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静点,冷静点,哭过之后站起来。死亡只是另一种存在的方式,南绛。”云令政抱着缓缓瘫倒的南绛,跪坐在了地上。
他紧紧地抱着她,任由南绛挣扎。
可是下一瞬,南绛忽然张开口,狠狠咬在了他的手腕。
带着恨,带着浓烈的恨。
云令政的手腕,开始流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