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才转身,隔壁的问兰嫂子就顶着大雨冲了过来。
两家离的很近,但雨太大了,几秒钟的功夫,她的身上已经半湿。
胡秀顿时顾不上担忧,急忙去拿干毛巾。
蔺葶无奈:「嫂子过来怎么不打个伞?这样很容易伤风。」
话音落下,唐问兰就哆嗦了下。
见状,蔺葶蹙眉:「先跟我去房间换身干净的衣服吧。」
唐问兰摆手:「你等我一下,我回去换。」
说着,也不等蔺葶给她拿伞,就又那么冲了出去。
蔺葶...
「哎呀,我也没想到只是偷个懒,就淋成这样了。」三分钟过后,再次回来的唐问兰全身上下都换了一遍。
蔺葶被对方大大咧咧的态度给逗笑了,先给人倒了杯热茶,才坐到她旁边:「怎么能没想到呢?这雨跟瓢泼也差不多了。」
唐问兰依旧不甚在意,径自开始说起来意:「我想着你头一次遇到这种事,就过来瞧瞧。」
蔺葶:「我已经做好心理准备了,前几天霍啸就打过招呼。」
唐问兰又细细打量了人一番,没在对方的面上瞧出不妥,才感慨道:「你还挺稳得住,我那时候刚来随军,老邢还不是政委,头一次见他出任务的时候,吓的不行。」
蔺葶苦笑:「也担心的,怎么可能不担心...对了嫂子,你知道他们出去救援,一般多久才能回来吗?」
闻言,胡秀与一直没吭声的蔺葙也看了过去。
唐问兰本来想说几句好的,但迟疑了几秒后,还是老实摇头:「这个说不准,快的话几天,慢的话一两个月都有可能的,具体得看受灾的面积,我听老邢说,前几年咱们这块也发过一次大洪水,堤坝下面的村落全被淹了,水深有一米五往上,战士们忙了一个多月。」
说完,见几人齐齐严肃了表情,她忙又加了句:「不过一般不会有大危险,就是会很辛苦,你们不如趁机多准备些东西,等霍团长回来的时候,给好好补一补。」
因为唐问兰的提醒。
一家人总算找到些事情转移注意力。
但也只是少许。
又过了两天,雨水依旧没停,却小了些。
蔺葶不好去旅长那边问外头的情况,又出不去,最后就给老同学钱海涛去了个电话。
外头的情况的确很差,虽然具体受灾数据还没有统计出来,但肯定超过了万户,就连天京的机场都被洪水肆虐了。
这个消息蔺葶没敢告诉婆婆,正常上课,正常吃睡。
但每每夜深人静时,心里的焦急担忧就会无限放大。
这份焦灼,在一个星期后,天空开始放晴时才有所好转。
因为旅长知道家属们担心,特地让下面的干事大早上一一登门。
也不做什么,就是给大家报个平安。
「菩萨保佑,总算有消息了,人安全就好。」因为破四旧,从来只敢在心里念佛的胡秀在干事离开后,立马拜了起来。
从前蔺葶还在心里头好笑,毕竟问婆婆拜哪个佛时,她完全说不上来,也分不清到底有什么佛,反正随大流,人家拜,她也拜。
但这会儿,见她满脸的笑意,蔺葶突然觉得这样也挺好的,主打一个心安:「妈,按刚才那位干事的意思,最近战士们可以轮流回来休整一晚,说不定这两天就能轮到霍啸,等会儿您去炊事班定一隻□□。」
其实家里也养了几只鸡,但那些全是留着下蛋的。
当然,与蔺葶一样想法的肯定不在少数,如果没能定到,只能先杀了家里的。
胡秀显然也反应过来了,顿时早饭也顾不上吃,揣上钱票就出了门。
只是衝出门外,又忙忙跑回来:「葙葙,我不知道啥时候回来,你帮我送苗苗跟果果去学校。」
蔺葙一口应下。
最近因为大面积受灾。
哪怕营地因为地势高,没有收到波及,办公室里的老师们也没了说笑的兴致。
但今天显然是不一样的。
蔺葶挎着包走进办公室时,就见同事三五人聚在一起,神情兴奋的议论着什么。
顾芳今天来的早,见到好友赶紧衝着人招手:「快过来,告诉你个好消息。」
蔺葶走到自己的办公桌旁边,一边拉开椅子,一边笑回:「我知道了。」
顾芳也不意外:「也是,家属院就那么点大,你啥时候知道曹营长要被调走这事的?」
「什么?曹营长要被调走了?」屁股刚挨着凳子,蔺葶就被这个消息给惊的瞪大了眼。
两人面面相觑好一会儿,顾芳才问:「你刚才不是说你知道了吗?」
蔺葶:「...我以为你说的是干事上门通知那事。」
「哪儿啊,你没发现今天那谁没来吗?」顾芳抬着下巴衝着刘文艷的位置示意了下。
蔺葶:「她平时不也踩点过来,不说刘文艷了,你说曹营长被调走了?」
「还没走呢,这会儿人不是还在外头执行任务?不过调职书已经发下来了,大傢伙儿都在讨论呢。」只要想到刘文艷竹折腾了几个月,如今却是篮打水一场空,顾芳脸上的幸灾乐祸就怎么也下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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