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留在国内了?”薄司擎问。
周生北谦揉了揉眉心,“暂时看兰斯的意愿吧。”
“以后……想做什么?”
“还不知道。”周生北谦道。
“如果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尽管开口,我们的关系,不必见外。”
“一定。”
对于周生北谦来说,他跟薄司擎7年未见,也没有联系。
而对于薄司擎来说,他跟周生北谦12年没有任何联系。
这种难言的疏离,实在是太正常了。
两人并不是喜欢没话找话聊的人,不过,薄司擎确实有话。
“你能不能跟我讲讲,画画当年的事情。”薄司擎低声说,“我很遗憾,失去了那几年的记忆。”
“画画没跟你说过吗?”
“说过。”薄司擎道,“前些时候,我们一起回去江溪,她带我重新走了一遍当初跟我一起走过的路,跟我说了很多事情,我们是怎么认识的,又是怎么在一起的,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