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所以我不能这么轻易就跟他睡觉,」池茜说,「再吊他几天。」
池柚不理解:「有必要吗?」
「干嘛?谁让他当时说要跟我彼此冷静冷静,现在又屁颠屁颠找过来?」池茜说,「反正和好是板上钉钉的事,我也已经给他和好的信号了,吊他几天怎么了。」
池柚有些心疼姐夫,喃喃道:「……这不好吧。」
「不好?那你对岑理呢?」池茜好笑道,「带着前男友去他家,你倒是挺会虐他的。」
池柚语气无辜:「不是我带好不好?是陈向北他——」
「打住,我不管是什么原因,总之这是既定的事实吧?」池茜说,「你要觉得这没什么,要不我们找个人问问,是我对于昂比较狠,还是你对岑理比较狠?」
池柚不说话了。
会不会就因为那天陈向北也去他家了,所以加重了他的病情,他一直没能好。
就这样纠结了一天,到第二天姜医生来查房,池妈问起小岑的病情,姜医生说好了,年轻人的身体素质总归还是好一些,现在也不咳嗽了。
池妈这才放下心来,趁着池柚不在,抱怨道自家的小崽也不知道关心去看一下小岑。
姜医生笑着说:「没事,那天我不是让柚柚去给他送饭么,结果我回家后他还说了我一顿,说他病还没好,要是把病传染给柚柚怎么办。」
池妈嘆气,点点头:「小岑病好了就好。」
「他今早一起来就在开线上会议,跟我说等开完会就过来医院找柚柚。」
姜医生往病房里看了看,问:「柚柚呢?」
「跟她姐姐姐夫在医院楼下写生呢,应该也快回来了。」
此时医院楼下的花坛旁。
最近童州的天气越来越暖和,这会儿室外日光正盛,很适合出来散心或写生。
「姐,你跟于昂靠近点啊。」池柚说。
于昂询问性地看着池茜。
池茜没看于昂,对池柚喊道:「池柚我告诉你别太过分了,是你说手痒要画画的,我不收钱给你当模特已经很给你面子了,别得寸进尺。」
手痒只是藉口,她真正的藉口是什么,大家都心知肚明。
「算了,休息一下,我去上个洗手间。」
说完池柚把平板丢给池茜,小跑着进楼。
池茜拿过平板,抱怨了几句:「懒人屎尿多。」
她吐槽池柚向来是不留情面,于昂也习惯了,只是笑了笑。
有池柚夹在中间还好,起码那话痨能缓解一下尴尬,现在池柚不在,池茜也不知道该怎么自然地跟于昂对话,憋了半天,才问道:「……我们这里的小酒店你睡得还习惯?」
「嗯,酒店的床其实都一样,肯定没有家里的干净舒服。」
池茜扯了扯唇:「那你还不回深城?」
于昂说:「我说的是你家。」
「……」
池茜一咬唇,偏过头,对着平板敲了两下,嘴上抱怨道:「这丫头掉厕所坑里了?还不回来。」
于昂唇角微勾,没有说什么。
池茜没看他,眼神游移,找寻着池柚的身影,却突然看到了另一个人。
她赶紧起身,冲那人招手:「岑理!」
于昂也看到了岑理,也不知道是不是这几天生病的缘故,在日光充足的光线下,男人的脸显得特别白,好在黑髮黑瞳,又穿了件深色的衬衫,给他添了点血气感。
「来来来岑理,坐这里。」
池茜拍了拍自己身边的空位。
岑理看了眼空位,发现姐姐指定的位置是夹在她和于昂之间的。
他看了眼于昂,于昂略无奈,很轻地耸了耸肩,示意他坐吧。
岑理一坐下就问池柚。
「她去洗手间了,我去帮你叫她。」
池茜起身离开。
长椅上就剩下两个男人坐着。
于昂先关心了下岑理的病好了没,岑理说好了。
「我看你脸上还是没什么血色,要是还没好就别强撑着,身体最重要。」
「感冒而已,」岑理目光清淡,「要是没好我也不会过来,否则传染给池柚。」
两个人都是特意请了假开车来的童州,这会儿深城的暴雨已经停歇,于昂感嘆要是深城早几天天晴就好了,开高速是真的累。
就这样聊了几句,岑理问道:「你跟姐姐和好了吗?」
于昂:「快了吧,还得再哄哄。」
说完他拍拍岑理的肩,安慰道:「那天我跟妹妹谈过了,她还是喜欢你的,就是心里还有点纠结,看在她偷偷喜欢了你那么多年的份上,你耐心点儿,嗯?」
岑理垂眼:「好,」顿了会儿,他又开口,「我能问个问题吗?」
于昂:「你问。」
「你是怎么哄姐姐的?」岑理语调平静。
于昂一愣,语气犹豫:「怎么哄的啊……」
看出于昂的犹豫,岑理没有勉强:「姐夫不方便说就算了。」
「倒没什么不方便的,反正都是男人。」
于昂轻咳一声,表情微哂,镜片下的眼眸闪烁。
「其实她刚看到我的时候反应还挺抗拒的,转头就跑,也不听我解释,我也有点急吧,就……」
岑理目光平和,耐心地等待着。
于昂的语气难得结巴:「茜茜平时没事儿的时候喜欢看偶像剧,我有时候有空也会陪她看两集,我看她还挺喜欢里面一些桥段的,然后我那天就……强吻了她吧……她一下子就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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