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也记得把军医的令牌留下给我。”
云姒缓缓站起身,比她高了小半个头,轻睨着俯看她:“那你说我是听你的,还是听摄政王的?”
女人的面色微变。
她本就看云姒年纪小她许多,刻意的拿捏。也没有梳洗打扮,就是端着这救死扶伤不畏艰险的架子过来了。
谁知道,这么一比,她倒有些自惭形秽。
——“这里也是你能闹的地方吗?”
就在两方僵持不下时,一道威严的声音,落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