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的嗓音不如几年后的低重沉稳,只如今听来,清越寒凉,亦是好听。
云姒垂下眼,不知怎么,也笑了,笑着笑着,却哭了。
像是她自己,也得了奖赏,这功业,也是她的一般。
这殿中,她是唯一一个,心疼他,为他笑的。
抬眼之时,她眼底真切的笑意掺了眼泪,同起身时的霍慎之,正好撞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