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
还挺会撩。
余柳柳不自觉得扬起嘴角。
周母把饭给她盖在锅里,已经去了扫盲班。
小瑞宝也去上学了。
她简单吃了点饭,看到昨晚洗好的山楂没有用完。
在空间里找了个吸管,一个个都去核。
吃糖葫芦吐籽太麻烦了,还是这样好。
她正弄得认真,听见外面十四叫起来。
赶紧把吸管收进空间,出了屋。
大门外,方招娣被十四吓得摔倒在地上,惊恐无比。
余柳柳一过去,十四自动停止了叫声,屁颠屁颠地跑到了她身边。
她扫了方招娣一眼,「你怎么又来了?这个月都是第几趟了,我说了吴满仓的事,你找我们家也不管用。」
方招娣用手拢龙头髮站起来,又拍了拍屁股上的土,挤出一个笑脸:「柳柳,我这次还真不是为满仓的事来,特地来看看你。」
她说话的时候,眼睛还往院子里瞅了一下。
院子很大,收拾的很整齐。
连猪圈看着都比别人家的高级。
单说竹笼里的鸡,一个比一个长得好。
最让她嫉妒得还是余柳柳。
别人害喜时吃不下睡不好,都是一脸菜色,她倒好,脸色红润,好像又变白了。
肉皮子比之前更细腻。
再想想自己嫁过来以后,过得一天不如一天。
照镜子都发现在自己憔悴了不少。
每天都要跟着下地干活,比结婚前过得还累。
累不累点还在其次,关键是没有吃过一顿好饭。
来看余柳柳的东西,还是卖了吴满仓一件羊皮袄买的。
余柳柳面无表情地说:「好了,你现在看过了也该走了。」
「柳柳,推你们家周慕安的是吴满仓,跟我又没有关係,你干嘛把气都撒我身上。」方招娣很委屈,「你看,我还给你买了你最爱吃的白糖糕。咱们到底是一个村的娘家,曾经又是那么好的朋友,还回到从前好吗?」
「不好。」余柳柳态度冷淡,「你再往前走一步,它会立马扑过去咬你。」
黄鼠狼给鸡拜年,能安什么好心。
方招娣刚迈出去一步的脚收了回去,看到不远处石大夫家的媳妇红梅过来,努力挤出两滴眼泪:「柳柳你怎么能这么无情,就忍心把我这热热呼呼的心摔个稀碎?」
这样的方招娣,余柳柳想起来一句话:贱人就是矫情!
有听她废话的功夫,她早把山楂弄完了。
什么也没说,喊了一声:「十四。」
十四立马衝着方招娣咆哮起来,方招娣吓得花容失色,忙跑到红梅身后,让红梅做挡箭牌。
不过十四可不是一般的狼,早被余柳柳训练出来。
就算躲到红梅身后,它也是只咬方招娣。
红梅被方招娣拽得火气大,只想捶她一顿。
街坊四邻被吵闹声和狼叫声喊了过来。
正好余柳柳也看见了红梅,把十四喊了回去。
红梅心有余悸,「柳柳,你们家十四可真唬人!」
余柳柳抿嘴笑道:「放心吧嫂子,它也晓得分好坏。」
红梅一想,可不是嘛!
十四刚才只追着方招娣咬,根本没有咬自己的意思。
上下一结合,左右一联想。
明白了个八九不离十,「啪」地扇了方招娣一巴掌:「好歹毒的心思。你们家吴满仓害人家两口子不够,你又跑过来找事,整天上蹿下跳就能显摆出你来是吧!还想拿我当挡箭牌,你是不是连我也想害!」
红梅常年干农活,是村里的「三八红旗手」,这手劲儿比某些男人还大,只把方招娣打得眼冒金星。
手中的白糖糕也甩到了一旁,白糖糕很快招了一群蚂蚁。
方招娣痛哭流涕,「我没想害你,我就是来给柳柳送她最喜欢吃的白糖糕,你怎么不问清楚就打人!」
红梅狐疑地看了方招娣一眼,又看看余柳柳。
余柳柳耸耸肩,指了指白糖糕。
红梅一看吓一跳,白糖糕上的蚂蚁居然东倒西歪都死了。
方招娣看过去也傻了眼,「这……这是怎么回事?」
第74章 送绿茶进劳改场
「还说不是想害我?」余柳柳质问道,「方招娣,我到底怎么得罪你了,你不害死我不死心是吧!」
方招娣脑袋摇得像拨浪鼓,「我没有,我是真的就是想来看看你。」
红梅一把按住方招娣,「你说没有就没有?要不是柳柳命大,现在出事的就是她不是蚂蚁。」
方招娣继续狡辩,强调没下过药。
余柳柳气愤地说:「嫂子,送公安吧。」
「行。」红梅爽快地说,「反正这么多人看着,总不能让她跑掉。」
余柳柳不置可否。
就算方招娣喊下老天爷来也不管用。
无论有没有动手,她都会让方招娣的罪名落实。
很快,吴天奇召集生产队所有人过来,给方招娣做了个三堂会审。
方招娣始终没有招供,牙关咬的很紧。
明白一旦招供,莫须有的罪名就落实了。
人证物证俱在,吴天奇甚至把石大夫找了过来。
石大夫检查了检查白糖糕,然后很肯定地说:「白糖糕里有芦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