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看了一眼瓶子。

哟,还真是拿错了。

不过将错就错吧,看这个人也不是什么好鸟,省得他知道错了找麻烦。

梁世友疼出一身汗。

疼过之后,也清醒了。

余年的病房里绝对古怪,要不然他怎么会不受控制地跪下,又疯了似的磕头?

太邪门了。

他不知道的是,余柳柳还给他预备了更邪门的事。

大白天,他在医院里居然遇见了鬼打墙。

走了一上午都没有出去,不知道什么时候连个人影都没了。

他又累又饿,关键是想上茅厕都没地儿,实在憋不住了,只能就地解决。

而就在这时,余柳柳解除了空间隔离。

医院正是人多的时候,所有人看见这变态的一幕都尖叫起来。

「流氓──」

「流氓──」

「……」

几乎是同一时间,在场的女性都在喊「流氓」。

尿到一半的梁世友吓得一哆嗦,没尿完的尿也收了回去,还没反应过来就被见义勇为的男青年三下五除二按住他,二话不说揍了他一顿,才把他扭送到公安局。

同样对梁世友的反常行为感到不解的还有一上午没想通的余年和罗洁。

按梁世友的性格,再道歉也不可能磕头。

有问题。

可在得知梁世友因为当众撒尿被抓的消息后,瞬间释然。

一致认为梁世友这人有精神病。

余柳柳但笑不语。

周慕安那边行动也很快,不知道是他那个熟人能耐大,还是证据足够充足,梁厂长还在美梦中就被带走审查。

副厂长上位,立马革了罗父车间主任的位子。

她也加快了治疗五哥。

越早让五哥带罗洁离开这个伤心地越好。

在给五哥办理出院手续前,余柳柳陪罗洁回家拿了趟行李。

相关证明都在行李里。

罗父罗母两口子都在家。

知道罗洁要离开后,说什么都不给,甚至连家门都不让进。

「死丫头你还回来做什么,你不是不认我们了吗,有本事别进这个家门。你个扫把星,害你爸工作都没了,现在你高兴了吧!」

「你以为我想回来,把行李给我,我再不进这个家门。」罗洁面对面目狰狞的母亲,连最后一丝留恋也没了。

罗父现在的心情也是纠结的。

恨女儿让他的工作得而復失,又不想女儿真的一走了之。

提着她的行李威胁道:「再不进这个家门,那要这些行李也没用,我现在就烧了它。」

说着划火柴就要点火。

可是划了一盒火柴都没有点着火。

余柳柳调侃道:「火柴都看不起你的所作所为,你还是认清现实吧。」

「又是你这个刁钻的丫头,看我不打你。」罗父恼羞成怒,扑过去就要打余柳柳。

罗洁忙上前去挡,不过罗父并没有撞到她们,而是不受控制地撞到了对面墙上。

「Duang」地一声,听着磕得不轻。

「老罗,老罗……」罗母一看慌了,忙过去扶罗父。

好像她们两个之间是真爱,罗洁是意外。

余柳柳心念一动,让罗母左脚别右脚磕掉一颗大门牙。

罗母的冷漠别说让罗洁寒心,她都怀疑她们是不是亲母女。

罗洁的心颤了下,想去扶她们的手抖了抖,最后不过狠下心去拿了行李,拉着余柳柳头也不回地离开。

罗母和罗父机关算尽,到头来和闺女离了心,又丢了车间主任的位子。

余柳柳从周慕安那里得知,副厂长很不喜欢跟梁厂长走得近的人,其中就包括罗父。

正经上班的日子罗父还在家歇着,可见他现在在厂子里的也过得并不如意。

报应来的就是这么任性。

看着五哥和罗洁上了回去的车,她也能安心去给公公送鞋了。

##

周父现在住在下放前的家属院,坐北向南的平房。

已经修整过,虽然旧点,但很干净。

余柳柳和周慕安进门前又另外买了一些东西。

她们的到来让周父既意外又高兴。

特意去食堂打了红烧土豆,尖椒炒肉和一个西红柿炒鸡蛋,五个馒头和一些米粥。

周父不擅长做饭,一个人的时候就是在食堂凑合。

她把周母做的鞋给了他,也顺便打量了房子。

房子比想像中的要大些,到底是大学教授的规格。

周慕安还带她去看了看他小时候住的房间,已经被周父收拾过,很干净。

他从后面环住她的腰低声说:「媳妇,咱在这儿住一晚再走吧?」

余柳柳唇角扬起,「你确定这小单人床能挤下咱俩?」

「能,我占地方很小。」周慕安毫不心虚。

余柳柳:「……」

就他这大块头,恐怕床都放不下他的大长腿。

事实证明,她想的是对的。

这床真的是太小了。

周慕安不知道从哪儿借来两块破门板,临时加宽了加长了单人床。

两人就这样挤在上边将就着,不得不说这也算是个好办法。

其实余柳柳对周慕安小时候的事挺感兴趣,缠着他讲从前。

周慕安也没有保留,当做讲故事一样讲给她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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