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她不觉得自己有错,哪怕黄爷爷不让自己回来,说父亲做错了事,才会受到惩罚。
但,房艺灵还是忍不住生出自责,所以才会偷偷跑回来。
然后,在母亲表情阴沉的问自己有没有告密时,从来机灵的小姑娘因为愧疚,老实承认了。
叫房艺灵意外的是,她以为会被毒打一顿,也做好了不躲的心里准备。
母亲却只是用更加阴森的眼神盯着自己。
然后,在房艺灵被吓得开始大颗大颗掉眼泪时,就听对方说:「你爸之前就说过,你不听话就把你丢掉。」
丁飞燕是真要疯了。
毕竟丈夫哪怕转业,也能去厂里捞个小领导当一当。
但这一刻,什么都没了,他们只能回老家种地。
当了这么多年的官太太,丁飞燕如何能不疯。
哪怕清楚知道,这事跟二丫没有多大关系,但她还不能找个出气筒吗?
再一个,军官的位置都保不住了,谁还在乎名声?反正二丫她早就想丢了。
尤其这赔钱货居然还敢吃里扒外,她恨毒了她,不丢难不成带回老家吗?
反正疤脸子长得丑,养大了也换不回几个彩礼,还不如在丈夫出来前将人丢了,哄水根高兴。
而房艺灵则睁大了眼睛,有些不敢置信的看着母亲。
确定对方说的是真的,不似从前那般只是吓唬后,她的眸色渐渐暗淡了下去。
房艺灵不知道自己会被丢到哪里去。
但她好像真的害了父亲,是该赎罪。
所以,这次她不跑了。
一声不吭的跟在母亲身后往营地外走...
第62章
「你说什么?」
昨天一夜没睡,蔺葶便打算补一会儿眠,反正已经暑假了。
却不想,才睡没多久,就被丈夫喊醒了。
再然后,所有的瞌睡被吓的一干二净。
她一边下床穿鞋,一边急问:「什么叫丁飞燕想丢了艺灵?这话是什么意思?她想遗弃孩子?」
霍啸连忙安抚:「应该就是想丢孩子,你别担心,我让人跟着呢。」
这怎么能不担心?蔺葶不止担心,还觉得匪夷所思,忍不住怒道:「丁飞燕是疯了吗?不管遗弃老人还是孩子,都是犯法的,她这是在犯罪!」说话间,人就要往外冲。
见状,霍啸一把将人捞了回来:「去干吗?」
「当然是把人追回来啊?」
「追回来后呢?」
「我...你是不是有什么打算?」蔺葶从焦急中回过神,看着丈夫直接问。
见妻子眼眶都急红了,霍啸嘆了口气,抬手顺了顺她皱紧的眉心,才理智分析:「葶葶,我觉得这是个机会。」
蔺葶反应很快,只怔愣了一会儿,便立马问:「你是说趁机让艺灵脱离出来?」
霍啸点头:「你应该明白,就算咱们这次拦住了,往后呢?等房水根回了老家,咱们鞭长莫及,那孩子真能过的好吗?会不会再被丢弃?又或者当佣人养上几年就可以嫁人,到时候会不会有更残酷的事情?」
蔺葶知道丈夫不是在危言耸听,哪怕在后世,也有不把女儿当人的,只要能换到高额彩礼,什么事都能做得出来。
思及此,她深深吸了口气,努力平復心底的怒火,好一会儿才微涩着嗓子问:「你打算怎么做?」
霍啸:「让她丢,不过你放心,我派去的人会将孩子护好,等与房水根谈好条件,再将人接回来。」
这会儿蔺葶已经冷静了下来:「带回来之后呢?找家庭领养?」
「你没发现吗?昨天艺灵第一时间去找的人是黄校长。」
「黄校长?他愿意吗?」领养孩子可不是说着玩的。
霍啸:「这只是我的一个想法,说到底,还是要看房艺灵那孩子跟黄校长怎么想...对了,还得联繫一下房艺童,房水根即将被开除军籍,对房艺童肯定会有影响,说不定还会被强制退伍,她才是最紧急要脱离房家的人。」
闻言,蔺葶立马肃穆了表情,她太清楚艺童那孩子的天赋与努力有多么不容易了:「那还等什么?你现在就去找黄校长说明情况,我去给房艺童打电话。」
霍啸:「你别急,房艺童人应该还在慰问表演的路上回不来。」
蔺葶:「没有,艺童只在咱们营地表演一次,后面就回文工团继续学习了。」
另一边。
丁飞燕带着二丫转了几趟车,成功丢了人后,便一身轻鬆的回到了营地。
然后...就被关了起来。
再听明白自己丢孩子的行为是犯罪,要坐牢后,丁飞燕茫然了好一会儿,才色厉内荏道:「你们别想吓唬我,我们村里年年都有人丢娃,丢孩子怎么可能有罪?再说,那是我自己生的,想丢就丢,谁管得着?」
已经知道始末的黄校长气的脸色铁青,指着人的手都抖了:「无知!蠢货!」
霍啸早就猜到对方不知道这条律法,他冷冷道:「你们村里人没事,是因为没人告。」
丁飞燕只是无知,却不是傻,立马就听出霍团长话中的意思,却更不懂了:「你们要告我?为什么?不过就是丫头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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