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知灵生被困十九年,已知灵生目前也才十九岁,他根本没有时间去考普世意义上的医师执业证,怎么可能会成为调查处的医师?
那么,只有精通玄门医道的,调查处才会进行特招。
这可是医道!
谢揽洲神情紧绷,等待李国延的回答。
「刚才的伤员,丹田曾遭受重创。」李国延没有瞒他。
谢揽洲:!!!
他惊愕地看向灵生,再看向戚泉。
这一瞬间,他无比感激戚泉。
她不仅救了灵生的命,也教了他如何立足于这个世道。
「前辈,真的很感激您。」他诚挚说道。
戚泉笑道:「是他自己有天赋。」
「你们聊,我先去审讯室。」李国延告别离开。
等他走了,谢揽洲还想再说感激之类的话,被戚泉一句话憋了回去。
「谢先生,我需要你帮忙画符。」
谢揽洲:「什么符,我来画!」
「合成符。」
谢揽洲:「……」
「据说谢先生当年不仅是符道的顶尖天才,在剑道上造诣也不俗。」
谢揽洲惭愧道:「都是别人给我面子,说句实话,合成符我尝试过,没有一次是成功的。」
「我会教你原理,九级以下的合成符就交给你了。」
她已听说,谢揽洲当年可以越级制符。
他现在是八级,制出九级符箓应该不难吧?
谢揽洲目光灼灼,「前辈……竟然创造出了合成符?!」
「要不要学?」
「要!」
于是,两人一鬼找了间无人的休息室。
戚泉教谢揽洲画符,灵生紧挨着她画灵符。
不管什么时候,灵符都是稀缺资源。
灵生只要有时间,就不忘製作灵符。在家里他刻的是玉符,在外面刻玉不方便,他就画纸符。
等谢揽洲学完原理抬起头,就看到桌面上已经堆了一大摞灵符。
灵生还在闷头闷脑地画着。
谢揽洲:「……」
就,心情复杂难言。
他屏住心神,根据戚泉刚才教授的原理,开始动笔画起来。
两人专心画符,戚泉不好打扰,遂坐到一边修炼。
审讯室。
严奉卿看到李国延走进来,阴郁的脸不禁露出一丝嘲弄和得逞。
「李处想明白了?」
李国延坐在他对面,沉声问:「什么想明白了?」
「其实,我对调查处并无恶意,我也很敬佩你们,那些年轻的调查员只是因为小小的衝突,就要受尽一辈子的痛苦,我也觉得于心难忍哪。」
李国延笑问:「所以你是打算慷慨送药方了?」
「你们查到现在,也没查到证据定我的罪,多关我一天,那些监察员就多痛苦一天。」
李国延一针见血:「你喝了这么多年药,不是依旧痛苦?」
「……」
严奉卿呵呵冷笑,「李国延,你们查不到证据,就关不了我太久,现在咱们还可以讲讲条件,等出去……」
「我现在就放你出去。」李国延打断他的话,神色平静道,「你可以走了。」
旁边的审讯员起身,替严奉卿解了困灵椅的锁。
严奉卿:?
他歪头审视李国延的神情,却什么都没看出来。
难道真的只是因为没有证据不得不放了他?
审讯员送还他的手机。
「这是你的手机,你现在可以通知家人接你回去。」
严奉卿是真的困惑了。
他问:「你好像没找我要药方。」
「嗯。」
「那些监察员不打算管了?」
李国延沉着脸:「不劳严先生费心,请回吧。」
严奉卿坐上轮椅,出了审讯室,拨通管事的电话。
「来接我。」
很快,管事开车来接他。
上车后,严奉卿问:「院子修缮好了?」
「家主,已经修好了。」管事恭敬道,「其余的也处理妥当。」
「嗯。」
「家主,有一件事很奇怪。」
「什么事?」
管事小心翼翼道:「那些受伤的监察员,不过一天一夜的时间,全都痊癒了。」
「痊癒……是什么意思?」严奉卿艰涩道。
管事吞咽唾沫,「他们已经重新回到天师协会了。」
这句话的意思很明显。
只有修为没有受到影响才能继续担任监察员。
严奉卿断然否定:「不可能。」
管事腹诽:唉,自从戚泉横空出世,「不可能」已经成了家主的口头禅了。
他回道:「这些都是暗子传回来的消息,千真万确。」
「不可能!」严奉卿突然狠捶双腿,眼底生红,「我不相信!」
这让他怎么相信?
他忍受了二十多年的痛苦,像个废人一样每天喝药喝药喝药,却只能保住七级天师的修为罢了。
可现在却告诉他,所有受伤的监察员都彻底痊癒了?
凭什么!到底凭什么!
这不公平!
管事为了安抚他,不由胡编乱造:「家主,您说有没有一种可能,那些回去的监察员其实都被施了一种幻术,让别人以为跟之前的是同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