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余柳柳看他被打得遍体鳞伤,觉得他应该没那么简单。
周慕安:「黑子。」
余柳柳听这个名字有点耳熟,「哪个黑子?」
周慕安:「黑市。」
余柳柳想起来,这个「黑子」就是黑市里经常跟他们交易的老嘎的死对头。
没想到黑子这么年轻,大概二十岁左右的样子。
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则,余柳柳扯了扯周慕安的袖子,「咱赶紧回去吧,别多管閒事。」
周慕安:「我们把他带去知青点。」
余柳柳:「……」
她知道周慕安不是那种无脑烂好心的人,既然决定把黑子带回去,一定有他的理由。
反正也快到知青点了。
带去知青点,比带去周家要好很多。
周慕安把黑子背起来放到了车后座,黑子昏迷着,像条麻袋一样挂在了车后座上。
余柳柳步行。
亦步亦趋地跟在周慕安身后。
路上没有其他行人,她隔空用治癒系异能给黑子治疗了下,黑子从昏迷中醒了过来。
黑子一睁开眼看到缓慢前行的车轮,一惊之下从后座摔了下来。
第98章 试试就让你逝世
周慕安停下脚步转过头,「醒了?」
黑子捂着后脑勺问:「你们?」
「我们救了你。」余柳柳可不想做吃力不讨好的事,做了好事自然也要让黑子本人知道。
黑子站起来警惕地问:「为什么救我?」
余柳柳反问:「你想死?」
黑子愣了下:「不想。」
余柳柳又问:「我们救你有错?」
黑子怔怔地说:「没有。」
余柳柳睥睨了他一眼,「那你就是用这种态度对你的救命恩人?」
黑子:「……」
黑子人在黑市混,很讲义气。
也懂做人不能恩将仇报,还知道点滴之恩当以涌泉相报。
虽然不知道她们是怎么救他的,但身上已经疼得不厉害。
昏倒之前,他都以为他要死了。
诚恳地说了一声:「谢谢。」
冰凉的雪不时钻进他们的脖子,周慕安淡淡地说:「媳妇,我们走吧。」
天太冷了,把媳妇冻病了得不偿失。
反正黑子已经醒了,该达到的目的已经达到。
余柳柳看黑子态度不错,也没非要计较。
年纪轻轻能混到跟老嘎平起平坐,也是个人物。
车后座已经落了一层雪,她也不想坐上去了。
直接说:「我想走着回家。」
「行,听你的。」周慕安推着自行车,和她并肩前行。
黑子见他们正要走,并没有其他目的,对他们的好感更深了一些。
朝他们喊了一句:「救命之恩没齿难忘,有什么事来蒲兰村找黑子。」
周慕安和余柳柳没回头,只留给他一个潇洒的背影。
让黑子很后悔自己刚开始的态度,这世道还是好人多。
余柳柳和周慕安到家后,马上上炕盖住了脚。
脚冷,手冷,浑身都冷。
周慕安往炕洞里添了点柴火,把炕烧得烫烫的。
也盖了上去。
周母和小瑞宝一个在扫盲班,一个在学校,还没回来。
他盘着脚说:「媳妇,你现在跟我配合越来越默契。」
余柳柳嫣然一笑:「所以呢,以后你别骗我。要是你做了对不起我的事,我这火眼金睛立马给你戳穿。」
周慕安哈哈笑起来,「你这是爱惨了我!」
余柳柳在他腰间拧了一圈,「惨你个头,不信你就试试,试试就让你逝世。」
「我好怕。」周慕安凑过去,脸贴在了她的肚子上。
石大夫说没毛病,卫生站也说没毛病。
那他可以再大胆一点。
余柳柳被他弄得好痒,「周慕安,这是白天。」
「我知道,我现在就想……」
「当心点……别……」
「我有分寸。」
「你……」
余柳柳的唇被封住,没说出的话也被堵住。
周慕安终于克服了胎动带来的障碍。
从检查出怀孕到现在已经三个多月,他也憋了三个多月。
压抑着眼底的疯狂,为了不伤到她的肚子,放轻了动作。
……
风未停雪未歇,他歇了。
座钟敲响让他恢復了理智。
只要了一次,时间也不是很长。
有了娃,也就有了责任。
收拾干净后,余柳柳钻进了被窝。
只觉得双颊依旧燥热。
周慕安撩起门帘散了散屋里的暧昧氛围,对余柳柳说:「想吃什么,我去给你做。」
余柳柳懒得动弹,「你做什么我吃什么。」
周慕安:「……」
最难做的就是「你做什么我吃什么。」
余柳柳翻了个身,继续睡。
周慕安想了想,天这么冷最适合吃炖菜。
于是做了一个铁锅乱炖,又贴了一圈饼子。
周母回来看见儿子已经做好了饭很欣慰,「慕安,你现在比妈做饭好吃了。」
周慕安不谦虚地说:「妈,你那是志不在此。」
「妈就是没学会做饭。」周母自知之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