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之间,数据飞涨。
戚泉修炼一整晚,早起换上简单的米色针织衫,披着头髮,平添几分温柔。
「大师,我今天要回一趟学校。」陈飞禄跟她汇报,「等我办完事,一定早点回来!」
他昨晚成功引气入体,眉眼隐含着喜色,神采奕奕。
「回来干什么?」戚泉问。
陈飞禄:「啊?我不是您助理吗?」
戚泉语重心长道:「大学毕业证也是很重要的,先完成学业再说。」
陈飞禄心一沉:「可是……」
「回去之前,先跟我走一趟。」
他喜笑颜开:「好嘞!」
九点钟,郑光明准时到。
他昨晚没歇在妹妹家,随便找了家宾馆,估计睡得不好,黑眼圈深得很。
「大师,我已经问过了,他们今天在家。」郑光明开着车,语气有些沉重。
戚泉神色淡淡:「嗯。」
车子缓缓驶入东城居民区。
郑光明妹妹住在高檔住宅区内,社会车辆进入查得挺严,郑光明前天和昨天有过出入记录,保安还记得他,没怎么阻拦。
小区绿化做得不错,车道也比较宽敞。
郑光明找了个位子停下。
「她家就在那栋,我们是直接上去?」
戚泉颔首,递给陈飞禄一张符纸。
「这什么?」
「你刚入门,气息不知收敛,戴上。」
「谢谢大师!」陈飞禄喜气洋洋地放进上衣的内兜里。
三人乘坐电梯,到十六楼。
一梯一户,大平层,这样一套房,市值在七八百万的样子。
陈飞禄扫了一眼,心里估算出价格。
看来这个客户家境还算富裕。
郑光明按响门铃。
很快,门被人从内打开,露出一张周正的脸,戴着眼镜,看上去文质彬彬。
从普通人的角度看,男人算得上帅气。
但临湖别墅各个都是顶级美貌,陈飞禄的眼光都已经被养刁了。
他现在看谁都不觉得帅。
「大哥,快进来。」男人侧过身体,看到戚泉和陈飞禄,诧异问,「这两位是?」
「哦,我朋友,他们听说你是做投资的,就想过来咨询一下,之前忘说了,不介意吧?」郑光明呵呵笑道。
男人推了推眼镜:「当然不介意。」
三人进了屋子,坐到沙发上。
「喝点什么?茶还是咖啡?」男人客套说道,「家里还有饮料。」
陈飞禄笑着回答:「谢谢哥,不用麻烦了,我们问几个问题就走。」
男人顿了一下,镜片后眼神微闪。
他拿起杯子假装去厨房倒水,随口喊了几声:「蕙蕙!蕙蕙!大哥来了,别忙活了!」
卧室门开了。
女人穿着一条碎花裙子,站在房门口,看向客厅里的三人。
她的反应似乎有点迟钝,过了好一会儿,才朝郑光明挤出一个笑,声线僵硬道:「哥。」
要是没有昨天戚泉的提醒,郑光明还仅仅以为她是因流产打击过大才这样,可如果代入「鬼上身」,一切就都解释得通了。
软体和硬体不匹配,就会出现这样的卡顿。
他对上「郑蕙」那死气沉沉的眼睛时,全身汗毛都竖了起来。
「大哥,不舒服么?」男人的手轻轻搭上郑光明的肩,声音幽幽沉沉。
郑光明:「……」
「那什么,」陈飞禄赶紧圆场,「冯先生知道昨晚微博的事吗?郑哥昨晚因为卫家父子的事都没睡好。」
冯先生眉头微挑,「这样啊。」
他笑着坐下,向郑蕙招了招手,郑蕙慢慢走到他身边,贴着他坐上沙发。
「两位想问点什么?」他端着茶杯,像一位礼貌的绅士。
陈飞禄绞尽脑汁想投资方面的问题,戚泉冷不丁开口。
「你跟你初恋关係怎么样?」
「噗——」
郑光明正喝水压惊,听了她的问题后,喷了个彻底。
初恋?什么初恋?!
蕙蕙不是他初恋吗?
客厅气氛骤然变得诡异,谁都没在意他有没有弄脏沙发和地板。
冯先生端茶杯的手很稳,郑蕙幽幽盯着戚泉。
「你初恋流过产?」
「你初恋和郑小姐谁更好看?」
「你更喜欢她们哪一个?」
「你——」
「咚!」茶杯底部撞上茶几,冯先生身体前倾,双手交叉,目光沉沉道,「这位小姐,用这种拙劣的手段就想挑拨我和蕙蕙的关係?你未免太看得起自己了。」
陈飞禄:???
你特么在说什么屁话!
系统:【啊啊啊啊大佬快干掉他!这是什么普信男!】
戚泉:……
她抬起手,灵力化为锁链,飞快没入郑蕙脑袋,稍稍一勾,一抹幽魂从她体内飘出。
郑蕙直直倒入沙发。
冯先生再也绷不住,愤怒道:「你们害死了蕙蕙!我要报警!」
「大师,蕙蕙她到底怎么了?」郑光明跑到郑蕙旁边,像热锅上的蚂蚁,急得团团装。
冯先生已经报了警:「有人故意伤害我的妻子!我妻子现在昏迷不醒!」
陈飞禄被他的行为搞懵了。
「大师,这是在干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