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份,说出来还不如不说。何况是在大周,大周的人,多烦西洲人,如何还会给我好脸。在最极端的时候,考虑绝对的利益,才是我应该做的。即便我说我是云姒,那大家倒是会看着摄政王的面子上,给我点好处,我又拿什么服众?都是依仗男人罢了。”
“驾!”
云姒扬起马鞭,快马犹如闪电。
暴雨,也在此刻,冲刷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