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愔愔看着他。
他说:「我就去宰了姓赵的。」
张愔愔解开自己的安全带。
陈司诺忙问:「干什么去?」
张愔愔语气平和地说道:「你说得对,我应该亲自去问问他为什么会来医院,毕竟是老相识了,关心一下也是应该,反正你等得了,我问完儘快回来。」
陈司诺见她真的打算下车,赶紧伸手拽住她的胳膊,说:「我早问过了,他来体检,年纪大了嘛身上各种病痛,你理解一下,别问了让人难堪。」
张愔愔故作惊讶,「是么?那我就更要去关心一下了,你等等,我去去就回。」
陈司诺死拽着不鬆手,他咬了下后槽牙,说:「我身体刚好你彆气我,把我气坏了心疼的还不是你?」
张愔愔说:「怎么会?你铜墙铁壁,气不坏的。」
陈司诺刚想说点什么,但慌忙之中,膝盖磕到了变速杆的操作箱,是先前受过伤的那条腿,他一声闷哼,力道稍微有所鬆动。
张愔愔闻声赶紧回头,「怎么了?撞到了?」她看他那副样子又觉得好笑,「你就不能好好的?你撞哪了?我看看。」
陈司诺忍着痛,说:「你不要去见他。」
张愔愔忍着笑,回:「你让我去见的。」
他稍默,然后说:「我让你见你就见?那我让你嫁给我你嫁不嫁?」
张愔愔:「……」
还挺会见缝插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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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昨日今朝
这天湿哒哒的, 陈司诺感觉浑身黏腻, 到了家把鞋一脱外套一扔,解着衬衫纽扣一转身,见张愔愔扶着墙,微弯腰解高跟鞋的扣子, 臀部的翘弧似一弯月,薄软的裙子底下两条腿细白匀称。
他存心捉弄, 趁她只脱一隻鞋,转至她背后偷袭, 抵住了那月牙似的翘弧。
张愔愔吓了一跳, 连忙扶稳眼前一面墙才说:「陈司诺你烦不烦?」
他没应,鼻樑亲昵地摸索着她的颈窝, 闻她身上的清新雨气, 忽然就跟催了情似的。
张愔愔挣扎一下, 商量道:「先吃饭行不行啊……」
他压根没心思听,含糊应了一声, 依然故我。
陈司诺兴起时, 总是疾风骤雨一般莽莽撞撞。
忽如其来让她一时不能适应, 她蹙眉微吟了几声,就被他转过去吻住。他入院期间斋戒许久, 忍着不碰她,忽然间解禁,情急之下动作就有些激烈。
他亲完了低声问她,「你想不想我?」
张愔愔有些恍惚, 没注意他问了什么,一条细细的手臂搂住他的脖子。她像枝头的丰嫩花瓣,承受一场春雨骤袭,忽轻忽重的衝撞抽拍,却绽得正艷。
他追问:「想不想?」
张愔愔嗯……了一声,像是细吟,又像是在应他。
他轻笑,亲她脸颊。
张愔愔被他提着抱着,也使不上力,索性靠在他身上由着他折腾,也不知多久,陈司诺把她抱到了沙发,不知餍足似的纠缠个没完。她一条腿滑下去又被他捞起来,顺势叼住她小腿的一片皮肉咬了个牙印。
咬得越重,要得越狠。
陈司诺尽兴地索要,紧要关头时门铃响了,他也不管不顾。
张愔愔如释重负,开口就催他,「你快去开门……」他只管埋头苦干,压根不想搭理,张愔愔推他两下,说:「你快去啊……」
陈司诺躁得心火直烧,冲门口怒吼:「他妈谁啊?!」
门外的人不明状况,被屋内徒然的一声暴喝给震得肝颤了一下,回神以后他壮着胆子大声地回应:「您好,您的外卖到了。」
……
陈司诺动作一顿,看着身下的人问:「你点的?」
张愔愔疲得很,有气无力地应了。
刚才开车回来的路上,等红绿灯的当口她就点了,这不是怕他肚子饿嘛,又来不及做饭,最关键的是她的厨艺尚待精进,而他完全不会做饭……
陈司诺啧一声,意犹未尽地亲了她一下,起身套上长裤,摸到外套和衬衫在她身上盖严实了才转身去开门。
门霍然一开,外卖员就看见个裸着上身的煞神,一下子就心领神会。
陈司诺接过一袋东西,道了谢关门。张愔愔趁机披着他的衣服去浴室,打算洗个澡,没想到陈司诺搁下东西就寻了过来,在浴室里抱了她一回。
他是痛快了,张愔愔浑身没劲,累得吃饭都嫌费劲,于是塞了几口饭就跑进他屋里睡觉。
张愔愔睡了一觉被热醒了,醒来发现屋子里昏蒙蒙的,估计天黑了,脸的上方时不时有均匀轻缓的呼吸拂面,陈司诺的身体像个火炉一样,她还以为他发烧了,去摸他的额头,发现就是他体热而已。
陈司诺半梦半醒,再把人往怀里收紧。
张愔愔腰很酸也很热,原本正打算脱离火海,他这一搂莫名把她惹恼,想起刚才他玩命的折腾,这下更恼,气得往他身上结结实实地抽了一下。
陈司诺猛地惊醒,瞧清了怀里的人以后,迷迷糊糊就问:「怎么了?你做噩梦了?」
张愔愔的语气冲得很,「几点了?我要回去了!」
陈司诺放开她,伸手到床头柜摸手机一看,晚上7点了,他莫名其妙地问:「我哪惹到你了?」
她这是无名火,说不出理由干脆就不理他,坐起来找衣服,找了半天才发现衣服还在客厅,她身上仅有他的一件衬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