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葶...
蔺葶差点就将谢灏才不会尴尬,他要是没那意思,他妈能一大早跑过来?真以为是为了二哥啊?!
但话到嘴边,还是硬给咽了下去。
这种事,她敲敲边鼓还行,直接帮谢灏表白了算是怎么回事?
于是,沉默了一会儿后,蔺葶道:「反正,我的意思是,不管你将来看上哪个男人,都不要自卑,想处就处,怕啥?」
语闭,没忍住又加了句:「你要是觉得一个人挺好,不想再找人,我跟二哥也支持你。」
蔺葙眨了眨眼,眨掉眸底衝上来的泪意,学着二弟的样子,亲昵的戳了戳妹妹的眉心,嗔道:「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姐姐,我是妹妹呢,真是操不完的心。」
说完这话,她又给掖了掖被角,才起身:「行了,好好歇着吧,我得下去陪秀婶子拔鸡毛了。」
蔺葶嘆了口气:「又是鸡汤啊。」
蔺葙:「那排骨汤?猪肘子汤?就是不知道这会儿供销社那边能不能抢到了。」
「没有,鸡汤就鸡汤,我就随便说说。」
虽然妹妹这么说,但蔺葙还是记在了心里。
下楼后,与秀婶子招呼了一声,便挎上篮子匆匆出门碰运气去了。
「睡一会儿,还是下床走走?」见大姨子离开,霍啸立马上楼守着妻子。
蔺葶:「没陪果果跟苗苗出去转转?」
「有二哥呢。」
「也是...那起来走走吧。」
霍啸不敢一下子将妻子放在地上,半抱着人,等她能挪动几步,才鬆了些力道,虚虚护在她的腰上。
二楼的玻璃窗很大,正对着马路上的梧桐枝丫。
蔺葶有些惊喜问:「下雪了吗?」别说,枯败的枝丫上,落了点点雪白,像是盛开的雪梅,倒是美的分外脱俗。
霍啸将人往后拉了拉,让妻子将重量靠在自己身上,才回:「应该是夜里下的。」
「别说,还挺好看...」话还没说完,就被楼下的场景噎住了满腔的感性。
她指了指不远处,被树上掉落的雪花砸的又蹦又跳的儿子,与几步外踹完树,笑的直不起腰的蔺伟,哭笑不得吐槽:「我二哥可真出息,欺负一个四岁的小孩子可把他能耐的。」
霍啸勾了勾唇没说话,瞧果果跟小狗撒欢儿主动往掉落的雪底下钻,就知这是乐疯了。
蔺葶自然也能看出来,尤其这会儿,见两个小东西捏着雪团开始『围攻』二哥时,忍不住笑了出来:「该...」
霍啸看了看妻子,依旧没说话,又陪着人站了几分钟,便将人抱回了床上:「睡一会?」
其实蔺葶不困,但眼下除了睡觉,她也不知道做什么了:「你也上来睡吧?」
年年算是好带的,除了饿或者要换尿布的时候才会嚎两嗓子。
但再是好带,一两个小时也得餵一次奶,尿布则需要换上几回。
餵奶她一个人能做好,但孩子哭的时候,霍啸也会跟着醒。
再加上尿布都是他在换,等于整个夜里都睡不安稳。
这才两三天的功夫,熬的黑眼圈都出来了。
想到这里,蔺葶心疼的捏了捏丈夫的手:「本来以为孩子生下来后,你能轻鬆一点的...」
霍啸低笑一声:「这算什么,你才是真辛苦。」
「上来陪我睡一会儿。」蔺葶没再说什么,只是往里边挪了挪后,朝着人弯了弯桃花眼,心里则打算请婆婆陪着自己睡一晚,起码让丈夫能睡个整觉。
霍啸利索的脱了外面的衣裤,躺进被窝里,刚要抱着妻子睡一会儿,耳边就传来了小孩子的啼哭声,他几乎是反射性起身下床。
看着男人一秒弹坐起来,熟练的抱上孩子开始换尿布,蔺葶无声嘆了口气...小婴儿,真难养啊。
另一边。
吴玉珍送完孙女回家,就拉着老头子商量。
等她用了无数个华丽的辞藻,夸讚过蔺家姐妹俩的美貌后,又丧气道:「...我瞧着蔺葙是没看上咱儿子,你说可咋办?」
谢广瑞从前也是警察,退休的时候职位还不低,闻言倒不是很在意:「急什么?孩子们有缘分自然能走到一起。」
「缘分,缘分...这都住隔壁了,还能算没缘分吗?缘分是从天上砸下来的?那也是要主动争取的!一天天就知道看报纸。」看着老头子四平八稳坐着,吴玉珍不想搭理他,起身就往外。
谢广瑞皱眉:「你去哪?」
「你管不着,跟你的报纸过去吧。」吴玉珍头也不回的刺完老头子,便推着自行车出了门。
老头子不懂,她这个做母亲的却很清楚,前儿媳是她帮忙选的,两个年轻人算是适龄相亲结婚,根本没有所谓的喜不喜欢,毕竟大傢伙儿都这样,所以离婚的时候才能那么冷静。
但蔺葙不一样,这是儿子真心喜欢上的,她这个做母亲的没帮上不说,很可能还扯了后腿,叫她如何不着急?
小贴士:如果觉得不错,记得收藏网址或推荐给朋友哦~拜託啦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