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翎派人「问话」李医生,却在大厅里看到李医生被几个警察给带走了,原来医院里发生人命纠纷事件,李医生被警察局直接带走调查……
这一切都太诡异了,为什么都发生在了同一天?楚翎再想到那天陈希为他挡枪的情景,难免开始疑神疑鬼了。
「像你这种人真可悲,疑神疑鬼……」白素忽然止了话,气息颤抖紊乱,因为楚翎握着钢笔一点点用力,在她身体里转动着往下刺。
白素背后冷汗直流,如果是匕首的话,她还不至于这么疼,但钢笔***她身体里太钝,笔尖再锋利也不比匕首,所以楚翎下手有多狠,她承受的痛就会有多深。
白素被疼痛占据的意识因为楚翎的动作,开始越发恍惚,耳边响起楚翎嗜血凶残的声音来:「我忘了你有多心狠手辣,连你曾经爱过的男人都忍心开车撞死,还有什么事情是你不敢做的?妓女的话都比你有可信度。」
楚翎压着钢笔,肆意宣洩着他的怒气,见白素脸色煞白,他冷冷的笑了笑,深吸气,慢慢的放开了白素,但钢笔仍然还在白素身体里插着。
白素嘴角扬起一丝笑,因为疼痛,声音又狠又快:「我真替我母亲感到可悲,像你这种人,她竟然还愿意心甘情愿的为你去死,简直是愚蠢到了家。」
楚翎听了她的话,忽然笑出声来,但笑声里却带着令人毛孔悚然的恐惧感,他笑了一会儿,忽然收了笑意:「不愧是母女,就连说谎也一样。」
白素呼吸似乎要凝滞了:「我母亲人呢?你把她怎么了?」
楚翎眸光忽然变得很温柔:「想知道吗?我带你去看看。」
房间门口,白素忽然不敢入内,喘息和惨叫声一阵阵传来,她看到了赤~身~裸~体的陈希。
她几乎是仓惶的闭上了眼睛。
「睁开眼睛。」楚翎搂着她的肩,声音柔情似水。
白素身体发抖,紧紧攥着拳头,就是不睁。
「啪——」
那一巴掌不偏不倚狠狠的打在了白素的脸上,楚翎紧紧抓住白素的肩膀,一字一字道:「睁开眼睛,否则我一枪打死她。」
白素脸庞似火烧,她终究还是睁开了眼睛,画面跟声音结合在一起,房间里少说也有十几个男人,排着顺序,有些甚至迫不及待的提着裤子等在了床边,目光血红的看着床上那一幕……
陈希知道白素在这里,一直不看白素,却有无尽的泪从眼角缓缓滑落。
白素仿佛被人抽走了所有的神智,就那么呆呆的站在那里。
楚翎从身后抱着白素,同她一起看向陈希,轻声嘆道:「知道你母亲有多***吗?她以前躺在我身下的时候,放荡的让我慾火焚烧,恨不得此生死在她身上算了。你是不是也跟她一样?如果不是你床上功夫了得的话,要不然像楚衍那样的人怎么还会对现如今的你念念不忘?」爱情?爱情就是一个屁,连屁都不如。
「放了她,我会尽全力帮你组装核弹头。」白素声音隐隐颤抖着。
「哦?你需要多久?」楚翎似乎对她的话一点也不意外。
「一个星期。」
「想利用这段时间让楚衍救你吗?」楚翎有些不耐烦的看着伏身在陈希身上的男人,斥道:「你们磨蹭什么?动作快一点儿——」
室内喘息声加剧,白素嘴里满是血腥味。
白素咬咬牙:「三天。」
楚翎眸光危险:「我没功夫陪你玩。」
「你希望多久?」白素恨不得直接掐死楚翎,把他大卸八块。
楚翎冷冷的说道:「所有人派过去给你帮忙,24小时之内。」
白素怒声道:「不可能,这么多工序,24小时根本就不可能。」楚翎简直是强人所难,他直接杀死她还快一些。
楚翎眸色阴寒,单手摸到了白素的脖颈,似乎只要他愿意的话,他随时都能掐死白素:「你知道留在这里,我需要担多大的风险吗?如果我在外面还有基地可以製造核武器的话,我早就下令撤离这里了。我花费了那么多的心血才置办了现如今这一切,但全都被你和你母亲给毁了。」楚翎忽然掐住白素的脖颈,那样的力道完全可以置人于死地,白素只觉得一阵窒息,似乎所有的血液全都涌到了头顶。
楚翎声音又快又怒:「我警告你,就算楚衍已经知道了岛屿位置,他也进不来,我大不了跟他同归于尽,只要他敢来,我绝对奉陪到底。我在这里撒下天罗地网恭候他大驾,他如果心够狠的话,大可以不顾你性命,直接把这里夷为平地,但别忘了,我核武器虽然没有製造成功,但这里却有很多生化武器和病菌,到时候毒气蔓延,死的人虽然没有我之前预期那么多,但也不会太少……」
楚翎的愤愤之词在看到白素不正常的脸色后,终于戛然而止,鬆开她,看着咳嗽不已的她,冷冷的说道:「24小时是我能够给你的极限,再多说一个字,我直接把你人头割下来寄给楚衍。」
白素强撑着自己的意识,她当然知道楚翎是说真的,瞪着楚翎道:「我答应你,24小时,我一定帮你组装一颗核弹头。」目光看向陈希,白素怒声道:「你快放了她……」
楚翎瞳孔收缩:「有没有人教过你,求人就该有求人的姿态。」
白素脸上布满死灰色,紧紧的攥着手,咬牙跪在了楚翎面前:「我求你高抬贵手……」不就是下跪吗?逆境中还讲究什么破尊严?只要能活着,只要能保全陈希的命,就算楚翎让她磕头,她也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