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衍神情忽然认真起来:「素素,你要明白,这并不是意外。」
「剎车失灵?」
楚衍补充道:「包括那辆宝马车,还有那辆货车。」
白素皱眉:「你的意思是,有人製造了意外?」
楚衍薄唇微勾,似是极为难得的笑了笑:「而且製造的天衣无缝,只不过我有贵人相助。第一次替我挡掉死劫的人是唐磊,第二次替我挡掉劫难的人是唐天瑜。」
白素微愣,父女俩因为楚衍,一死一伤,倒霉也好,命数也罢。这么说来,唐家父女确实是楚衍的恩人……
「一步步抽丝剥茧,想要找出幕后凶手并不难。」说到这里,楚衍反而笑了:「素素,我说凶手是楚翎,并非是空穴来风。」
白素身体僵了僵,楚衍给她的感觉一直都很强势,但是现如今却有些落寞和脆弱。被亲人陷害至此,他的心里又何尝好过?更何况唐磊因他而死,唐天瑜因他而昏迷不醒,可想而知,他的心理包袱有多重。
「何必呢?」白素微不可闻的轻声嘆息道。
「是啊!何必……」楚衍声音轻漫,搁置在她腰间的手臂却紧了紧,醇厚的声线很好听,但却透着强硬和讥嘲:「S国总统继承法有规定,父亲如果有一天卸职的话,我将是第一顺位继承人,如果我没儿子,那么我叔叔就是第二顺位继承人。如果那时候我死了,S国总统之位就只能是我叔叔的。」
白素眉头紧皱,「为了总统之位,亲人之间机关算尽,赶尽杀绝,值得吗?」
楚衍将额头抵在白素的额头上,呼吸缠绵间,声音低哑暗沉:「素素,那是总统之位,谁不渴望站在高空俯览苍穹?我每天那么醒目的活在别人的视野之内,所有人都在对我笑,我怎么知道这些人是不是两面三刀,又有几人是真心待我?你能想像,我当时的处境吗?连我叔叔都可以对我狠下杀心,还有谁值得我去信任?」
楚衍把白素抱得很紧,紧到近乎窒息,她心思触动,开口说道:「楚翎加害你的事情,还有谁知道?」
「爸妈都知道,但苦无证据。」像楚翎那样的男人,自然有他老奸巨猾的那一面。
白素问他:「老夫人知道吗?」
「也许知道,也许不知道,永远不要试图去猜测***想法,因为你永远都猜不透。」
说这话的时候,楚衍表情很冷,他原本就是一个极为冷漠的男人,只是这一刻似乎身上被笼罩了万年寒冰。
他和陈惠果真是不和到了极点。
楚衍面无表情道:「有关于这场明争暗斗,我没有赢,但也没有输,只要你我还活着,但凡有人欠了你我,总有一天我会想方设法讨回来,只是时间早晚而已。」
「这世上总有那么多见不得光的脏东西……」白素轻声感慨道。
「素素。」楚衍的声音在她头顶上方响起,低沉醇厚,她甚至能够感受到他喉结滑动的触觉。
「你要明白,有些东西之所以见不得光,是因为见光的下场只有死路一条,比如说你,比如说……我。」
PS:今天一更。
清晨夫妻,小三和正妻的区别
更新时间:2013-9-8 21:19:30 本章字数:3362
翌日清晨醒来,触目一片朦胧亮光,镂花窗纱遮挡了外面的阳光,高大的梧桐枝干在精緻的窗帘上投射出斑驳光影……
身旁已经没有楚衍的存在,正当她侧头看向空床位的时候,楚衍已经从盥洗室走了出来。
「醒了?」走到窗前,他把窗帘拉开,明媚的阳光肆无忌惮的照射进来,刺目的亮光致使白素下意识闭上了眼睛。
她扫了一眼四周:「我的手机呢?」
「在这里。」楚衍拉开床头抽屉,将手机从里面拿出来,递给了她。
白素看了看时间,早晨八点零五分。
白素低头看手机的时候,楚衍就站在床边静静的看着她,兴许昨夜说了太多话,所以她今日才会这么嗜睡。这一刻的她,侧面轮廓娇美,少了平日的冷漠和疏离,多了几分晏起的慵懒和惺忪。
「白墨上学了吗?」放下手机,她掀被下床诡。
「今天是周日。」他笑了笑,难得见她也有脑子不灵光,糊涂的时候,还没睡醒吗?
白素微愣,今天确实是周日,白墨上学要等到明天了。
低头,她的拖鞋呢?
一双白色家用拖鞋出现在她的面前,白素微不可闻的皱了皱眉。
她皱眉,是因为楚衍已经蹲下了身体,握住了她的脚,看那架势,似乎要帮她把鞋穿上。
「我自己来。」她尝试着把脚从他手心挣出来,却被他握紧。
修长的手指搭放在白素的脚背上,然后指腹轻柔的摩擦着,小心翼翼的动作中溢满了复杂的情感和怜惜,好像他握着的不是白素的双脚,而是全世界。
有人说,所谓爱,犹如雾里看花,水中望月,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
有人说,所谓恨,犹如弓箭离弦,失去了准头,没有了方向,在茫然无措中以一种决然的姿态在死胡同里自寻生路。
也有人说,尘世爱恨,好比云捲云舒,花开花落,纵使憔悴落寞,历尽千辛万苦,也难以修成正果。
对于白素来说,所谓爱,犹如火山岩浆,炙热烤人。4所谓恨,犹如冰山寒潭,刺骨扎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