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伤,手臂也落下了永久性的毛病,到现在都不能正常发力。
如果真让他这胳膊去做心肺复苏的话,那就是在害命了。
做了一会儿心肺复苏的任宇帆,满头都是汗,他知道自己应该抓紧时间勘察现场,找到一切有凶手有可能留下的线索,可是他却控制不住自己的眼睛,控制不住自己的注意力……
他看向了云画。
或者说,刚才他一边在做心肺复苏,就已经一边在看云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