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主动吻上来,因为太急,没有对准他的薄唇,亲了他的脸颊。
她起得太猛,郁绍庭冷不防地被一扑,整个人都往后倾了倾,刚圈住她的腰她的唇已经送上来。
软软的唇瓣印上他的脸,就像是棉花碰到钢铁,郁绍庭心头一紧,搁在她腰际的手收得更紧,稍一偏头,两人的嘴唇几乎要贴在一块儿,他的眼底仿若噙了一抹似笑非笑,似乎对她突如其来的主动很好奇。
然后他真的笑了出来,很轻的一声笑,嘴边翘着一点弧度,那双如黑曜石般的眼睛深邃中透着光点。
「怎么今天突然这么热情了?」
白筱放开他,站起来,迎上他望过来的眼神,「我明天回黎阳去。」
顿了顿,她继续说:「以后可能都不会再回丰城来了。」
郁绍庭嘴边那丁点笑意立刻消失了,咄咄地盯着她:「什么叫不再回丰城来了?」
「你帮了我那么多次,是个人都该懂得知恩图报,不过钱你可能是最不屑的。」
白筱把手心摊开,一盒包装褶皱的杜蕾斯被她放在*柜上。
郁绍庭看着那盒保险套像是明白了什么,脸色变得有些吓人,「什么意思?」
白筱垂着眼不看他,只是静静地说着,「这是我走之前唯一能给你的。」说完,她解开了棉袄的拉链,然后褪下,里面是一件薄薄的贴身高领毛衣。
郁绍庭只是看着她,脸上看不出喜怒,但阴沉得可怕。
白筱握着毛衣下摆的手轻颤,冰凉的指尖扫过腰际,她微微战栗,不知是因为冷还是害怕。
「怎么不脱了?」郁绍庭的声音很冷很沉,「不是说要伺候我吗?过来。」
白筱抱着自己的手臂,哪怕每一步都走得维艰,但还是咬紧牙不让自己退缩。
她不想再欠任何人,她的后半生不应该再像前二十年一样为报恩而活,那么就一次性解决吧!
郁绍庭见她这么顺贴,心里的怒气更盛,以往怎么都没见她这么听话过?
眼梢瞟见*柜上那盒杜蕾斯,他突然恨不得掐死这个不知好歹的女人,望着她的目光愈加冷,在她走到他跟前时,强压的怒火一发不可收拾:「蹲下去。」
几乎不夹带丝毫感情的声音。
郁绍庭拽过她的手搁在西裤的皮带上:「自己解开。」
忍着心中翻腾的屈辱感,白筱强作镇定,双手拿住皮带的金属扣,开始费劲地解,好不容易「啪嗒」一下解开了,他冷冷的声音又在头顶响起:「把拉链拉下去。」
白筱的手有些颤抖。
「自己解开。」郁绍庭面无表情地看着她迟疑的小手。
白筱不动。
「自己解开。」男人又重复了一遍,声音里是不容她违背的强硬。
白筱的心臟越跳越快,身体却僵硬了,脸色也蓦地一白。
「躺*上去。」
当身后覆上沉重的男性躯体,白筱挣扎,他却禁锢了她的双手,没有怜惜,仿佛泄怒一般,她紧紧咬着牙关,无声地承受这一刻所有的一切,这都是她自己答应的……
「我小叔你又不是没见过,避讳什么?」郁苡薇的声音突然在门外响起。
白筱心头一紧,刚要看向门口,郁绍庭却突然起身,一把拽过她的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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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怎么没人?」郁苡薇推开门,病*上空空地,什么人也没有:「奇怪了,刚刚明明有声音的呀……」
裴祁佑双手抄袋站在*边,对郁绍庭在不在房间里这个问题并没多大兴趣:「可能是风声。」
郁苡薇煞有其事地点头,「可能吧。」然后她的视线被*柜上一个红色的小盒子吸引。
是一盒杜蕾斯,还是一个没拆封过的杜蕾斯。
她怎么也没想到平日里待人冷冰冰的小叔居然好这一口,在医院准备这个,这是要泡护士吗?
转身的时候,郁苡薇一个趔趄,要跌倒时,裴祁佑伸手去拉她,「小心。」却反被她带倒在了病*上。
两人侧躺在*上,郁苡薇被裴祁佑护着,她看着近在咫尺的心上人,裴祁佑本来就长得好,加上对待她又温柔体贴,如今这般暧昧的姿势,她的脸颊泛红,想到*柜上那盒杜蕾斯忍不住心跳加快。
「身体又不舒服了?」裴祁佑发现她的异样,去摸她的脸。
郁苡薇却一个翻身,压在了他的身上,有些事裴祁佑比谁都清楚,他喉结动了动,当郁苡薇的小手准备乱来时,一阵天旋地转,裴祁佑已经双手撑着*,把她困在他跟病*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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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间的动静清晰地传进光线昏暗的衣柜里。
白筱贴着柜子,一动不敢动,郁绍庭正搂着她,他紧紧贴住她的后背,火热的气息缠绕在她的脖颈间。密闭的空间,她甚至清晰地听到郁绍庭的心跳声,咕咚咕咚,慵懒而沉稳。
他突然俯下头在她耳边轻喃:「他们在外面做什么?」
她闭上眼,不去看,但却捂不住耳朵,外间的动静断断续续传入她的耳里。
郁绍庭忽然伸手去推衣柜门,当一缕光线透进来,白筱惊慌地想去阻止他,而他已经先一步收回了手,沉重的身体覆在了她的后背上,她想挣扎却不得。
她转过去的视线,正好清晰地看到外面正在发生的一幕——
裴祁佑正俯首亲郁苡薇的唇,哪怕只是一条缝,白筱依然感受到他对另一个女人的珍视。
「祁佑,我爱你,我好爱你~」郁苡薇双手圈着他的脖子,仰着小脸,甜蜜又幸福。
裴祁佑的手拂开她唇上的髮丝:「是不是感冒了?声音怎么不对劲。」
郁苡薇吸了吸鼻子,哼哼:「好像是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