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慢慢直起腰的谢灏,感觉着脖子上的暖意,突然有了高歌一曲的衝动...
作为警察,谢灏与谢广瑞平日也会晚归。
吴玉珍早就习惯了,也不会刻意等。
但今天不一样,心里惦记着事,听到一点动静就要开门出去瞧瞧是不是儿子回来了。
谢广瑞虽不吱声,却也拿着报纸陪在客厅里。
「我好像听见自行车铃声了。」刚坐下来没两分钟的吴玉珍又急忙去开门。
这一次不是她的幻听,谢灏真的回来了。
分明急切的想要知道结果,但真等到人,吴玉珍反而不敢问了。
谢灏架好自行车,边掸身上的雪花边问:「妈,家里有吃的嘛?」
吴玉珍琢磨,还惦记着要吃的,结果应该...没有很差吧?
「玉珍,别担心了,没看见儿子脖子上多了什么吗?」谢广瑞无奈提醒老妻。
脖子上多了什么?吴玉珍狐疑瞧过去,这才发现儿子的脖子上居然围了条米色的围巾,她顿时喜的一连说了几个「好」字,才转身往厨房跑:「妈给你下碗挂麵。」
谢灏笑了:「我来帮您烧火吧。」
「好好好,顺便跟妈说说你小子是怎么跟我未来儿媳说的。」
「......」
翌日。
昨天没能买到排骨跟肘子的蔺葙起了个大早。
在供销社门口等了两个小时。
虽然很冷,但到底买到了一个猪蹄。
不过,因为有这事耽误,等她到了妹妹家的时候,足足比平时晚了两个多小时。
胡秀瞧见人,当即笑道:「葶葶怕你出事,已经问了好几遍了。」
蔺葙笑着从挎包里拿出一个油纸包:「能有什么事,就是去供销社等了一个猪蹄,中午正好炖给葶葶吃。」
「哟,这玩意儿可不好抢,你这是天不亮就去排了吧?可别冻坏了。」其实早上霍啸也去排队了,不过年根底下好像生孩子的人家都多了起来,又或者今个儿是元旦,没能抢到猪蹄,只买到了一根筒子骨。
蔺葙边往厨房去,边回:「我穿的多,浑身包的就剩下眼睛了,不冷。」
等将已经冻起来的猪蹄放进热水里化冰后,她又去了楼上。
瞧见大姐,躺在窗边摇椅上的蔺葶张嘴就问:「没出什么事吧?」
蔺葙:「没事,你昨个儿不是不想吃鸡汤了吗?我就去买了个猪蹄,耽误了...哎呀,这是谁捏的小兔子?」
蔺葶顺着大姐的视线瞧向窗边,指了指最边上那隻大一点点的雪兔:「那个是霍啸捏的,旁边这一溜全是果果跟苗苗还有二哥捏的。」
说到兔子,蔺葶眸底全是开心,她是真没想到,自己昨天不过是感慨一句雪美,霍啸就抽空捏了一隻兔子。
然后龙凤胎跟二哥也凑起了热闹,很快就将窗台摆满了...虽然果果捏的那两隻丑的有些不忍直视。
「妹夫还怪体贴的,不过你可不能动手啊。」
闻言,蔺葶有些心虚,视线也忍不住飘向大雪兔旁边的那隻。
其实她动手了,不过带了霍啸给的防水皮手套。
想到这里,担心大姐瞧出什么,蔺葶立马转移话题:「我怎么觉得你今天不大对劲?遇到好事了?」
蔺葙摸了下脸,语气有些震惊:「真假的?能看出来?」
蔺葶....
只是转移话题,胡乱说话的蔺葶眯起了眼:「当然能看出来,谢灏跟你说什么了?」
虽然并没有打算瞒着妹妹,但这么容易就被看出来,蔺葙还是窘的不行:「也...也没说什么,就是昨晚在车站等我了...」
听完大姐的转述,蔺葶倒是对谢灏的观感更好了些。
起码是个有担当的。
不像有些男人,什么事情都推给媒人或者父母出面,自己就跟死了一样,躲在后头等现成的。
「那你怎么想的?」
蔺葙:「先接触看看吧,主要我们两家都有孩子,急不来。」
蔺葶建议:「也别什么都不跟孩子说,可以试探提一提你处对象的事情,看看她们是什么反应,对了...结婚这事,还有结婚要带孩子这种事情,哪怕双方心知肚明,姐你也要将话摆在明面上,省的将来麻烦。」
蔺葙考虑几秒后,认真应下:「我知道了,回头找个机会说。」
时间又过去三天。
生产满一个星期,已经能活动自如的蔺葶准备回部队了。
这不,一大早,全家就开始收拾起来。
唯一清閒的蔺葶,正抱着年年在屋子里溜达。
见丈夫来回几次,就是没收拾到已经融化了些的雪兔子,便提醒:「兔子别忘了拿啊,等到家属院,我还想着继续摆在窗口呢。」瞧着心情都能好上几分。
霍啸正往包里放迭的整整齐齐的尿布,闻言头也不抬:「我已经拿走了。」
蔺葶眨了眨眼,又转头仔细去瞧。
这才发现,丈夫捏的最大的那隻,与自己捏的小一些的那隻的确不见了。
她抽了抽嘴角,莫名就懂了某人的小心思,哭笑不得吐槽:「你这也太小心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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