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不清楚她是趴在便宜丈夫腿上睡的。
只知道,再次醒来人已经在东屋炕上了,且炕上只有她一个人。
本来蔺葶还有些不好意思,想也知道是霍啸抱自己回来的。
但,等她收拾好彆扭开门出去时,却没瞧见人。
又一问,才知他一大早就去了县城找武装部胡部长拜年,顺便打听大妮的相亲对象。
于是乎,蔺葶立马就放下了那一点不自在。
边吃早饭,边与婆婆一起招待过来拜年的小辈们。
同一时间。
天刚亮就起床的霍啸,已经坐在了胡部长的办公室里。
这年头过年没有假期,大年初一胡部长也早早来了单位。
意外等来好兄弟,自然高兴的不行。
两人几年不见,有不少话要说,从工作、到时事,再到家庭。
直接聊了一个多小时,茶水续了好几杯,霍啸才说明了来意。
胡部长咬着烟:「就这事也值得你大年初一跑一趟?咱哥俩哪需要这些个虚头巴脑的,来个电话不就得了,咋?不会是被小媳妇撵出来的吧?」
说着,表情不大正经的中年男人还露出了个猥琐的笑,完全没有在外人跟前的严肃。
霍啸懒得理他,不过想到妻子乖巧趴在自己膝盖上的模样,嘴角忍不住带了笑意:「有些事说了你也不懂。」
这话胡部长就不乐意了:「老子咋不懂?老子娃都三个了,还能没你个才开了荤的毛头小子懂?」
说到这里,他也顾不上开玩笑了,往兄弟跟前凑了凑,压低声音:「孩子那事...你说了没?」
胡部长从前也是魏旅长的部下,又与霍啸交好,所以,他是少数知道龙凤胎来历的。
霍啸摇头:「不是小事,所以我打算等媳妇儿随军后再告诉她。」
闻言,胡部长又靠回椅背上吸了口烟,任由烟雾在脸上蔓延开来才道:「你做的对,谨慎些妥当,不过...你那小媳妇是个好的,得好好对人家。」
「所以不是来找你了吗?」
胡部长弹烟的动作一顿,笑骂:「我就说你小子不能为这么点小事跑来找我,说吧,看在你带的那两瓶药酒的份上。」
霍啸:「帮我往县家具厂里按排个人。」
他跟县城几家厂子领导关係都不错,安排个人不难,不过:「手艺咋样?安排谁?」虽说战友不是那种不靠谱的,但胡部长还是有必要问清楚。
霍啸自然明白对方的顾虑:「我大舅哥,手艺没问题,人也憨厚踏实...回头可以先考核,技术过关再收人也不迟,你也说了,我媳妇对我没得说,还愿意跟我一起去随军,往后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娘家,所以我就想着给她大哥安排个工作。」
补偿不是嘴上说说,或者比旁人厚重些的回门里就算了的。
得了解释,胡部长认可点头,感慨道:「都说军人不容易,其实军属也难,你小子能有这份心挺好。」
知道这是应下了,霍啸笑了笑:「兄弟欠你个人情。」
胡部长朗声大笑:「欠!必须欠!这人情我可得好好记着。」
说话间,人已经站了起来:「走!知道你时间紧,咱们现在就去家具厂,要是顺利,明天就可以让你大舅子过来考核了。」
这自然是再好没有的,霍啸也没说客套话,起身跟着一起往外。
下楼时,胡部长又嘀咕一句:「来都来了,中午跟哥回去吃个饭,你嫂子手艺是这个!」
看着对方翘起的大拇指,霍啸只思考了几秒,便点了头。
去县城转了半天。
等霍啸回到家时,已经将近四点了。
他连军大衣都来不及脱,就被等了半天的二婶给缠上了。
想到后天就是约定相亲的日子,霍啸倒也能理解。
又见媳妇儿正眯眼坐在火炉旁烤火,干脆也挨着人坐下,边伸手取暖,边道:「我觉得不合适。」
好容易能有个城里女婿,昨天晚上喜的一夜没咋合眼的陈桂兰,哪里能接受这么个答案,立马追问:「咋不合适?是傻的?还是残疾?」
蔺葶嘴角一抽,合着只要不是这两样,二婶就觉得都行?
胡秀不高兴叱道:「说的什么话?人品最重要,等啸小子说完再急也不迟。」
陈秀兰吶吶:「我...我也是希望大妮子嫁到城里享福不是...」
霍啸不认同皱眉:「城里很多人家过的日子还不如乡下。」
陈秀兰对城里人有着天然的敬意,闻言不以为然道:「那也是城里人。」
胡秀懒得再跟妯娌掰扯,径自问儿子:「那小子哪里不合适?」
霍啸就将打听来的转述给几人:「今年22岁,初中没上完,没正经工作,喜欢跟带红袖章的到处打砸,对了身高...跟二婶差不多。」
「就这?条件还可以啊!人家可是城里人!」陈桂兰真心不明白哪里不合适,男人矮点怎么了?工作也不愁啊,男方爹可是车间主任!
胡秀难得真生气了:「我看你是疯了吧!」
蔺葶瞄了眼大约只有一米五多点的二婶,也觉得她是疯了。
不提旁的乱七八糟的条件,光是身高在她这就过不了关,她这人有点外貌协会。
想到这里,蔺葶又看向身旁眉目清俊的男人,心下更满意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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