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眉心。
云姒这晚睡得很好,此间迷迷糊糊睁开眼,神思还未清醒。
霍慎之温声哄她:“再多睡会儿。”
这几天,云姒也没有好好休息,彻夜的给人治疗,之后又跟着他们这些男人奔波。
女人的身子,身来矜贵,顶不住这样熬。
霍慎之一封信放在云姒枕边,再看了她一眼,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