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庚不解:「他不是什么事都没说吗?为什么突然死了?是自爆还是……」
「弃车保帅。」严槐眉目冷峻,关掉视频。
严庚疑惑道:「可按照严午的嘴严程度和调查处的审问进度,没必要做这种事啊。」
严槐:「昨夜有变数。」
「什么变数?」
「父亲交待我查清缘由。」
严庚神色微变:「你是说,他背后的人担心咱们使用家族的手段,让严午吐露实情?」
可严槐昨晚刚接到命令,知道的人没几个,到底是谁能在那么短的时间内获悉消息,并远程控制严午死亡的?
这是不是太过匪夷所思了?
严槐起身就走。
调查处的资料已经没有意义了,严午莫名死亡,让他嗅到一丝阴谋的味道。
「槐哥,咱现在去哪啊?」
「去龙霖市。」
「去那干什么?」
「找出谁是收服湿地厉鬼的人。」
「哦哦,那我们刚看到的龙江市大鬼不用管了?」
「不用。」
「好吧。」
龙霖市衡风派。
余澜之也在让人寻找收鬼之人。
他实在不愿相信,调查处会有修为如此高深的天师。
冯克来报:「师父。」
「查到了?」
「弟子在沼泽地的阵法石上发现了这个。」他递上一张符纸。
这是昨晚戚泉修復阵法留下的。
符纸已经失去效力,是张废符,但朱砂痕迹还清晰印在纸上。
余澜之经验丰富,一眼就看出画符之人在符道上的高深造诣。
他沉目感嘆:「此人到底是谁?」
冯克沉默。
湿地厉鬼被灭,一夜之间,衡风派的地位似乎一落千丈,往常门派大门前络绎不绝,而今门可罗雀。
龙霖市各个势力皆偃旗息鼓。
他们感受到了官方的强势,在看到衡风派落败后,全都不敢再出头。
长此以往,龙霖市玄门将被调查处压制。
「桓央如何了?」余澜之问。
冯克低头道:「他触犯法律,据说要接受审判,应该会坐牢。」
「……」
余澜之将符纸递给他,「拍照发往其它门派和世家,询问他们是否见过此种画符风格的天师。」
「是。」
每一位成名的符师,都有自己独特的画符风格,修为越是高深,这种风格越是明显。
临湖别墅。
戚泉刚码完一章,接到来自陈飞禄的电话。
「大师,昨晚我跟宁哥捉了一隻四级红鬼!」
戚泉手机放一边,开着免提,吃着水果,靠在落地窗前的沙发上。
「不错。」
陈飞禄道:「这事我还没告诉苏管家,怕他担心呢。」
「跟苏暖暖有关?」
「是,还得多亏了大师送的玉坠,要不然她也惨了。」陈飞禄说道,「不过我还是头一次看到动物变成的鬼。」
「哦?」
「我们把鬼交给调查处了,调查处早上告诉我们,说那鬼是一些猫猫狗狗的魂魄结合变成的,都是一些被残忍虐杀的猫狗,死得可惨了。」
系统义愤填膺:【猫猫和狗狗那么可爱,为什么要虐杀它们!】
「是苏暖暖一个室友干的,她上高中的时候家里管得特别严,压抑到心理变态,把黑暗的情绪全都发泄到流浪猫狗身上,真是太残忍了!不过那些猫狗没有理智,害过无辜的人,已经魂飞魄散了。苏暖暖室友因为这件事被学校劝退了。」
戚泉眉心一动:「管得严?」
「对,就父母望女成凤嘛,天天逼着她学习,其他什么都不让干,现在倒好,考是考上了龙京大学,但心理变态了。」
戚泉:「……」
她天天逼着灵生学习,会不会也把人逼成变态啊?
她迟疑地问:「那除了学习,还能做什么?」
陈飞禄没想到大师还会对这个感兴趣,想也不想道:「天天闷头学习不利于心理成长,适当时候要出门散散心,我高中的时候,我爸妈虽然管我管得严,但偶尔周末还带我出去玩,劳逸结合嘛。」
戚泉:「原来如此。」
她既要灵生学习课本知识,又要他学习画符,仔细想想,灵生自从来到家里,就被「学习」两字困住了,从来没有出去过。
戚泉挂断电话,叫来苏融。
「苏管家,附近有没有可以玩乐的地方?」
苏融:?
他微笑道:「大师指的是什么样的玩乐?」
戚泉:「可以散心的那种。」
苏融摇摇头,「这我并不清楚,不过杜少他们对龙江市的娱乐场所应该很熟悉,不如问问他们?」
「也好。」
苏融好奇问:「大师是想出去散散心?」
戚泉道:「不是我,是你们。」
她不能厚此薄彼,带灵生不带鬼侍。
最好找一个不需要身份证出入的地方,灵生回来这么久,都还没有带他办身份证。
准确来说,他现在还是个黑户。
戚泉不是不帮他办,而是时机未到。
「我们?」苏融弯起眉眼,「大师要带我们出去玩?」
「嗯。」
「那我现在就去问杜少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