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母紧张地看着石大夫,想问又不敢开口问。

就怕石大夫拍板,那再无挽回的机会。

周慕安看不见,听着众人或深或浅的呼吸,也皱起眉头。

通常把脉一分钟即可,再不然换隻手用两分钟。

这五分钟都过去了,还没定论。

余柳柳有些不耐烦,都怀疑他是不是庸医,到底会不会看病。

又过了几分钟,石大夫开口:「体虚宫寒,不易受孕。」

「不对吧,她吐得那么厉害,怎么可能不是怀孕?」好热闹的龅牙婶儿凑过来,提出疑问。

又把余柳柳熏得干呕几声。

胃里已经被掏空,什么都吐不出来。

龅牙婶儿来劲了,「看吧,又来了,她又吐了。」

余柳柳捂着鼻子,嫌弃地后退几步:「原来是你身上的味儿,多少天没洗澡了,心里没点数!我就是被你熏吐的。」

众人哄堂大笑。

龅牙婶儿脸红脖子粗,「少狡辩,我上上个月才洗过澡,哪儿有味儿。」

周母其实也闻不了龅牙婶儿身上的味儿,一直强忍着没吐。站出来说:「这也不怪柳柳吐,你身上确实有点味儿。」

「我呸!」龅牙婶儿呲着牙花子满脸不服气,「有味儿你怎么没吐,我看你就是想替你儿媳妇遮掩怀孕的事……啊!」

余柳柳「啪」地一巴掌甩到龅牙婶儿脸上,「你说你这身材没生过十个八个,应该也生过三五六七个,还能说出这么幼稚的话,真是白活这么大岁数。敢情上嘴唇一碰下嘴唇说的不是话,是放屁吧!」

龅牙婶儿难以置信捂着脸,不依不饶道:「你敢打我,我打死你个丑八怪。」

余柳柳体力还没全然恢復,要不然非得打掉龅牙婶儿的大龅牙。

硬刚不行,伶俐地躲到石大夫身后,「你们不是说石大夫医术高明,为人耿直,现在又质疑他的话,分明是在怀疑石大夫的医术和人品。」

众人窃窃私语,龅牙婶儿也愣在原地。

石大夫可是给首都大领导看过病的人,医术不容置疑,人品更是没的说。

被质疑的石大夫皱起眉头,对龅牙婶儿说:「污人名声,无异于害人性命,打你都是轻的。回去勤洗澡,另外抽空看看妇科病。」

妇科病?

龅牙婶儿的脸红一阵白一阵,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又不甘心地拧着脖子问:「那她流那么多血,应该是小产吧?」

石大夫吹鬍子瞪眼,「人家那是月信来潮,亏你还是个女人。」

众人有些失望,原来不是怀孕。

随即想到石大夫所言的「不易受孕」,又幸灾乐祸起来。

暗想周家娶了个不会下蛋的母鸡,也好不到哪儿去。

周母既喜又忧,好在不易受孕不是不能怀孕。

周慕安凭声音面向余柳柳的方向,只觉得余柳柳跟传闻中好像不一样。

石大夫留下一张药方走了,周母当宝贝一样收起来。

众人觉得无趣,也欲离开。

余柳柳拦住她们,一字一句地说:「道,歉!」

「道啥歉?」

众人面面相觑,脑子里根本没有「道歉」这个词。

余柳柳冷哼道:「怎么污衊我,就怎么道歉!」

第3章 你躺好,我来

龅牙婶儿看向周母,「文惠吶,你说说你这儿媳妇,还得理不饶人了。」

周母面上为难,「柳柳确实受了委屈,大家道个歉也无妨。」

龅牙婶儿等人骂骂咧咧不想道歉,强行往外闯。

谁知余柳柳半分不让,抄起扫把像煞神一样挡在门口,谁走拍谁。

众人没招,不情不愿地认了错。

余柳柳这才放行。

终于消停了。

周母鬆了一口气。

不声不响地给余柳柳烧了一锅热水,拿走她弄脏的新褥子,换了一条干净的旧褥子。

别的不说,余柳柳在末世多年已经锻炼出来,多恶劣的环境都能劝自己适应。

她在原主的嫁妆里翻出换洗的干净衣服,正准备擦洗,发现周慕安还在屋里。

顺口问:「你怎么还在?」

周慕安一愣,「我怎么不能在?」

余柳柳皱眉:「你今晚不会要睡这儿吧?」

周慕安本想去杂物间凑合,可余柳柳今晚的表现,又让他改变了想法。

木着脸说:「这是我的房间。」

余柳柳语塞。

初来乍到,她也无处可去。

为了不被人当做异类,目前也只能以原主的身份先将就在周家。

硬着头皮说:「那你先去外边守着,我要换衣服。」

周慕安:我是瞎子。

心里这么想,却没说出口。

余柳柳等他摸索着出去,马上反锁了门。

刷牙漱口,从上到下擦洗了一遍,又催动治癒系异能治好了痛经,恢復了点体力。

只是原主这个手工缝製的花棉布裤头,怎么看怎么觉得彆扭。

她在身上比划了半天,最后从空间拿出了自己的干净内裤。

换好衣服后,她又顺手把脏衣服洗了才开门。

周慕安还像木头一样杵在门口。

余柳柳晾好衣服再进屋时,周慕安已经摸索着坐到了炕上。

本着和平共处的原则,余柳柳从余家的陪嫁里拿了一套被褥给自己。

本站所有小说均来源于会员自主上传,如侵犯你的权益请联系我们,我们会尽快删除。
本站所有小说为转载作品,如有侵权,联系xs8666©proton.me
Copyright © 2026 海猫吧小说网 Baidu | Sm | x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