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继续往前,果然在最宽敞的位置发现了一排木箱子。
她数了数,有十三口箱子。每一个箱子都是洞口的两倍,这意味洞口是被人为堵小的,至于为何不完全堵死,这就不清楚了。
几分钟后,王凡松冒头。
万永春:「怎么样?」
王凡松:「局长,一共十三口箱子,其中三箱金条,是中央造币厂铸造的金条。」
中央造币厂铸造的金条,简称为「厂条」。
是政府中央造币厂于45年至49年间铸造的,用于黄金储蓄存款到期兑付和战时临时军饷,一般分别铸有10两、5两、1两、半两,其中一两重的金条称为「小黄鱼」,十两重的称为「大黄鱼」。每枚正面打有确切重量、成色及数量编号,背面打有民国财政部「孙中山」「布徽」图案或「中央造币厂造」字样。①
万永春:「……好!」
「庆安,再调两组人来。」
王凡松把初步勘察出的信息报告给万永春。
「洞里只有孩子脚印,最面上的几个箱子被打开过,不过东西没少,还有……」
万永春听罢,不动声色观察旁边的一家人。
家庭教育搞得好呀,几个孩子见到这么多东西一样没私藏,赶忙告诉了家长。
而家长呢,品性也很端正。
直接报到公安局,一点没打算沾手。
「虞同志,章同志,你们这次立大功了呀!」
第95章
次日,翠翠便跟聂渝泽前往南边。
出发时天色尚早,两个孩子睡得跟小猪猡似的,不知道妈妈要出远门。
章渝州送翠翠时,两个侄子也起床了。
沉默着帮大哥收拾行李。再多的话、再多的关心在真正的离别前都化为了无言的忧心。
这边父子仨上演沉默的康桥,那边两口子话就多了,章渝州嘴巴一直没停,两人还一点不害臊的当着大伙儿面抱了好一会儿。
看得聂渝泽一脸受不了。
不过小哥俩似乎从小叔小婶依依惜别里学到了正确的告别姿势,一个个也衝上去抱严肃的老爸。
「爸,你要平安回来啊。」
「爸,你说冬天带我们冰钓的,不许忘。」
儿子孺慕担心的眼神,聂渝泽胸腔暖暖的,脸上的严肃也消融了。
揉了揉两个儿子的头:「爸知道,不会忘的。」
「你们俩是大人了,要学会照顾奶奶,保护弟弟妹妹,昨天的事你们都做得好,尤其是宣宣。」
聂渝泽看着大儿子,十四岁的小伙子,虽未脱离稚态,但已经逐渐长成让人放心的样子了。
「宣宣,你是大哥,你做什么弟弟妹妹都会跟着学,你看昨日,你没有觊觎钱财的心思,弟弟妹妹也就乖乖的没碰那些东西,爸……很为你自豪。我的儿子是最正直最好的孩子!」
聂宣眼睛有些热。
他眨眨眼,装得一副不在意的样子:「那又不是我们家的东西,我才不做偷盗的事呢。」
聂渝泽拍拍他肩膀,不戳破他的彆扭。
夸完大儿子,小儿子也没落下。
「霄霄也很好,等爸回来带你冰钓,到时候咱爷俩一定要钓条最肥的。」
「嗯!爸你要早点回来!」
「……」
聂渝泽被送回来时是军用直升机,这次重返战场坐的火车。
这列火车负责运送兵员,车上是辽东军区下辖第3纵队下的十二师。
一上车翠翠就被所见震撼住了,没有普通火车那样吵嚷没有一丝杂乱,战士们坐姿端正,神情深沉坚毅,几乎没有人说话,翠翠在他们身上直观的看到了两个字——纪律!
聂渝泽穿着军装,翠翠却是身着常服。
聂渝泽拿出军官证件,翠翠也掏出了自己的顾问证明,乘务员多看了漂亮得不像上战场的翠翠一眼,但并未出声质疑,领着两人到军官所在的二车厢。
因为是临时接到命令加塞,火车上是没有余位的。
乘务员把聂渝泽安排到六旅三团团长的包厢。
敲门时,三团团长和三个副团长正在商量战术。
井庐见到来挤床铺的是聂渝泽,愣了两秒后爽朗大笑:「你不是该在越南吗?怎么在这儿出现了?」
「回来治疗。」
聂渝泽瞥了眼桌上的缩放地图和推演到一半的沙盘,问:「这么突然,没影响到你们讨论吧?」
三个副团不认得聂渝泽,确实有所顾虑。
井庐直言:「不影响,正好,你给我们说说那边的情况。」
说完,给手下三个副团介绍聂渝泽:「介绍一下,这是聂团聂渝泽,十多年前几大军区兵王争霸赛三项夺魁那位。」
「……」
同一时间,翠翠被带到了女乘务员的轮班休息间。
「虞顾问,这几天要劳你跟我们挤一挤了。」
「谢谢。」有地方就不错了,比起硬座车厢的士兵们,能跟人挤一挤已是很好了。
火车中途再没停过,足足行进四天才到边境,期间翠翠没见到聂渝泽。
到边境后,翠翠终于跟聂渝泽汇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