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父理亏:「我换了床睡不着。」
「屁!」余母踹了余父一脚,「就你那呼噜打得震天响,鼻子睡不着吧!」
余父嘿嘿笑了,「快睡觉吧老婆子,再不睡就天亮了。」
人前余母给他面子,人后他绝对是「妻管严」。
余母瞪了他他一眼,「你就多余回来,我还想陪女儿睡觉。」
余父拍了拍她的肩膀,「睡吧睡吧,明天再陪女儿,让女儿多住几天。」
「哼!」余母给他一个后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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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柳柳回自己屋的时候,周慕安正左闻闻右闻闻。
怎么闻都觉得屋里的味道不对。
可丈母娘都说了这是余柳柳的房间,他不知道问题出在了哪里。
没有她的味道,他居然失眠。
余柳柳被他闻味的样子逗笑:「周慕安,你撒酒疯呢?」
周慕安没想到余柳柳会回来,面不改色地说:「这屋里味道不对。」
余柳柳闻了闻,也没闻出哪儿不对。以为周慕安喝酒的后劲儿上来了,当真是撒酒疯。瞪了他一眼:「什么味道对不对,你属狗的!」
周慕安:「(ㅍ_ㅍ)」
周慕安懒得跟她理论,反正就是味道不对。
余柳柳也懒得一个喝过酒的人计较,专心打量起原主的闺房来。
余家的条件比旁人要好些,早早盖了砖瓦房。
人口多,屋子也多。
原主是老来女,备受宠爱,自然也有自己的闺房。
可惜原主自卑过甚,从未觉得自己身在福中。
这可是别人家羡慕都羡慕不来的。
越看越满意。
不过……
这床怎么是单人床?
她又往床头柜里看了看,空空如也,只有床上一床被褥。
顿时觉得不美。
让她和周慕安睡一张床可以,但是同盖一条被子,她做不到。
看了看床上假寐的周慕安,她鼓起勇气又去敲响余父余母的门:「妈,你睡了吗?」
「怎么了柳柳?」余母支起身子问。
余柳柳硬着头皮说:「妈,还有被子吗?只有一条被子,有点冷。」
余母看了看钻进自己被窝的老头子,对门外说:「咱家也没多余的被子。冷就挤挤,先将就将就,反正你们是两口子,怕什么。」
余柳柳:「好吧。」
她后悔了。
早知道就跟余母老实交代。
余母明显故意不给被子,她居然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屋里的单人床是余父找木匠打的,结实耐用。
两个人挤挤也能挤下。
她不愿意挤,可也没有多余的被褥让周慕安打地铺。
就算有,这地面是压实的土地面,也打不得地铺。
纠结了一会对被窝里的周慕安说:「周慕安,你转过身去朝那边睡。」
周慕安:「……」
第21章 你不会想跟我睡一个被窝吧?
「愣着干嘛,转身,背对背睡懂不懂?」余柳柳推了推没反应过来的周慕安。
周慕安:「你想跟我一个被窝睡?」
余柳柳:「这是我的床。」
周慕安明白了,故意抢先一步说:「你可别对我有非分之想,就算有,我也不会对你有想法。」
余柳柳气结:「你最好没想法,不然我……」
没等她说完,周慕安已经转身留给她一个后背。
余柳柳这才咬咬牙钻进了被窝,也留给周慕安一个后背。
为了安全起见,还把中间往下压了压。
但是被子是单人被,往下压下去,两边短了。
周慕安拽了拽被子,余柳柳也拽了拽被子。
刚压下去的痕迹又没了。
她自己劝自己,反正都是和衣而睡,就当是背靠背的兄弟。
不过还是悄悄地提高了警惕。
周慕安闻着她身上熟悉的味道,烦躁的心慢慢安稳下来,毕竟是她的娘家,他也不可能真的做什么,不一会儿就进入了梦乡。
余柳柳的警惕心再高,也抵不住瞌睡来袭。
尤其是听着周慕安已经睡熟,也放心睡了。
再睁开眼时,看到一张放大的脸,条件反射把他踹了下去。
周慕安「啊」地一声掉地上:「余柳柳,你干嘛!」
「叫什么叫,小声点。」余柳柳捂住他的嘴,「谁让你转过来的!」
周慕安暴汗:「睡着了我哪儿知道,再说,我也是个瞎子。」
余柳柳:「……」
周慕安反问:「你不转过来怎么知道我转过来?」
余柳柳:「我……反正就是你不对。」
周慕安被她的不讲理气笑,「我不对,你对。」
余柳柳:「认识到你的错误最好。」
周慕安:「不讲理。」
余柳柳:「是你无耻。」
周慕安凭藉着朦朦胧胧的影子一下把她按倒在床上,猝不及防地亲了下去。
余柳柳挣脱半天没挣脱开,「混蛋。」
周慕安一本正经地说:「我只是在给你示范什么叫无耻。」
他看不清到底哪是她的唇,凭直觉又胡乱亲了几下,补充道:「这才叫混蛋。」
无耻,混蛋!
居然故意占她的便宜,简直找死!
余柳柳想掐死他的心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