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慕琛微微蹙眉:「你想说什么?」
「柳家有靠山在京城,当初的意外你我都无能为力,现在虽然我们有权有势可是对付柳家已经十分费力,你从一开始就认出了厉觉眠,所以你是不是打算利用厉家来报仇?」盛慕扬眉目深沉的看着他高大修长的身影。
「你觉得呢?」盛慕琛的嗓音低沉而冷淡。
盛慕扬往前走了一步,「我觉得……小眠她很喜欢你。」
「所以呢?」盛慕琛继续抽烟。
「我觉得你可以告诉她实情,或者不要再隐瞒她。」盛慕扬一脸的苦闷:「哥,我看得出来你是真的喜欢她。」
男人夹着香烟的修长手指微微一颤,长长的睫毛遮住眼底深沉的犀利光芒:「所以不能让她知道。」
盛慕扬一愣。
「这件事你不用担心,我知道该怎么做。」盛慕琛的声音非常冷酷:「现在就是要看柳家的靠山到底是什么人,是不是厉家能对付的了的。」
盛慕扬皱眉:「厉家在京城还是很有权势的,战家又和厉家息息相关,可是厉家也好,战家也罢,他们以什么名义帮我们?」
「所以我要娶她。」盛慕琛淡淡道。
「哥,你要想清楚你是因为什么要娶她,不然等将来她知道了,你怎么回答?」盛慕扬着急道。
说话期间,盛慕琛又点了一根烟,「谁说我现在就娶她了?」
盛慕扬一愣。
「她才多大?」盛慕琛清冷冷的看着他:「我是那种禽兽不如的人吗?」
「那……」盛慕扬有些意外。
「仇一定要报,可是不急于一时。」盛慕琛嗓音冷冷:「我不会勉强她的。」
结婚也好,和他在一起也罢。
他尊重那个女孩的选择,绝对不会逼她做不愿意的事情。
盛慕扬错愕:「难道说哥你为了她,愿意放缓报仇计划?」
「我从来没有想到我的生命里会出现这样的变数。」盛慕琛声线干净而温润:「既然出现了,我就会心安理得的接受,没什么比她更重要。」
她才是最最重要的。
==
翌日。
厉觉眠睡到了下午才起床。
醒过来以后,手腕和膝盖的伤一直在隐隐作痛,她忍着疼,掀开被子,从床上下来,然后出了房间。
她走到一楼,就看到阿姨端着两杯茶。
「家里来客人了吗?」厉觉眠十分好奇。
「是,是江小姐的母亲,江夫人来了。」阿姨回答。
厉觉眠皱眉:「她母亲,在什么地方?」
「花房。」阿姨道:「先生也在。」
盛慕琛为了照顾厉觉眠,今天并没有去公司。
「去瞧瞧。」厉觉眠深深地蹙眉。
她们就朝着花房走了过去。
盛慕琛已经给兰花换了新的花盆,江夫人站在一旁正喋喋不休的说着:「慕琛,以菱这个死丫头就是欠教训,你说她骂她都对,你别跟她计较。」
盛慕琛神情温冷:「不敢。」
「唉,你也知道她是独生女,从小就被我给宠坏了,虽然我也教育过,可是她就是死性不改。」江夫人嘆气:「你放心,这次我会去一定会好好的教育她的,保证她下次不敢了。」
盛慕琛没有吭声。
江夫人再接再厉道:「厉小姐好些了吗,要不要我上去看看?」
「她还在休息,别去打搅她。」盛慕琛对她的态度不冷不热。
「好好,那我等她醒了再去看她。」江夫人扯出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
盛慕琛往花盆里添了一些土,想着要不要往里面放一些肥料。
「别加肥料。」厉觉眠的声音轻轻的传来。
男人停下手里的动作,看着她:「醒了?」
厉觉眠踏进花房,点点头。
「这就是厉小姐吗,真是漂亮。」江夫人非常热情的夸讚着,一看她手腕上包扎的绷带,她脸上的笑容变得极为深刻。
「你是谁?」厉觉眠反应淡淡的。
江夫人尴尬了一下,笑道:「我是以菱的母亲,厉小姐真是对不起啊,那个死丫头一时糊涂,你别见怪。」
「一时糊涂?」厉觉眠冷笑:「她的一时糊涂险些让我身受重伤,当时阿姨也看见了,我的脸距离那碎掉的花盆就几厘米,万一戳到了我的眼睛,你要让你女儿拿什么赔我?」
江夫人一怔,幽幽的望着她:「这不是没发生吗?厉小姐,我知道你心里有气,这样把我把以菱叫过来,你想怎么打怎么教训都可以,如何?」
她笃定了厉觉眠是不会这么做的。
不然传出去,她的名声就完蛋了。
厉觉眠冷然。
就在这时,就听到一个温柔而清傲的声音从不远的地方传来:「好啊,这个办法不错,她推了我的女儿,那就让她也尝尝这个滋味。」
「妈?!」厉觉眠一脸的惊喜。
战忧拎着一隻小小的行李箱,站在不远处。
厉觉眠立刻跑过去抱住她:「妈!」
战忧也抱着她,摸了摸她的头,「过得好吗?」
厉觉眠有些想哭,声音有些颤抖:「挺好的。」
盛慕琛走来:「伯母。」
「嗯。」战忧神情淡淡的,她看向不远处的江夫人。
江夫人笑眯眯的上前,「厉夫人,欢迎你啊。」
「欢迎,这是你家吗?」战忧满身是刺。
江夫人一愣:「厉夫人有所不知,我和慕琛的母亲是朋友,所以……」
「朋友就能越俎代庖?」战忧眯眸看着盛慕琛:「原来你家是外人做主,难怪我女儿会受伤。」
盛慕琛淡然,他知道战忧这是为了厉觉眠,就道:「伯母误会,这里我和小眠说了算,伯母不是外人,自然也是一样的。」
江夫人嘴角微微抽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