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的,嘴唇,薄薄的。
白筱看着看着忍不住低头亲了亲他嫩滑的脸蛋,心里感动之余是满满的爱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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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郁景希盖了被子,白筱从卧室退出来,郁绍庭还坐在那里看电视。
她走过去,「袋子里装的是春笋炒蛋跟米饭,明天景希起来还想吃,麻烦你帮他热一下。」
郁绍庭的视线一直停留在电视机上,像是没听到她的声音,或者说,他直接忽略了她这个人。
白筱刚转身要走,郁绍庭搁在茶几上的手机就震动起来。
她走到门口时,听到郁绍庭说:「好,过两天我就把他送去首都,让徐家那边放心。」
白筱的手搭在门把上,却怎么也转动不下去,「徐家」二字像一根毒刺狠狠扎了一下她的神经末梢。
郁绍庭正在讲电话,一道阴影覆在他的身上,他抬头,是去而復返的白筱,也不过是一眼,他又挪开眼接电话:「嗯,我知道……好……那就先这样。」
白筱看他挂了电话,已经迫不及待地问道:「你要把景希送到他外公家去?」
郁绍庭瞄了她布满焦急的小脸一眼,端起酒杯喝了一口,不咸不淡地说:「有什么不对吗?」
白筱之前偶然听郁景希提起过他在外婆家的经历,也是唯一一次去徐家。
「外婆好像不喜欢我呢,一起吃饭时,她总是把鸡腿先给她的孙子和孙女,如果他们不要吃才会夹给我,我才不要吃别人不要的东西,她又说我浪费,还说我没教养。」
小傢伙一边玩着飞机模型一边一脸不在乎地说,「我也不喜欢他们,整天板着一张脸,看着就讨厌。」
「奶奶说我妈妈是生我难产死的,所以我想外婆可能觉得是我害死了妈妈,可我又没让她把我生下来。」
以前听着只是觉得心酸,现在知道了真相,白筱只觉得是钻心的疼痛。
所以,一听到郁绍庭的安排,白筱想也不想就直接反对:「我不同意,你不能把他送到那边去。」
郁绍庭喝酒的动作顿了顿,抬了抬眼尾,看她,之后继续慢条斯理地喝酒。
白筱看出他无视了自己的话,心急地说:「我才是他的妈妈,徐家那边跟他没半点关係!」
这会儿倒想起自己是孩子他妈了,那之前干什么去了?
郁绍庭心里冷嗤,面无表情地站起来,「太晚了,白小姐还是早点回去休息吧。」
见他转身就要回房,白筱忙上前拉住他的手臂,「你到底怎么样才肯不把他送到徐家去?」
「白小姐,景希是我的亲生儿子,你好像没资格这样来质问我。」郁绍庭淡淡地说完,就甩开白筱的手。
卧室的门吱呀一声开了,郁景希揉着眼睛出现在门口。
白筱一瞧见儿子,立刻放开郁绍庭的手臂,跑过去把郁景希搂在怀里,脱了自己的外套往他身上裹。
「把你吵醒了吗?」白筱的嗓音不由地放柔了几分。
郁绍庭低头扫了眼自己刚才被攥着的手臂,脸色又有些难看了,真是一个见异思迁的女人。
郁景希听到白筱的声音,顿时不瞌睡了,眨了眨眼,发现真是白筱,一把搂住她的脖子。
「小白!你可算来了,你知不知道,因为你,我连吃晚饭的胃口都没有!」
白筱差点又掉眼泪,抱紧了郁景希,「那你现在饿不饿?妈……我给你带春笋炒蛋过来了?」
「真的吗?」郁景希肚子里的小馋虫被勾出来。
白筱瞧着他那要流口水的样子,笑着点头:「嗯,热一下就可以吃了,你先去*上躺会儿。」
不知为什么,郁景希觉得今晚的小白格外温柔,所以对于白筱的建议婉拒了,两隻小肉手抱着她,小脸蛋贴着她凉凉的脸颊,又害羞又窃喜地说:「我不冷,就在这里陪着你。」
白筱亲了亲他的额头,把他抱到沙发上,「那你等会儿,我去微波炉里热一下。」
郁绍庭双手环胸,坐在沙发边上,冷眼看着母爱泛滥的女人在套房里忙来忙去,一张脸彻底黑了。
郁景希高兴地摇头晃着脑,察觉到旁边男人的不悦,关心地凑过来,「爸爸,你不开心呀?」
郁绍庭伸出右手,把他那张惹人嫌的脸推开,「不看到你我就很开心。」
好心当做驴肝肺,郁景希撇了撇小嘴,转头看向白筱时又乐滋滋了。
「爸爸,小白什么时候过来的?你怎么也不喊醒我。」
郁绍庭随手拿起一本财经杂誌,翻了几页,又恢復了以往那个沉默寡言、高贵矜持的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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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筱把热好的保鲜盒拿出来,郁景希闻到菜香已经跑过来,主动端了饭盒。
小傢伙端坐在沙发上,一双圆溜溜的眼睛跟着白筱的动作转来转去,她忍不住捏了捏他的脸颊,然后把洗了一遍的筷子塞到他的小手里,「快吃吧,不然马上又要冷了。」
郁景希吃了两口,忽然抬头看向旁边的郁绍庭:「爸爸,你是不是也没吃晚饭?」
白筱也跟着看向对方看杂誌的男人,刚才进来时她确实看到餐车上的东西没怎么动过。
郁绍庭翻了一页,头却没抬,「大半夜吃这么多,也不怕消化*。」
白筱就知道他嘴里说不出好话,帮郁景希擦掉腮边的米粒,「多嚼几下,有利于消化。」
郁绍庭又等了会儿,依旧没听到白筱再说话,从杂誌上抬头,就看到她正专心地替郁景希擦嘴,顿时心里一阵烦躁,肚子又传来饥饿感,啪地一声合拢杂誌,往茶几上重重地一丢。
白筱抬起头看他,郁景希也诧异地停下吃饭的动作:「爸爸,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