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山:「什么我在想什么,你都让我不要回家,把家让给你们两个了,那不就是要双修吗?」
「……」沈寂之嘴角一抽,「不是。」
谷山奇怪了:「不是要双修的话,你支开我干什么?」
这逆徒还花了一两一百文支开他呢!
沈寂之重新阖上双目,淡声解释:「我只是告诉她一声。」
「告诉她什么?」谷山摸了把小鬍子,觑着沈寂之,「你的心意?」
沈寂之敷衍地嗯了声。
「……」谷山一拍大腿,人就到了沈寂之面前,「徒弟,你此举鲁莽啊!」
沈寂之:「?」
谷山唉了声:「勾小姑娘不能这么做,有句话你没听过吗?你不能直接表明心意,先去牵小姑娘的手,人家给你牵了,就表示这事稳了!」
「你那不叫勾小姑娘。」沈寂之语气漠然,「叫占人便宜。」
「……你师父还能骗你不成?」谷山用酒囊指着沈寂之,「你师父吃过的盐比你吃过的米还多,男男女女的事,师父比你懂得多多了,听我的,准没错!」
沈寂之復又睁开眼,呵了声:「你?」
「我先前听人说,你和李堂主当年看上一名女子,结果最后,你们俩都没成,那女子嫁给了南尘仙岛的长老。」沈寂之看着谷山,挑眉,「所以,你要教我?」
谷山:「……」
这逆徒,还真一点师徒情面都不讲,几百年前的老事了,也拿出来说。
他咕哝着,猛灌了口酒,把此事揭过:「算了算了,儿孙自有儿孙福,我也管不了你。」
「师父这就走了。」谷山伸了个懒腰,「你们自己看着办罢。」
沈寂之闻言一顿:「你去哪?」
谷山吐出两个字:「宁辉。」
沈寂之懂了,他点点头,从蒲团上起身,走到窗前。
院子里,枫叶红若火,谷山迈着醉醺醺的步伐,在院中越走越远。
「师父。」沈寂之忽而开口。
谷山停下脚步,回过头:「啥事?」
沈寂之沉默片刻,道:「路上保重。」
停了停,他又道:「我金丹了,有事也可以找我。」
「知道了。」
谷山笑了下,懒懒散散地挥挥酒囊,很快就隐入晨曦之中,消失不见。
三日后,简欢瘫在床上,在刷玄天镜。
宁漳城的事告一段落,该交代的她都交代了。
今早羽青长老也放了话,这里已经没有需要她和沈寂之参与的事务。
他们有私事的话,便可离开宁漳了。
宁漳城的事其实还没查清楚,但一时半会儿也很难水落石出。
魔族做事谨慎小心,宁辉的城主府里,什么线索都没有,暗殿里,知道最多的内殿之人,悉数被宁辉灭了口。
如今事情如何,还要看谷山那边的进展。
总之,魔族一事,牵涉很多,各大门派自有打算。
她和沈寂之还没强到那个份上,不如接点任务历练一下,能赚灵石不说,还能顺道提升修为。这次从暗殿里出来,她和沈寂之修为都有上涨,从金丹初阶到了中阶。
接任务,一是从玉清派里接,二是通过玄天镜、藏仙楼等渠道。
两种方式各有利弊,简欢不挑,只要灵石够她就可以。
每日用完午膳的小半时辰,向来是简欢刷玄天镜的固定时间。
午膳吃得很撑,这几日她的伙食都很不错,差不多延续了沈寂之那场鸿门宴的标准。
这让简欢觉得,那天晚上她最后对沈寂之说的那番话,可谓是神来之笔。
这三日,她日子过得可滋润了。
简欢高高靠着枕头,嘴中轻哼小调,嘴角上扬。
忽而,她刷玄天镜的手一顿。
[九州消息最灵通的人:各位道友们!出大事了!!!菩提塔被人偷了!!!]
[嗑瓜子吗:什么?菩提塔被偷了?这不可能罢。]
[一叶知秋:听着不像真的,存放菩提塔的九州宝殿有八位守门长老,怎么可能被偷?]
[九州消息最灵通的人:所以我说出大事了,九州城现在乱成一窝,大能们不值钱一样的,来了一窝又一窝。当然,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九州各大门派震怒,共同发放玄武单,若谁能找回菩提塔,就给谁一百万灵石!!!]
简欢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起身,因为起得太急,身子往床下栽去,在小脑袋瓜撞到地面时,双脚灵活一挥,一个空中一百八十度转体,站在了地上。
她立在床前,双手捧着玄天镜,屏住呼吸继续往下看。
[天好冷我好饿:灵通道友说的是真的,人在九州城,菩提塔确实被偷了。九州大会个人战昨日刚结束,八位守门长老有四位被派去看擂台,大家都心系个人战嘛,有人便藉机进了九州宝殿,拿走了菩提塔。个人战前九能入菩提塔悟道,等今日午后集结了前九准备将菩提塔拿出来用时,才发现,菩提塔不见了。]
[嗑瓜子吗:好饿道友,敢问今年九州大会前九都有谁?]
[天好冷我好饿:第一名是玉清派江巧巧!今年玉清派依旧很强,前九里有很多玉清弟子,有个提大黑剑的姑娘,还有个有头猪的男修,这头猪还蛮厉害的……]
[哪有灵石哪就有我:一百万!!天啊,九州城,等我,我来了!还有那个偷走菩提塔的人,你此刻可有刷玄天镜,可有看到我?看到的话找我啊,我们每人一半。我三你七也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