三个墨镜男,中间那个抬了抬下巴问道:「是不是叫姜沉沉?」
姜沉沉看了他们一眼要往旁边绕过去,前面不远的地方就是驾校了。
一般驾校的地方比较偏。
这三人见这美女把他们当空气,感觉很没面子啊,「喂,和你说话,你聋了?」
「哎少废话,就是她了。」
另一个道:「你撞了我们孙哥的车,就想这么当作没有事情发生吗?你难道不知道我们孙哥的车很贵的吗?」
姜沉沉听他们这么说,才明白是怎么回事。
这是要她赔钱来了。
三人见姜沉沉站住没动了,于是互相看一眼,示意一下。
中间那个继续道:「看你也不像是赔得起的,这个事吧,还有另外的商量余地,只要你答应我们孙哥,那关于车子的损失就当作一笔勾销了。」
另一个见她不说话,于是趁热打铁地道:「既然你开车有两把刷子的样子,我们孙哥邀请你来一场夜场比赛,到时候也有其他车队的,只要你能赢了其中南城的那个车手,比赛的奖金都给你了,怎样来不来?」
姜沉沉听完,想起盛明斯说过关于那车的赔偿他会来谈的,所以眼前这些出现的人连威逼带利诱的根本也吓唬不了她。
于是听完就走。
那三人见此神色一变,露出一脸凶相,上前来拦路。
其中一个人要抓她的肩膀,手刚刚碰上,就被姜沉沉转身捏住了手腕,一个用力后撇,关节咔哒的声音响起,那人惨叫一声。
「啊啊啊痛!」
另外两个人的脚步顿住了,呲牙咧齿地又恨又不敢上前。
怕的倒也不是真的怕她,而是她背后的人,听说是这帝都盛少的人,孙哥特意嘱咐过,只能使用连骗带哄的手段,不能真的动手。
没想到这气质超脱的美女,根本就不吃这一套。
而且动起手来一句话都没有,太难搞了!
姜沉沉撤回了手,面无表情地看他们一眼然后继续走了。
三个人于是跟在了身后,「这事你可以好好考虑,损毁的车子照价赔偿可是你一辈子都赔不起的,但来一场夜场比赛就可以一笔勾销,而且另外说不定也能获得一笔奖金,你说说该怎么选择呢?」
其中一个说完,递过去一张名片。
「上面有我们的电话,想好了就联繫我们,要么赔钱,要么就来。」
姜沉沉却并不接。
另一个连忙又道:「三天后五道山赛场夜赛!我们孙哥在那里等你!」
姜沉沉已经走远了。
三个男人摘了墨镜,皱着眉头,这女人怎么这么难搞!
「孙哥不让动手,能怎么办呢!要是以前直接绑了多直接啊!搞这么麻烦!」
「你别废话了,孙哥查到了这女人开的是盛少的车,而且盛少还请人过来关照了一下孙哥,孙哥不要命才敢绑盛少手里的人。」
「咱们孙哥好歹也是帝都的一霸啊,怎么会这么怕盛少的?」其中一个刚来这里不是很懂。
另一个拍了他脑袋,「你真是没见识啊,帝都的一霸孙哥那是对于咱们这些普通人的,像世家权财首席的盛家,孙哥就是这个。」
他伸了伸小指头。
「不,这个都不配!」
那人噤声不敢多言了。
「不过盛少不是出了名的不近女色的吗?难道传闻是假的?」
一个男人摸了摸下巴,「那么漂亮的女人,你是男人你不心动?」
「倒也是。」
那个被折了手腕的男人哼了哼,「漂亮是漂亮,心也是真狠。」
「那孙哥为什么还要咱们来这里堵盛少的女人呢?」
「孙哥不服啊,车子被一个女人撞了多没面子啊,还被盛少请人过去关照了,心里有气啊,又不敢真的当面做出什么,加上这次想让这个很彪的美女来羞辱一下南城那号称闪电的车手。」
「但是美女不吃这套,这事算是没戏了。」
三人走远。
姜沉沉报名了驾校名额,没将那路上被拦一事放在心上。
坐车回家,因为钱包的钱不多了,所以她很节约坐的公交回家。
公车却突然紧急剎车,差点撞上了前面的车。
前面的车撞上了一个突然从天桥跳下来的人,那是个女高中生,摔在了汽车的车头上,挡风玻璃碎裂,那人的血从玻璃上流下。
尖叫,紧急停车,现场一片混乱。
公交车上的人都在伸着脑袋看那事故车辆的情况。
交警很快来协助现场车辆疏散,救护车也第一时间赶来,担架上抬着的女高中生很快送入救护车,姜沉沉看到了那人,眸色微微有了变化。
是姜洁儿,叔叔的女儿。
她是在……自杀吗?
自从离开了叔叔家,她就再也没见过他们家的人了。
公交车已经缓缓启动,绕了一条路线行驶。
车上已经嘈杂不堪,很多人在大声地讨论这个事。
「现在的高中生学业压力这么大的吗?已经看到好多这种新闻了,没想到发生在眼前,这么吓人啊!」
「能有多大的压力啊,不就是学习吗?这些孩子也不想想抚养他们长大的父母,太自私了!」
「但是,现在学生压力是真的大啊,家长也要好好反省,不能给孩子太大的压力,否则时间一长心里容易出问题的。」
一人一嘴的议论,却在这些愤慨激动的声音里,有个人突然道。
「这女孩怎么那么像姜家的那个,那个妈妈杀了爸爸的那个案子的女儿?」
这话令舆论话题里的众人惊了惊。
「什么啊,妈妈杀了爸爸?」
「我确定,她就是我女儿同学姜家的,她爸爸赌博欠债,公司破产,要卖女儿,她妈妈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