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你发现这件事了吗?」
「不知道, 我是随便找个藉口提分手的, 以她那骄傲的性格也不会多问原因。再说她心不在我身上, 巴不得我提分手。」
「这事除了你以外还有别人知道吗?」
「没有,我连我媳妇都没告诉。毕竟分手后说前女友坏话,好像有点不地道。」
「嗯,我知道了。」
挂断电话后,秦绍延几乎可以确定,虐待动物的人应该就是杨蕾。但凡事都要讲求证据,他目前没有任何证据。
刚刚的电话并没有特意避开蒋卫,蒋卫也听到了电话内容,他皱眉头问:「杨蕾在这里是不是做了什么过分的事?」
如果那女人敢害杜乔,他会让杨家这辈子都别想翻身!
秦绍延沉默一瞬,把最近岛上所发生的事对他讲述一遍,末了不忘提醒道:「暂时没办法证明这事是她干的,你别衝动。」
「那女人是不是疯了?」蒋卫双手叉腰气愤踱步,「现在怎么办?难道眼睁睁看她继续残害生命?」
而他的话让秦绍延陷入了沉思……
这天晚上,男人把白天那通电话说给杜乔听,她听完顿时无语。
如今他们能了解到的信息都在指向杨蕾就是那个虐猫人。
就是不知道这女人下次再干坏事会是什么时候?
「不如,我明天去找汪婷婷帮忙吧,那姑娘心地还不坏。」
「你要小心,如果对方不愿意也别勉强。」
「嗯,好。」
第二天,杜乔在上班之前先去了文工团。
此时,在文工团的后台,杨蕾坐在梳妆檯前慢慢描眉。
她手指微微轻颤,本要画好的眉形一不小心就画歪了。几次三番画不出满意的效果,她气得用力扔出眉笔索性不画了。
汪婷婷在不远处看到这一幕,忙走过来关心道:「你这是怎么啦?谁得罪你了?」
杨蕾抬起眼皮再放下,仍在生气没搭理她。汪婷婷偷偷撇撇嘴,刚想找个地方坐下,却忽然看到一道触目惊心的青紫痕迹隐于杨蕾的衣领内。
「你脖子后面怎么受伤了?」
她刚想凑近看清楚,就被杨蕾伸手推开了。
「别碰我,我没事。」说着,女人拢了拢衣领,眼底闪过一抹慌乱。
她又朝周围扫视一圈,见没人往这边看过来这才放心。
「你……」汪婷婷想说:你不会是被人打的吧?但一想到对方那死要面子活受罪的性格,立刻闭上了嘴巴。
「你什么你?赶快滚。」杨蕾有种被脱光衣服的窘迫,她胀红着脸,恨不得让汪婷婷瞬间消失。
察觉到对方是真的生气了,汪婷婷赶紧溜了。
等人走后,杨蕾颓丧地坐在椅子上,努力平復许久,才把那抹慌乱压下去。
无论如何,她都不想被人当成笑话!
另一边,汪婷婷从团里出来正巧看到杜乔在停放自行车。
想到杨蕾应该不会看到,便笑嘻嘻地迎了过去,「你怎么会来这儿?难道是找我的?」
杜乔看着她,轻笑出声,「真让你猜对了,我的确是来找你的。」
这下换成汪婷婷变成一张严肃脸,她赶紧把杜乔拉到一旁的屋檐下,小声说道:「如果让杨蕾看到我跟你在一起,我就死定了。」
「不如咱们找个地方聊聊?如果你愿意,我可以给你介绍对象。」
想到秦家所结交的人都非富即贵,汪婷婷有些动摇。
「我记得蒋丞好像单身呢,他现在正读工农兵大学,你觉得他怎么样?」
「蒋丞?」汪婷婷瞬间眼前一亮,原本动摇的心彻底被击溃了,「你和他认识?」
蒋卫不是和秦家有仇吗?
看出有戏,杜乔继续忽悠,「那当然,他叫我一声嫂子,你说我们能不认识么?」
如今之计,她也只能把刚满十八岁的蒋丞贡献出来了。
「行!你想知道什么我都告诉你,不过你要说话算话,一定要把蒋丞介绍给我。」虽然蒋丞长得不够帅气,但很喜庆,她就喜欢这种长相的男人。
「行,咱们拉勾。」
十分钟后,两人坐在一处偏僻杂物间里,杜乔向她发问道:「你和杨蕾认识这么多年,你觉得她是什么样的性格?」
关于这一点,汪婷婷觉得自己说一天都说不完,因为她实在太烦那个女人了,如果不是为了家里人,她也不会一直虚以委蛇。
她掰着手指数了半天,无外乎都是众人所熟知的缺点。
杜乔见她并没有提到自己想知道的,于是继续试探,「那女人就没有一点特殊的地方?」
「特殊的地方?」汪婷婷眨了眨眼睛,忽然想到刚才看到的那幅画面,不禁问:「她好像经常被她丈夫打这算特殊吗?具体为什么被打不太清楚。」
被家暴?这是杜乔的第一反应。
「你怎么会知道她经常打?」
「因为自从她结婚后就爱上系纱巾了,她以前从来不系纱巾的。」汪婷婷探过身子小声说道:「而且我刚刚看到她衣服里有伤,所以才有这种猜测。」
这个意外的消息直接把杜乔弄糊涂了。
如果杨蕾的丈夫是个家暴男,那他也有可能虐待那些动物?
那么究竟是他们谁干的?还是都有参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