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特么只是有些?
确定不是彻彻底底的脸盲?
「但是,我记得声音,」她扯了扯魏谦,「他的声音跟杀我的人很像,几乎一模一样,他也叫『卫少』,还说了一模一样的话。」
所以她才没忍住,勾了这个人的魂。
她已经等待太久了。
张成言还没这么无语过,他道:「可我表弟确确实实才十八岁,他总不能十岁的时候就杀了你吧?而且,人都有长得像的,声音像不是很正常吗?还有,你那个什么少,姓到底怎么写的?」
「我不知道。」女鬼摇摇头,「我根本不认识他。」
张成言:也是惨。
他哀嘆一声:「这位小姐姐,你真的勾错人了,你都说了不想害人对吧?要不你先放了我表弟,等警察来了让他们为你讨回公道?」
女鬼:「……」
「警察来了!」
门外突然传来男生们的惊呼。
警察的到来惊动了不少人,校方领导也马不停蹄地赶过来。
操场上水泄不通,警方艰难地疏散人群。
来的是市局的队长,带着几名警员。
「谁报的案?」队长问。
张成言举手:「我。」
沈晖适时出来,亮了一下证件,礼貌道:「同志,我们是调查处的,来这里处理一个案子,需要和警方合作。」
调查处的存在,在警局内部已经不是秘密。
队长严肃颔首:「明白。」
他们进了器材室,关上门,隔绝外面的视线。
饶是早已做好心理建设,看到形容扭曲的女鬼,警员们还是惊愕非常。
队长好歹绷住,沉声问:「沈同志,到底怎么回事?」
沈晖看向女鬼:「警察来了,你可以说了。」
女鬼望着队长,幽幽道:「八年前,我报过案,如果你们回去查,应该能查到记录。」
她开始诉说自己的冤屈。
系统问:【大佬,这次怎么不让警方调查,而是让她自己说出案情?】
戚泉:【她报过案,却没能讨回公道,说明警方没有充足的证据。】
更何况,女鬼跟薛虹的意图不同。
女鬼若不能讨回公道,不会放了魏谦;薛虹只是为了督促钱琨学习,本就打算放了钱琨。
「他们在这里强姦了我,我只听到有个人叫『卫少』,他们不知从哪知道我是脸盲,一边伤害我一边笑着问我记不记得他们的脸……后来,我去报案,可我不记得他们的脸,身上也被清洗过,警察只能排查那个时间段来过器材室的人,可操场没有监控,查不到。」
队长:「你刚才说,你是接到手机信息通知,去器材室那边送水,通知你的那条简讯查了吗?」
「查了,是体育部一个学长通知我的,但他说没等到我送水就离开了。」
「……」
这明显就是个套!
只可惜没有证据。
「我不甘心,我必须要把那个人找出来!」女鬼说,「能随便打开器材室的多半是体育部里的人,我就每天偷偷蹲守,终于有一天,我再次听到了『卫少』,也听到了那个熟悉的声音!」
「我悄悄用手机拍了一张照,打算再次报警,可我被发现了!他抢了我的手机,把我从六楼推了下去!」
队长眉心一蹙,「龙霖大学女大学生坠楼案?」
他对这案子印象挺深的。
因为坠楼案发生当天,正好是他到市局报导的第一天,他没有参与案件调查,但也隐约听到一些案情,只知道最后因为没有证据,以「自杀」结案。
「呵。」女鬼冷笑,「他们不知道,我坠楼后变成了鬼。」
「所有人都认为我是自杀,因为我被人玷污了,我脏了,我受不了舆论压力,所以选择跳楼。」
「放屁!我只想报仇!」
女鬼咬牙切齿道:「我就算变成鬼也要缠着他报仇!」
戚泉冷不丁出声:「你再次找到他,借用鬼体的便利恐吓他,想让他认罪,但你没想到,他认识有能力的天师,他请求天师除掉你,不,他比你想像的还要恶毒,他请求天师把你永远困在这个器材室的角落,让你每时每刻都活在煎熬里,让你无时无刻不在痛苦的回忆里撕心裂肺。」
众人:「……」
寒气歘地席捲全身,他们不由自主打了个颤栗。
这也太阴毒了!
「没错。」女鬼凄楚地笑了,「那个天师的气息我还记得,在你之前,就是那个助纣为虐的天师想要找过来!」
「他肯定早就忘了这件事,要不然怎么还要动手找呢?」
张成言毛骨悚然:「你是说卫桓央!」
找戚大师之前,他们只找过一个卫桓央啊!
「他也姓卫?」女鬼抓住重点,嗤笑道,「那我死得不冤。」
有天师帮助隐瞒罪行,警方如何能找到推她坠楼的凶手呢?
队长和警员们满脸凝重。
如此罪恶滔天的凶手,竟然能逍遥法外这么多年,实在让人郁闷膈应!
张成言脑洞有点大:「不会又跟丰茂集团有关吧?」
「应该不是。」沈晖对龙霖市情况较熟,「卫广昌家没有人在龙霖大学读过书,可以查查卫桓央本家的人。」
卫桓央是衡风派的弟子,他本家的人大多还是普通人。但因为背后有靠山,卫家在龙霖市的地位颇有几分超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