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顾笙笙受了大委屈,家里上上下下都纵着她,不免多吃了些甜食点心。谁知她娇嫩得很,大半夜的捂着嘴疼醒了。
沈妄连夜直接把林老请来会诊。
林老看着被沈妄严严实实抱在怀里的顾笙笙,还以为生了什么大病。一番问诊后发现是嘴里长了颗小小溃疡,把林老气得嘴歪眼斜,看起来比顾笙笙还严重一些。
到最后药也没开,只丢下一句「少吃甜食」就拂袖而去。
顾笙笙怕被沈妄训,捂着嘴嘤嘤叫痛。沈妄只得拿纱布裹了手指,蘸点药粉细细地给她擦。
折腾到天亮,顾笙笙吮着沈妄的手指甜甜睡着了,沈妄冲了个冷水澡,仍旧照常上班。
想到这里,沈妄惩罚似地舔过那个小小凹陷。
「呜……」顾笙笙发出细细的抽气声,用力推沈妄胸口。温热宽厚胸膛山一般难以撼动,还扣住她后颈深深地吻了下来。
等顾笙笙都哭出声了,沈妄才鬆开她,抱起来擦一擦小脸:「给你预约了牙医,今天下班带你去做检查。」
顾笙笙强忍泪水:「我恨你。」
沈妄心情大好:「我也爱你。」
顾笙笙仇视地瞪他,眼波一转,忽然露出一点笑来:「吃饱了吗?来聊聊天嘛?」
沈妄扬了扬眉:「今天这么有閒情逸緻?要跟我聊天?」
顾笙笙一本正经:「看你这话说的。难道我们夫妻已经到了无话可说的地步了吗?」
「夫妻」二字大大取悦了沈妄,他唇角简直止不住上扬的弧度:「说说看,想聊什么?」
顾笙笙冷不丁道:「刚才我看见李竟把一束花扔进垃圾桶。」
沈妄的唇角弧度僵住:「一束花?」
顾笙笙看他:「你这么紧张干什么?」
「我紧张了吗?」沈妄反将一军,「你关注李竟做什么?」
顾笙笙道:「当然是关心他。李竟现在还是单身吧?」
沈妄暗暗鬆口气,恢復冷淡口吻:「没关注过。」
顾笙笙不满地蹬蹬腿:「你都没有把我的话放在心上!雪儿中意李竟的,可我上次让李竟去医院照顾雪儿,他还跑掉了!」
柔软蓬鬆的裙摆随着顾笙笙的动作往上卷,露出光洁如玉的纤细长腿。沈妄注意力全落在上头,随口应道:「李竟?好,给你朋友了。」
顾笙笙高兴起来,小腿晃得更欢了,假惺惺道:「咱们也不能强买强卖。只要多给他们创造一点相处机会,能不能在一起要看他们自己的。」
蕾丝吊袜带若隐若现。
沈妄最后一根理智的神经应声而断,大手握住顾笙笙的膝窝,慢慢勾住那吊袜带。
顾笙笙没有动,湿漉漉杏眼天真又直白地看着沈妄,不明白他为什么弄那个。
要命。
沈妄对顾笙笙这种眼神毫无抵抗力,抬手捂住她的眼,嗓音哑得吓人:「别这么看我。」
顾笙笙由着他去,白嫩鼻尖动了动,一嗅一嗅的,又抱住沈妄的手。
沈妄疑心自己迟早有天死在顾笙笙身上,尸检报告上只有四字:死于可爱。
谁知顾笙笙张口就来:「我怎么觉得有股香水味。」
热血瞬间褪去,沈妄按住她的额头:「工作时间,别乱蹭。」
顾笙笙吱哇乱叫:「你是不是心虚?是不是心虚?」
沈妄后颈微凉,跟顾笙笙对视,一代霸总心理素质到底过硬:「好,你闻。」
「闻就闻!」顾笙笙跪坐起来,抓住沈妄手腕一路往上嗅,又闻他的衬衫领口,鼻尖似有若无蹭过领口下的喉结温热香软的呼吸落在肌肤上,引起末梢神经的剧烈战栗。
血液又一点点沸腾起来。
沈妄喉结上下一动,忍不住反手去捂她的脸:「别玩火。」
「你是不是霸道总裁小说看多了?这么老土的台词,好噁心噢。」顾笙笙战术后仰,嫌弃地看他:「yue。」
沈妄眼皮跳了跳,把顾笙笙按在胸口,一隻手直接掀起她衣摆摸到软嫩腰肢上尽情揉了一把。
顾笙笙浑身颤抖,又笑又叫:「你心虚了是不是……哈哈哈哈鬆手,鬆手!沈妄……」
沈妄一隻手将她按在桌上,冷酷无情地实施挠痒痒酷刑:「你还敢不敢乱说话?」
顾笙笙喵喵叫,乌黑卷翘的睫毛上挂着泪水,像被欺负得狠了。沈妄不由得鬆开手,顾笙笙趁机一头撞向沈妄下巴。
「唔!」
两人齐齐抽了口冷气。
李竟送冰袋进总裁办公室时,还纳闷这是什么新情趣。谁知一进去就瞧见总裁和总裁夫人,一个捂额头,一个捂下巴。
李竟不敢想,也不敢问,把冰袋奉上:「先生,冰袋。」
沈妄接过冰袋,扳过顾笙笙的小脸给她按在额头上:「别动,淤青了就不漂亮了。」
顾笙笙包着泪,气鼓鼓的:「都怪你。」
在商场上叱咤风云神鬼见愁的一代霸总毫无原则:「怪我。」
李竟含着一嘴狗粮低调转身,却被点名:「李竟,帮夫人把粽子送给席……」
顾笙笙立刻提醒:「雪儿。」
「嗯。」沈妄道:「现在就去。」
自割城池还不够,还带和亲的?李竟心寒地提着一挂粽子,走到门口还回头,祈祷总裁能大发慈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