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衍知道这番话出口,一定会让慕少卿痛苦不已,宛如最锋利的刀刃狠狠地扎在他的心里。
果然,慕少卿眸子里透着悽惶,儘管消失的很快,但却真实存在过。
「这是我和她的事情,与你无关。」
楚衍笑了笑:「谁让我是她的丈夫呢?所以今后还请谨言慎行。」
慕少卿挑眉:「所谓谨言慎行,不为公事,只为私事?」
「公事我自会处理。」
慕少卿微眯双眸:「你希望我不要陷入左右两翼之争,是因为你打算肃清内政,左右两翼届时都会成为你的刀下亡魂......」
楚衍打断慕少卿的话:「我不是侩子手。」刀下亡魂四个字,他不喜欢。
慕少卿没什么意义的笑了笑,事实上头昏脑涨,能坚持到现在不倒下去,已经是撑到了极限,摇摇晃晃站起身,脑子昏昏沉沉的,似是被人抽走所有神智一般,走了几步,慕少卿手指握成拳,沉凝开口:「你的身世,我不会传言出去;欠你的,我会还。」
「你我走到今天这一步,我很遗憾。」楚衍听到他是这么告诉慕少卿的。
父女,妻子和女儿是不一样的
更新时间:2013-11-6 11:36:17 本章字数:3323
白墨是个不善于表达的孩子,大概因为耳朵有问题,所以她喜欢把有些心里话藏在她的心里。
不是没有倾诉的***,只不过她把倾诉的热情都给了白素,然后对其他人宛如毒蝎子一般,开始竖起防备的倒刺,谁靠近,她就习惯性的去蜇谁。
了解一个孩子并不难,有时候只要站在她的位置上想问题,一切都会迎刃而解。
在这样一个清晨里,白墨醒来四处找寻,没有看到白素,竟然像个受委屈的孩子一般,奔到房间里,伤心的哭了起来。
她觉得白素再一次抛弃了她,这让她觉得很难过。
楚衍站在卧室门口,抚额看了她一会儿,没有走进去,但却开口说道:「洗脸刷牙,该吃早餐了。」
「妈妈都不在了,我还吃什么啊?」白墨很委屈,把脸埋在被子里,因为嗓音哽咽,所以说话间断断续续的,如果不注意听的话,很难听清楚她都说了些什么。
「我说过了,她会回家,只是时间早晚而已。酡」
「你上次也这么说,可我等了很久都没有等到她。」稚嫩的话语间难免夹杂着几分指控。
想了想,楚衍话语中肯:「这次不一样。」
似是想到了什么,白墨忽然坐起来,眼眸晶亮的望着楚衍,声音又快又急:「我绝食的话,她会不会因为心疼我,特意赶回来见我?」
楚衍微微皱眉:「……这个方法很不理智。」垂眸看了看手錶时间,然后抬眸静静的看着她:「你还有五分钟的时间可以用来刷牙洗脸,五分钟之后我希望能够在餐厅看到你。」
吃完饭,她还要上学,时间必须卡的很严。
白墨有些不满:「你这样会让我觉得你很专制。」
「我的尊重和你的听话成正比,如果你收起了你的听话,那么……我只能用专制来解决问题。」楚衍看了她一眼,疲惫抚额,转身离开。
如何跟孩子相处,他还在学习中。
对于白墨来说,她可以跟白素坦诚相处,却没有办法亲近楚衍。并不是楚衍对她不好,而是这个深沉内敛的男人太过冷静如斯,表情始终如一,生气和高兴都能做到不动声色,偏偏旁观者还挑不出丝毫毛病来,修养和情绪控制程度登峰造极。
就像此刻,五分钟很苛刻,她已经慌里慌张奔下楼了,偏偏……
「你还有8秒钟。」清雅淡漠的声音,有些慢条斯理。
知道这个养父时间观念很强,心急之下,难免行动受阻。
「砰——」这一跤摔得有些狼狈,险些逼出她的眼泪。
楚衍原本正坐在餐桌前看报纸,听到异常,转眸望去的同时,眉皱了起来。
放下报纸,快步走过去,蹲下身体,扶白墨起来,修长的手指捋起她的裤管,查看伤势。
鬆了一口气,还好,膝盖泛红,并没有破皮和擦伤。
楚衍抬眸,见白墨眼睛有些红,眸子里竟有了浅淡的笑意:「想哭?」
白墨迟疑开口:「你是不是不喜欢我?」
楚衍看了她一眼,拉她朝餐桌走去,「为什么会这么想?」
「你很少对我笑过。」她跟在他身后,指出事实。
楚衍挑了挑眉:「……有么?我今后会注意。」在餐桌前坐下,接过吴为递过来的湿毛巾,无言交给白墨,示意她擦擦手。
白墨接过,嘟着嘴道:「你对我妈妈就常常微笑,这样不公平。」
「呃……妻子和女儿是不一样的。」
「可我们都是女人。」
楚衍看着理智气壮的白墨,无奈失笑。
「我是认真的。」白墨很严肃。
「嗯。」楚衍把牛奶放在白墨面前,简简单单的动作却透着优雅:「把牛奶喝了。」
白墨下意识看向楚衍,他今日戴了一副无框眼镜,看起来斯文而俊雅,明明穿着一件再寻常不过的白衬衫,却透着无与伦比的帅气。
是帅气没错,素园的佣人都说先生长得很帅。
白墨还记得,她们提起楚衍时,眉眼间流露出的雀跃有多欢欣,好像她们口中的那个男人不是高高在上的楚衍,而是她们最心仪的恋人,那么充满美好的幻觉,一度让不小心偷听的白墨不忍心打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