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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咬自己,咬着我肩膀。」

上一句是女人同伴说的,下一句是元朗说的。

话是他说的,她也确实咬了他,白墨觉得自己堕落了,这种偷情般的快感很快就覆盖了身体上的疼痛。

外面女人交谈声音断断续续,很显然已经打消了疑惑,閒适的聊着天。

里面的男女,交欢克制,但快感却宛如衝破堤坝的洪水,汹涌激烈的一发不可收拾。

他们之间的第一次高~潮来的又快又亢奋,当他身体紧绷,把呻吟渡到她唇齿间时,白墨的双腿早已从他腰间无力的滑了下来。

有精血顺着她的腿蜿蜒流下。

外面的交谈声也在这时候终于宣布结束,高跟鞋声再次响起,然后消失在洗手间里。

元朗把脸埋在白墨颈部,激情过后的他和她看起来有些狼狈,但那种感觉却是刻骨铭心的。对元朗来说,终身难忘。

他在这里,趁人之危的把他喜欢的女孩蜕变成了一个女人,将她吃干抹净,但他却并不满足。

他轻声道:「你摸摸我。」

白墨没有摸他,她异常的沉默,似乎过度的激情让她清醒了许多,但同时也疲惫到了极点,她靠在他肩上,脸颊接触到他的发,带着汗湿,但很柔软,她觉得有些痒,微微侧开脸,避开了那份痒。

那样的痒,好像能够钻进心里。她不喜。

白墨醒来已经是翌日清晨了,未及六点,房间还很昏暗,她一时不知置身何处。

身旁有浅淡的呼吸声,陌生的手臂甚至还霸道的横放在她的腰上,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有很多事情她都不记得了,但她很清楚,她把她的第一次给了身旁的男人。

元朗,元朗……竟会是他。未曾认识,但却久闻大名,现年31岁的他,为人低调,却早已稳坐内阁多年。两年前29岁的他接任副总统,却很少露面。

云萧曾开玩笑:「他是一个很执拗的人,若等不到我回国,他就甚少公开露面。」

一夜之间,似乎发生了很多事,又似乎没有,白墨比想像中还要平静,却连看一眼元朗的心思也没有,在床上躺了一会儿,把他手臂从她腰上拉下来,他睡得很沉,并没有察觉。

下床,她身上穿着一件男式白衬衫,露出修长白皙的双腿,衬衫是谁的,不言而喻。

去了盥洗室,她洗了把脸,看着镜中脸色稍白的脸,明显睡眠不足。

台架上摆放着一些男士洗洁用品,看样子这里是他的私宅。

想起她的衣服,又是一阵嘆气,还在女洗手间里吗?还有尤拉……看来,需要给尤拉打个电话了。

想到这里,头开始疼了,手机没有带在身上。

那场洗手间里点燃的***耗尽了她的力气,她好像睡着了,至于尤拉给她送衣服这件事情还真是忘了……

她走出盥洗室,终于看向床上躺着的男人,室内昏暗,他的面容在黑暗里显得有些隐晦不清。

白墨咬了下唇,他是怎么带她离开的?她在房间里转了一圈,然后又去了浴室,终于看到一套女式衣服,不是她的衣服,标籤甚至还没有取下来,但很显然之前有人穿过。

她在想,昨天晚上,她是穿着这件衣服离开的吗?想来也是想不出一个所以然来,白墨扯掉标籤,把衣服穿在身上,既要离开,总不能穿着他的衣服就光明正大的离开。

放纵是留给酒醉之后,而理智是留给清醒的人。

前者是错误,后者是她目前正在做的。

她的钱包和车钥匙还在酒店里,她需要折返回去,原本已经走到卧室门口的她,又折返回来,翻找了一下他的衣服,找出钱包来,从里面取出打车钱,然后想了想,又找来了纸和笔。

「抱歉,借用一百美元,改日还你。」

白墨笔势微顿,有借有还,不算偷吧?

☆、岁月如歌,一晃19年

那天清晨,白墨买了避孕药草草服下,打了车赶往酒店。

她坐在车里,看着窗外的街景,风很大,以至于有些垂挂枝头苟延残喘的叶子在风中打着旋缓缓飘落。

美国已经进入了冬天,在这样的天气里,落叶很适合唱一支安宁的歌。这支歌有个名字,它叫:落叶归根。

有声音在她耳边缓缓响起。

——白墨,我喜欢你恁。

她牵动了一下嘴角,她是一个对人生没有过多期待的人,只盼望能够安稳度日,不求荣华,只求安宁静好。

循规蹈矩一些,毕竟是好的,而那个男人,不管他说的话是真是假,从此以后怕是不会有什么交集了。

至于那一百美元,她离开的时候,记下了他家门地址担。

常年以来,她的心境其实都是一样的,曾被乌云覆盖,曾被晴空普照,不管是哪一种,都不曾脱离现世安稳。

转眼间,她已经在美国度过了六年之久。

每个星期,每个月,每一年,她都重复着一样的事情。学习,吃饭,睡觉,读书,工作,小聚……

竟然从未厌倦过,她的生活越是单调,越是有人予以诟病。

有人怀疑她曾经是否受过情伤,有人怀疑她是否受过什么伤害……好像只有历经过坎坷和痛苦的人,才有资格把性子沉下来,简单枯燥度日。

她听了,多是笑笑,并不多话,了解她的人了解了,不了解她的人又何须多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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