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三叔瞪了她一眼:「总归这次是要感谢子凌,你不要总是嚼舌根。还有,在去云州前,你不要打正房的主意。子凌跟他夫人怎样,那都是他们夫妻之间的事,你又何必掺和。」
那还不是因为谢老夫人偏心,她为自己老爷鸣不平。
若非如此,她哪能死死的盯着长房,可这些话三夫人是不敢说出来的,她低着头:「知道了,老爷。」
见她消停下来,谢三叔便负手看向窗外,他还有一事感到迷惑,那就是子凌跟他夫人感情是很好的,那为何人家姑娘非要服用避子汤呢。
***
秦若再次醒来,已经日上三竿,窗外的云雾已经散了一半,但景色还是有些模糊。
昨夜姑娘被抱着折腾了半宿,细腰还有些疼,吃完早膳,她索性躺在美人榻上,昏昏欲睡。
珠儿拂开珠帘便看到这幅景象,她下意识的放慢了脚步,轻声道:「少夫人,晚凝姑娘过来了。」
秦若一下子就醒了,她揉了揉水盈盈的杏眼儿:「以后妹妹过来,直接让她进来吧。」
「是,少夫人。」
谢晚凝下一刻就进来了,她见嫂嫂神态蔫蔫的,以为她是受了委屈,心情有些不好,连忙问:「嫂嫂,你没事吧?」
「我无事,妹妹昨日玩的可还开心?」秦若亲自给她斟了一杯茶,笑着问。
自从谢晚凝跟文子齐定了亲,两人关係就更近了,前几日京城有人传,靠近城门的那家月老庙后山上长满了海棠,这倒是有些罕见,所以文子齐就邀谢晚凝去月老庙后山赏海棠,前日便出发了。
说到这个,谢晚凝就有些不开心,她要是知道兄长会被罚跪,她才不会去赏那海棠花呢,撇了撇嘴:「三婶婶就是故意将这件事闹到祖母那里去,本来嫂嫂这事就可以私下提醒一下,她非要将这事闹得人尽皆知,我就不明白了,一个做长辈的怎么非得跟小辈过不去。」
上次一家子在一起用膳三婶婶也是这样,就非要作一下妖。
秦若温声细语,宽慰她:「都过去了。」
「可是她居心不良。」谢晚凝握住秦若素白细腻的小手,不解的问:「嫂嫂,你是不想怀上兄长的孩子吗?」
她很喜欢嫂嫂,可她想不通为何嫂嫂要这般做,她在来之前还去见了祖母,虽然祖母跟她说这一切都是兄长的主意,但她觉得不应该啊。
兄长这么喜欢嫂嫂,嫂嫂又是他的妻子,他怎么会这么对嫂嫂呢。
秦若面色一僵,细声道:「现在还不是时候。」
「那就是以后会有了?我还等着当嫂嫂肚子里孩子的姑姑呢。」听到事情还有转机,谢晚凝立马就高兴了,嫂嫂生得这般好看,以后生出来的小孩子肯定也很好看。
「对了嫂嫂,兄长他怎么样了?」
想到男人昨夜折腾了她一宿,今天又早早的上了早朝,姑娘喉咙有些干,轻咳一声:「你兄长应该没什么大事。」
谢晚凝故意感嘆:「唉,也就嫂嫂能享受到兄长的一腔柔情,我们做妹妹的可享受不到这待遇,以前小时候我被祖母责罚的时候,兄长哪怕在旁边,都纹丝不动的。」
那时候谢晚凝觉得自己的兄长是个很有原则的人,但在嫂嫂身上,她兄长就不这样,不管嫂嫂做什么,兄长都无条件的偏袒她。
秦若被她说的脸颊发烫,娇靥透着晕红:「夫君还是很疼妹妹的。」
谢晚凝听完笑眯了眼,没多久被苏氏的人喊过去了。
「姐儿,这是今日老奴出府采办一个年轻小伙子塞过来的,老奴觉得应该是大小姐写的。」
因为她们在京城都不认识什么人,谁会塞给她们一个小纸条。
秦若心跳加速,稳着声音道:「拿过来吧。」
奶娘急忙将小纸条递过去,秦若看了之后温软一笑,顾盼倾城:「长姐约我明日在清风楼见面。」
清风楼,那是京城南街的一家茶馆。
奶娘瞬间就明白了,赶忙问:「大小姐这是到京城了?」
「应该是。」
奶娘险些热泪盈眶。
从她陪着姐儿来到京城,再到姐儿加嫁到国公府,她这一颗心就没安过,现在大小姐来了,也算是有了主心骨。
「那老奴让管家准备马车。」
秦若轻「嗯」了一声,心还是跳的有些快。
长姐可算到京城了。
管家在知道少夫人一个人出府还有些惊讶,不过主子的事情容不得他们做奴才的置喙,便好声好气的跟奶娘说一定会安排好马车。
等到了约定的时间,秦若直奔清风楼而去,果不其然,她在最里面的一个雅间看到了熟悉的身影,情不自禁的喊了声:「长姐。」
==二更==
秦含回眸一笑,温婉端庄的瞅着她:「若若。」
秦若眼眶微微湿润,跟一隻欢快的鸟儿来到秦含身边,嗓若莺啼:「长姐什么时候到的京城?」
「也就前几日刚到。」今时今日的小姑娘较之以前眉眼之间多了几分娇媚,秦含仔仔细细的瞅着她,刚准备收回打量便无意瞥见她白皙的肩颈上有些红,笑问:「妹妹跟谢大人相处的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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