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娟,我体谅你丧子之痛,一直不和你计较。清锐的死因也查明了,和清胤一家没有任何关係。你如果再胡搅蛮缠,别怪我不留情面!」
司徒淞沉着脸怒斥。
他的话也让脸色微微难看的工作人员脸色好了一点。
还好这群人虽然看起来家大业大,明理的人多。
「情面?你对我们有什么情面?在你眼里只有老大一家,只有司徒清胤。我们都是给他们提鞋都不配的下人!」
二房太太心里积怨已久,显得有点歇斯底里。
怪只怪她命不好。
原以为嫁到司徒家是无上荣耀,可临了才知道,不是大房,跟古代庶出的子女一样,在家里没有一点地位。
司徒淞脸色越来越沉,之前在外面讲的话就是说给她听的。
可她到底还是不管不顾,铁了心要让司徒家为她儿子掉点什么。
「麻烦你们先出去,我们处理一点家事。」
靳玥抱歉的看着两个工作人员,随手给每人塞了一迭钱,看着至少也有几千。
那两人推拒,见她不肯收回,只好谢了一声拿着钱走了,眼里是掩不住的欣喜。
他们没胆量八卦司徒家,但这笔意外之财却足能顶他们大半个月工资。
「爸,秀娟只是太难过了,才会口不择言。您别生气。」
司徒振源连忙站出来按住二房太太,生怕她惹怒司徒淞,连累全家。
「秀娟,你少说两句。你看人家都证明了清锐是内臟衰竭。只能怪我们平时对清锐关心太少,你何苦一定要攀咬清胤一口?」
他劝完司徒淞,又转身去劝妻子。
本来受二房太太影响,他也觉得是司徒清胤害死司徒清锐的。
可刚才殡仪馆工作人员解剖后他们也看了。
那内臟已经萎缩枯竭,哪怕不懂医学的他都看得出来,他只能认为真的是清锐自己得了病。
「啪!」
二房太太愤怒的给他一巴掌,怒骂:
「你个没用的软骨头。我嫁给你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儿子死了你也不敢站出来指认凶手。你们都是魔鬼,你们司徒家的都不是人,都是魔鬼!」
到最后,她又环顾周围,指责每一个人。
「二房的,既然你认为清胤杀了清锐,我们就来说道说道吧。」
既然二房太太不要脸,靳玥也没打算给她留着。
「清锐从小和清胤争东西。凡是清胤有的,他样样不缺。这就罢了,左右司徒家不至于养不起一个孩子。」
靳玥淡漠的看着她,脚步往前走,在离她一米左右的距离停下脚步,
「可他司徒清锐是怎么回报我们的?掳走离忧,强要清胤和她离婚。趁离忧失忆的时候大献殷勤。还好离忧有个双胞胎姐姐,被他错认,这才免了一女嫁二夫的尴尬。」
围观的人做出瞭然的表情。
他们一直不信司徒清锐娶的是什么凌娅,毕竟凌娅和玄离忧从没出现在同一个场合过。
现在靳玥明明白白的说了出来,他们才觉得合理。
至于错认这回事。
众人心照不宣的冷笑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