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柳柳:「妈,你想多了吧,谁拿粮食害他!」
这年头粮食比什么都金贵,村里人再胡闹都不会拿粮食开玩笑。
也就她有空间傍身,可以这么奢侈。
周母想了想,「可能真是我想多了,快把豆子捡起来。」
小瑞宝已经动手捡,没等余柳柳帮忙,他就捡完了。
只有十几粒,也就是她投的精准,多了早被龅牙婶儿察觉。
本来就算没人发现,她也会把豆子捡起来,省得到时候误伤周慕安。
周慕安一直站在门口,等门口只剩下他们俩,开口问:「豆子是你撒的?」
余柳柳:「开什么玩笑,我哪儿来的豆子。」
问题就是「哪儿来的豆子」,周慕安想不明白。
余柳柳撇开心虚,去屋里继续缝衣服。
距离跟五哥约定的时间是明天,今天下午她就能做完。
不过她高估了自己的速度,晚上熬到九点才做完。
周慕安听到她活动脖子的声音,主动说:「我帮你按摩。」
有了上次的前车之鑑,余柳柳怕万一他按着按着再有想跟自己做真夫妻的想法,果断拒绝,「谢谢,不用。」
男人嘛,用下半身思考。
她还是儘量避免身体直接接触为好。
周慕安试探着问:「我上次吓到你了?」
余柳柳没说话,也没否认。
周慕安为了让她放下对自己的戒备,一本正经地保证:「放心,在你没有接受我之前,我不会乱来。」
余柳柳确实累了,「好吧,那我就再信你一次。」
周慕安这次很规矩,就是单纯地给她按摩。
就算有什么想法,也凭着强大的意志力按了下去。
余柳柳渐渐放鬆,不知不觉睡着了。
不过还记着去黑市卖菜的事,在座钟敲响第三下的时候,猛然睁开眼。
「周慕安,快起床。」她搓了搓脸坐起来,推了推身边的周慕安。
一推推了个空,被窝都是凉的,顿时睡意全无。
周慕安呢?
她忙披上衣服出门。
周慕安正在小菜园旁边往筐里码菜,摘菜的是周母。
昨天她提了一嘴,没想到他们母子比她还积极。
看来她不醒,应该就不带她去了。
周慕安听见她出来,抬头:「你怎么起来了?」
余柳柳:「我跟你一起去。」
周母:「你再睡会儿,今天我跟慕安去。」
「我都起来了,反正也睡不着。」余柳柳打定了主意,九头牛都拉不回。
周慕安这些日子也了解了她的脾气,同意她跟去。
这次她们拿了跟扁担,一头挑着菜,一头挑着粮食。
余柳柳趁他们母子不注意,在走之前把米缸麵缸填满。
上次交易挺顺利,她跟周慕安也有了信心。
三更半夜,哪儿都静悄悄。
老式手电的光越来越微弱,她关了手电,顺手从空间里拿出来一个新的手电筒。
周慕安第一时间就察觉。
他现在对光的敏感度,不亚于他对声音的敏感度。
心里猜疑,但也没问出口。
问出来,少不了让她怀疑他能看见。
若是他真的能看见也好,可惜只能看见模糊的影子。
快到黑市的时候,突然听见有四五个人朝他们这边靠近,忙压低声音说:「小心,有人。」
不用他说,余柳柳很快就看到了,正暗自计算着能在几秒内打倒他们,就听其中一个人说:「跟我们走一趟。」
周慕安问:「你们是谁的人?」
「谁的人你不用管,只管跟我们走就行了。」另外一个大鬍子瞪着眼,凶巴巴。
余柳柳看他们的架势,感觉黑吃黑的可能性比较大。
收了手电筒,从空间里拿出可携式电棍握在手里,冷喝一声:「那先问问姑奶奶的拳头答不答应。。」
一拳过去,刚才说话的大鬍子惨叫一声,抽搐倒地。
具体的说是,被电晕。
不明就里的人,还真以为她用拳头打倒大鬍子。
在场的人,包括周慕安都懵了。
余柳柳扬声道:「再给你们一次机会,老实说你们是谁的人?」
「嘎嘎嘎……」其中一个人结结巴巴地开口。
余柳柳打断他,「嘎什么嘎,让你学鸭子叫呢,你来说。」
被指的那个人早怕了,大鬍子那么强悍的人都被一拳打倒,打他们还不是打小鸡仔似的。
忙说:「是嘎爷。」
余柳柳:「老嘎?」
那人连连点头:「是是是……是。」
余柳柳眸光微寒,「你去找他过来。」
那人如蒙大赦,赶紧跑去找老嘎。
周慕安听着另外三个打摆子的声音,摸索着拽了拽余柳柳问:「你的手没事吧?」
「还好。」余柳柳的肉皮都没挨到大鬍子,一点事都没有。
可周慕安不知道,满是心疼。
听那人惨叫的声音,她的手应该红了,一定很疼。
这个傻女人,肯定是怕自己担心故意强撑着。
温声道:「下次我动手,你看着就好。」
余柳柳冷不丁起了一身鸡皮疙瘩,靠他还不如看自己。
不过也没打击他的自信,「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