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季的校服是白色的短衫,刚刚暴雨来得急,她淋了不少雨,背后也被打湿了。
她突然转过身去,坐在她后面的岑理被她的动静闹得抬起头。
徐如月一下子脸红,不敢转回身,因为她怕岑理看见她的背后。
她只好随便从模拟卷上找了个题目。
岑理没说什么,看了会儿题目,便在草稿本上为她讲解起了题目。
这是她第一次问岑理题目,也是岑理第一次给她讲题目。
男生是燕城人,明明来自北方的城市,身上却有着南方的温润和清冷,他刚转来童州,口音还没被同化,说话会不自觉带上儿化音,捲舌慵懒,挠痒她的耳朵。
她第一次发现,原来岑理说话的声音这么好听。
题讲完,徐如月不得不转过身。
为了挡住背后,她不得不在教室里把书包背了起来。
「徐如月。」后面的岑理突然叫她。
没等徐如月说什么,他从自己的书包里拿出了什么。
是他的秋季校服外套。
岑理把校服递给她。
徐如月有些惊讶:「这么热的天气,你还带了外套来?」
「嗯,我妈说童州经常变天,」岑理说,「你穿吧,小心感冒。」
岑理应该也看到了她的背后,所以才把校服借给她穿。
但他和那几个偷偷调笑她的男生不同,他装作什么也没看见,什么也没说,黢黑眼眸里什么情绪都没有,安静清冷,一丝冒犯都没有。
用一句简单的关心盖过了所有,维护了她的颜面。
徐如月接过校服,这场暴雨来的不打招呼,教室外大雨倾盆,甚至还有可怕的雷声,而她却听见了自己清晰的心跳声。
心动开始萌芽,之后便如同疯长的枝芽,迅速在她心间长成了一棵茂盛的大树。
……
王凯宁听着徐如月的喃喃,撇撇嘴,小声吐槽道:「谁让你不珍惜呢……」
徐如月听到了,自嘲地笑了笑。
「是啊,我活该,谁让我犯贱,明知道他不喜欢我,还凑上去给他当舔狗。」
王凯宁:「……」
这姐喝醉了吧?开始演悲情剧了。
既然这么喜欢岑理,那当初为什么不好好珍惜岑理,还要劈腿?
趁着喝了酒,他也把这个疑问问出了口。
徐如月没有正面回答,而是反问:「老王,如果我跟岑理压根就没交往过,所以我和那个学长在一起,也根本不算劈腿,你信吗?」
王凯宁一脸震惊:「啊?!」
他茫然地看了眼在座的其他人,发现其他几个人也跟他是一样的表情。
「你知道当初我跟岑理坦白说我跟那个学长在一起之后,他对我说了什么吗?」
徐如月表情复杂,苦笑道:「他说恭喜。」
王凯宁一脸问号。
「不是,先不说劈不劈腿,到底你俩交没交往过啊?」
徐如月摇摇头,显然不愿再多说了。
王凯宁跟其他几个人面面相觑。
当年的事他们也只是听别人说,岑理这个当事人又对他和徐如月之间的事缄口不言,现在听另一个当事人诉说,更加让他们一头雾水。
徐如月很快换了话题,问起了岑理现在的女朋友。
王凯宁不想多说:「你打听他的现女友干什么,不嫌膈应吗?」
「我想自虐一下,让自己快点死心不行吗?」徐如月说,「放心吧,我过两天就走了,破坏不了他们的。」
王凯宁嘆气:「你想知道什么?」
「岑理喜欢她吗?」
「废话,不喜欢她跟她谈恋爱干什么?」
「我看外表是个挺可爱的女孩子,」徐如月笑笑,「性格怎么样?」
另一个人比王凯宁先开口:「跟外表一样,也很可爱,我们前两天还一起吃了夜宵,特别有意思一姑娘,逗她特别好玩,是吧老王?」
王凯宁点点头,心想徐如月要用自虐来死心,那他就帮她一把好了。
「我觉得她跟岑理在一起挺般配的,一动一静,岑理安静她活泼,两个人正好互补,是吧?」
「那是,绝配。」
几个人一言一和的,徐如月咬唇,面无表情问:「这么夸人家,到底是岑理喜欢她还是你们喜欢她啊?」
王凯宁使出最后一招绝杀。
「那肯定是岑理喜欢她啊,不然那天也不会都等不及回家,在大街上就抱着人家亲啊。」
徐如月倏地睁大眼。
「什么?」
「情侣接吻那不是很正常?你这么惊讶干什么?」王凯宁嘆气,「月姐,说到这份上就够了,再虐就不合适了,岑理确实谈恋爱了,别问了哈。」
徐如月沉默下来,半晌后,她起身,说要去趟洗手间。
人走之后,几个男人长短不一地各自嘆了口气。
「你们说徐如月这是何必呢,当初在学校的时候跟岑理多郎才女貌,又是高中同学,这么偶像剧的开局,愣是被她自己给作死了。」
「不过她说她和岑理没交往过,到底是真的还是说醉话啊?」
「不知道,可能是怕我们一直记着她当年劈腿的事儿才那么说吧,毕竟都毕业好几年了,随她怎么说呗。」
聊了几句,又聊回到岑理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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