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不会像霍临烨那样,羞辱式地质问她——“你身上有什么值得人喜欢的?”
他答得坦坦荡荡。
甚至自始至终从未怀疑过,生过半点疑心,是自己下过药给他。
乃至于她说是药蛊原因,他亦不以为然,从未把这话听进去。
是明白,所以未曾把那些谎言入心。
——“众爱卿,举杯痛饮第二杯!”
高殿之上,武宗帝的话就着丝竹管弦的声音,显得意气风发。
云姒闭了闭眼,时间到了。
她看向了他,便听他道:“我诚答于你,亦想换你,诚答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