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扣住她的下颌,猛地带向自己,看着她的那一双眼睛,他开口:“你也有找我谈的资本,南绛。”
他清冽的嗓音唤她的名字,贴着她的耳边说出所谓的“资本”,南绛那绷到极致的尊严,“嘭”一下断掉。
“不可能!”她伸出纤细的手,抓住云令政的手腕,手足无措地挣扎,一双眼里,蓄了水汽:“我不找你了,再也不会来找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