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你护我,是只是因为孩子。”
仿佛听见了笑话一般。
霍慎之眼底有丝丝缕缕寒意彻骨的笑意:“若是想不通因果,那便把你自己想做我。”
反反复复被伤,听她口口声声的厌倦抵触,字字句句说后悔跟他一场。
一次两次三次,次次都在闹。
他那点低于爱的喜欢,哪里禁得住这么折腾?
还是说,男人就应该禁得住一个女人去使性子折腾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