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凌语气冷淡且沉:「自己去门外跪一个时辰。」
沈岸看向谢凌,他没男人想的多:「你是怀疑皇后娘娘对妹妹说了什么吗?」
「皇后娘娘肯定是对她说了什么。」谢凌已经有了猜测,只是还没有确定,所以整个人处在失控的边缘,他递给沈岸一块令牌:「这是我的令牌,麻烦大哥将江畔茶肆围起来,要是找不到人,就直接审问茶肆里面的林掌柜。」
沈岸皱了皱眉:「你……」
在他印象里,谢凌一直是那个儒雅温和、冷静自持的年轻宰辅,但是他此举未免太……
「我会在府里等谢国公府的马夫回来。」
要是她没有借这个机会离开,以后他们就好好过,她想做什么,他都不会干涉。
但她要真存了离开的心思……
沈岸觉得这话在理,他妹妹是坐马车去的茶馆,她去了哪里,谢国公府的马夫肯定是最清楚的。
沈岸接过他手里的令牌,大步往外走:「那我先去江畔茶肆。」
谢凌目光在屋内扫了一圈,这陈设分明还跟他进宫前一模一样,唯一的差别就是他妻子不见了。
沈岸走了没多久,谢凌也从正房离开,只吩咐一句让今日送少夫人去茶肆的马夫回来之后来书房见他。
侍卫本来想跟他说前不久少夫人来过了,可见主子脚步生风,脸色更是冷沉,就想着等主子心情好一点,再很他说。
夜色将至,书房一阵昏暗,谢凌轻阖着眸,靠在太师椅上。
再担心,这内阁的公文得处理,谢凌手刚伸过去,亏发现在他的公文下面,压了一张宣纸。
谢凌凤眸微动,伸手将那张宣纸拿出来,这一拿出来,谢凌太阳穴突突的跳,因为那上面写着大大的三个字——
「和离书。」
第50章
==第五十章 :后续==
书房昏暗, 谢凌点了烛火,烛光照的书房很是亮堂。
他细细的看着她写的和离书,妻子的字迹一向娟秀, 他只要扫一眼,就知道这和离书是她写的, 旁的话谢凌是一眼掠过, 唯独这最后的一句话,是盼望他能够早得佳人。
谢凌被这句话气笑了, 昭宁四年的除夕夜,妻子说盼望他能岁岁欢愉,当时他以为妻子是因为很爱他,所以才会说出这句话, 可没曾想妻子后面的一句话是希望他能早遇佳人。
好一个早遇佳人……
谢凌笑过几声之后, 随手将这和离书搁到一旁的案桌上, 他如今明面上娶的人是她长姐,他当然会与之和离, 可是她以为她就能逃得掉吗。
这时, 门外响起了侍卫的叩门声——
「主子,马夫回来了。」
谢凌声线有些沙哑, 喊一声:「让他进来。」
谢凌还没开口, 气喘吁吁、皮肤黝黑的马夫重重的朝谢凌磕了个头:「奴才见过大人, 奴才罪该万死,今日下午少夫人说想去江畔茶肆喝茶, 奴才就为她准备了马车,后来到门口的时候, 少夫人让奴才等天黑的时候再去江畔茶肆接她,结果等奴才再去的时候, 根本没在茶馆找到少夫人,奴才现在已经派人去找了,可还是没有得到消息。」
天都黑了,还没找到少夫人,马夫能不慌呢,他担心少夫人被人掳走了。
要真是这样,他们都得以死谢罪。
可马夫半天都没听到大人的声音,刚想抬头觑一下大人的脸色,大人平静无波的声音就响了起来:「我知道了,你回来的时候沈太师可在江畔茶肆?」
马夫毕恭毕敬的回答:「奴才回来的时候,沈太师已经将江畔茶肆给围起来了。」
话未说完,谢凌已经率先往外走,背影颀长清贵:「去江畔茶肆。」
此刻江畔茶肆的大堂被沈岸带人团团围住,沈岸笑容恣意,居高临下的看着林掌柜:「林掌柜,谢少夫人就是在你们江畔茶肆不见的,你今日要是不能说出个所以然来,那这江畔茶肆能不能开就不知道了。」
林掌柜没有犹豫的朝沈岸磕了个响头:「小人从未见过谢少夫人,不明白沈太师这话是什么意思。」
要说不见也是二小姐不见,谢少夫人不是大小姐吗,林掌柜根本没跟上这位沈太师的思路,所以疯狂否认。
沈岸见他油盐不进,清冷的眉梢涌上几分烦躁,刚准备开口,大堂中围着的人都低下头,对着来人道:「谢大人。」
谢凌抬了抬手,面目平静地从怀里拿出一块玉佩,递到了林掌柜眼前:「你没见过我夫人,那这枚玉佩你认识吧?你们那待字闺中的少东家,不就是江州秦家二小姐吗。」
这话犹如一根粗棍,给林掌柜当头一棒,他大概知道二小姐跟奶娘为何要离开京城了,二小姐对他有恩,他不可能在这个时候一点骨气都没有,跑去出卖二小姐。
林掌柜作惊讶状,铁了心不想承认:「小人的少东家确实是秦家二小姐,可是二小姐不是嫁到南定侯府去了吗。」
见他还在那揣着明白装糊涂,谢凌嗤笑了一声:「在这世上,若非本官愿意,没有人能够在本官面前扯谎,林掌柜,你的种种反应都在告诉本官,你知道我夫人的下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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