瓜,不知道自己怎么得罪这位老人家了,只好眼神求助于刚进来的boss。
郁绍庭看了眼像尊大佛镇在客厅里的郁老太太,对景行说:「你先回去吧。」
景行得令,一溜烟就跑了没影。
郁老太太瞄了眼门口,撇撇嘴角,「你怎么找了这么个笨秘书?」
郁绍庭没理会老太太的抱怨,脱了外套交给李婶,顺便说了句:「上去看看景希,他估计饿了。」
等李婶端了一碗酒酿丸子上楼,郁老太太才开口:「徐家那边说你没把孩子带过去,到底怎么回事?」
郁绍庭轻轻地嗯了一声。
郁老太太看他没解释的意思,真被他这股闷sao子劲弄得头疼:「感情你在电话里都是骗我的?」
郁绍庭抬眸看着一脸急色的老太太,转移了话题:「徐家那边想要景希的抚养权。」
「什么?」老太太「嚯」地一声窜起:「这可是我们郁家的孙子,他们徐家凭什么来横插一槓?」
拿起茶壶给老太太续了一杯,郁绍庭不紧不慢地说:「您放心,景希自己也是不愿意去徐家的。」
「不行。」老太太想想还是不安心,顾不得喝茶,拿过包:「我得回去给你爸打电话告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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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老太太急吼吼地衝出别墅,刚准备上车,似想起了什么又折了回去,碰巧郁绍庭踏上楼梯。
好小子,差点就被你忽悠过去了!
「你慢着,我还没问你呢,梁惠珍说看到你带了个女人去首都,是不是真的?」
这才是老太太今天一下午都守在这里的原因!
郁绍庭止住脚步转回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老太太:「什么时候您跟她这么无话不说了?」
「你别给我打岔。」老太太铁了心要知道真相:「你就告诉我,是还是不是?」
「是。」郁绍庭连一点迟疑都没有,看了看腕錶:「我还有公事要处理,先上楼了。」
郁老太太望着他上楼,也知道他那张嘴就跟河蚌一样,不想说的你死逼他也听不到一个字,正愁眉不展时,看到李婶下来,老太太鬼鬼祟祟地把李婶拉到角落,神色严肃地说:「李婶,说起来当初还是我挑选你照顾景希的。」
「是呀,要不是太太,我也不可能得到这么好的一份差事。」
接受到李婶感激的目光,郁老太太心里舒坦不少,挺直脊梁骨,形象顿时高大了,双手拢了拢身上的披肩,轻描淡写地说:「主要靠的还是你自己,要是你不尽心他们父子也不会留你。」
李婶谦虚地忙摆手,老太太又说:「那我问你几个问题,你得老老实实回答我。」
「绍庭有没有带什么女人回家过过夜?」
李婶下意识地就联想到了那位白老师,但三少聘用她时就说过,最厌恶家里的阿姨向老宅那边嚼舌根子,况且……白老师好像不是三少带回来的,所以当郁老太太这么问题,李婶当即就摇头:「没有,没有。」
「真的?」郁老太太将信将疑。
李婶硬着头皮答道:「三少工作那么忙,每次回家都大半夜,根本没时间带姑娘家回来。」
「哪是姑娘家,已经是离了婚的女人。」郁老太太哼哼了两声。
「离婚?」李婶诧异地反问。
「你说他看上谁不好,偏偏看上一个离了婚的,不对,好像说正在办离婚,不晓得办好了没有,这要是还没离成,让我跟他爸爸的脸往哪儿搁?」
不知为何,李婶自动把这个离婚女人跟白筱划上了等号,心里莫名慎得慌。
郁老太太嘆了口气,「你说做母亲的哪个不为子女操心,以前呢,我是盼着他早点结婚,有个女人照顾他们爷俩的生活,现在倒好……李婶,不是我思想封建,我们这样的人家娶个离婚女人传出去像话吗?」
李婶连连称是,这点她也是体谅老太太的,郁家,对一个离异女人来说,门槛确实太高了。
「既然我这话李婶你也赞同,那就把那个女人的事都告诉我吧。」
「……」
郁老太太见李婶还是不说,清了清嗓子:「我像电视里那些棒打鸳鸯的恶婆婆吗?我呀,不过就是想要了解一下我儿子看上的到底是怎么样的女人。」
「这个……」李婶双手搓着围裙,为难都不知道该不该说,「其实我也不太清楚。」
「那就把你模糊的这部分跟我说说看。」
李婶:「太太,您就别逼我了,我真的不知道。」
郁老太太一沉吟,先让了一步:「我也不问你别的,你就把她的地址告诉我行吗?」
十分钟后,郁老太太挽着包一脸笑容地走出别墅,没忘记小心翼翼地把一张便利条塞进包侧的暗袋里。
李婶目送郁老太太走,关门的时候捂着胸口,七单元楼里有那么多公寓呢,她也不算出卖三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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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早晨,郁老太太看看便利条,又瞧瞧单元楼那个七字,愣了足足三秒,愣了足足三秒也没彻底回过神。
郁老太太今天是自己出来的,也没让警卫员送,她给沁园那边打电话,是郁景希接的,告诉她李婶今天请假一大清早就回儿子家去了,要晚上才回来。
老太太百感交集地挂了电话,这李婶看着多老实的一人,没想到居然也跟她耍滑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