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另外两人,估摸着还在等死。
那位救了张成言的高人,短期内绝不会有精力再救两人。
她有戚渊护着,还有修为傍身,根本无所畏惧。
杜嘉名和杨肃坐在车里,齐齐打了个喷嚏。
「你说,戚泉会不会不愿救咱们?」杨肃忐忑地嘀咕道。
杜嘉名也有点不安,面上却没显出来,「反正已经预约了,总不会临时改变主意吧?」
杨肃:「为什么不会?你还记得之前咱们三个去灵虚观的事儿吗?」
「怎么了?」
「我这几天越想越觉得邪门,咱以前又不是没去过,怎么那天就整整齐齐地绊了好几次呢?而且,如果戚泉真是大师,她难道算不到有人跟着她想算计她?」
「嘶——」
杜嘉名细思极恐。
他浑身竖起了鸡皮疙瘩,心慌意乱道:「那怎么办?」
「磕、磕头谢罪?」
杜嘉名:「……」
车子驶入临湖别墅,停在别墅门前。
杜父和杨父分别扶着自家儿子,在苏融的引导下,来到治疗室。
「家属随我去偏厅等候。」苏融叮嘱道,「两位病人留下。」
杜嘉名和杨肃惶恐地坐在椅子上。
片刻后,有人踏入治疗室,两人想也不想,闷头跪到地上,顶着皱纹密布的老脸,恳切哭喊道:「求大师救我狗命!」
戚泉:「……」
第025章
戚泉很坦然地受了这份跪礼。
她说:「你们若愿意,先在这住两天,若不愿意,便请回吧。」
「什么意思?」杨肃急忙道,「大师,您救救我们啊!」
在命面前,尊严已经不那么重要了。
戚泉淡淡地瞥了他一眼,「你们寿命还剩几天,不必着急。」
「大师,」杨肃心中极为不安,「我跟您道歉,以前是我狗眼看人低,有眼不识泰山,您写的小说简直鞭辟入里、发人深省!嘉名,你说是不是——」
话音戛然而止。
他震惊地看着杜嘉名,后者正捧着手机疯狂地按动,屏幕上一个又一个「深水」差点亮瞎他的眼。
杜嘉名边砸边道:「大师,杨肃说得没错,您的文写得太好了,我先砸一千颗深水,只要有命在,以后每天都给您砸雷!」
杨肃:卧槽,奸诈啊!
他赶忙掏出手机,有样学样,唯恐成了落后分子,惹大师厌恶。
戚泉:「……」
有人打赏当然好,她没有阻拦的理由,不过有些话还是得说,免得他们自己吓自己。
「之前救活张成言,耗费我不少精力,让你们等两天,是为了恢復元气,更好地为你们治疗。」
当然,这话是瞎编的,只是为了让两人安心。
「好,就听大师的,我们就在这住两天!」杜嘉名率先回应。
杨肃连忙点头附和。
客厅内,苏融收到消息,对杜父和杨父说:「大师救治两人需要不少时间,二位先回罢。」
两人面面相觑,不敢多说什么,只好告辞离开。
与此同时,宁挚踏上龙江市地界。
陈飞禄亲自开车来接他,等他上了车,兴奋地问:「宁哥,你突然过来是为了打假吗?」
「不是。」宁挚还没这么傲慢,「你帮我引荐一下那位戚小姐。」
他特意回去问了家中长辈,长辈们见多识广,却也一致认为桃花印难以解除。
但既然这种邪术出现在龙江市,作为天师协会的成员,他必定是要来一探究竟的。
「你想见她?」陈飞禄惭愧地摇摇头,「我跟戚家不太熟,可能没什么门路。」
宁挚说:「打听到她住处就行,我亲自上门拜访。」
「好。」
陈飞禄找了几个朋友,很快打听到住处,掉头前往临湖别墅。
路上宁挚已经跟他科普了桃花印,他还是不太相信:「你说她才二十二岁,怎么可能是六级天师?」
很多天师终其一生都达不到六级。
宁挚说:「在见到我之前,也有很多人说,二十岁的四级天师不可能。」
「……也是。」
他们要接受绝世天才的存在。
车子停在临湖别墅前,还没下车,宁挚就察觉到别墅里有鬼气。
他眉心一动,叮嘱正要下车的陈飞禄:「你先回去。」
「为什么?」
「有情况。」
陈飞禄神色一凛,他知道自己是拖后腿的,半句废话都不说,一踩油门直接走了。
如果四级天师都解决不了,他留下来只是送人头罢了。
宁挚缓缓走到门前,别墅院门紧闭,他伸手按响门铃,很快院门打开,一个英俊不凡的男人面带微笑看着他。
他惊讶一瞬,想也不想掏出符箓扔向「男鬼」,电光石火间,苏融并未闪避,依旧站在院门后,眸色略微沉冷。
符箓「啪叽」一下,不知撞到什么东西,竟从半空跌落而下,晃晃悠悠地趴在宁挚脚边。
宁挚不由瞪大眼睛。
竟是阵法!
这个院子被一层无形的阵法笼罩,他的符箓根本无法攻击到阵法里的男鬼!
一个养鬼的天师能是什么好天师!
宁挚有理由怀疑,「桃花印」的出现和解除就是一个局,一个为了扬名的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