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晋文一直想把我们赶出公司,你觉得我们会没有应对之策吗?」柳菲菲冷冷的一笑,饶富自信道:「这次我要将他和厉觉眠一网打尽,让厉觉眠滚回京城去!少妨碍我和慕琛谈情说爱!」
沈弥一听柳菲菲确实是有办法,心底不由得暗暗地鬆了一口气,叮嘱道:「既然你志在必得,我当然是相信你的,但是以现在的情况来看,盛慕琛会为了厉觉眠不顾一切,你要有准备。」
「慕琛没那么傻,他是商人,一旦因为厉觉眠而触碰到了盛家的利益,他才不会庇护那个女人呢。」柳菲菲露出嫌弃的眼神冷冷的讥诮着。
沈弥却还是觉得柳菲菲太自负,但是如果自己不出手,却能把厉觉眠打到,她倒是愿意乐享其成,「好,我相信你,就按照你说的办吧。」
「看你这幅样子,是不是东方洛殃朝你发脾气了?」柳菲菲戏谑的看着她:「你也不想想他是一个什么样的男人,怎么会喜欢被你控制和左右,你挑战男人的自尊心,就要付出代价。」
沈弥不说话,眼神有些阴暗,早说后悔她也有,但其实她后来发现,她对那个男人的占有欲,其实完全是来自厉觉眠。
她想凭什么厉觉眠能有的自己却不能?
所以她用了余琼用过的招数,等到了那个男人。
可是得到了那个男人,却没有得到他的心,厉觉眠的痛快退出,让她一点报復的快感都没有。
她不甘心。
「瞧你的样子也猜到你后悔了,可以这个世界没有卖后悔药的。」柳菲菲嘲笑着,似乎沈弥不快她才痛快。
「你我之间就不用互相攻击了。」沈弥冷冷道,「你早点养好身体,好把事情解决了,别在浪费时间。」
「你不用催我,我知道该做什么。」柳菲菲的神情也变得冷冷的,她讨厌被人一直催促着。
沈弥看了她一眼,转身而去。
柳菲菲眼眸一沉,冷冷的笑着,自言自语道:「沈弥,你也不过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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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厉觉眠在花房里照料着那棵兰花。
江以菱慢慢悠悠的飘到了花房的门口。
她向里面张望着,看着厉觉眠。
厉觉眠穿着洗得有些泛白的牛仔裤,外加一件宽鬆的白衬衫,身上繫着一条浅灰色的围裙,长长的发微微挽着,整个人透着慵懒和舒服,给人宜家宜室的感觉。
那瞬间,江以菱心里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呵,想不到厉三小姐会让自己这么狼狈。」江以菱讽刺道。
厉觉眠早就听到她的脚步声,淡漠道:「在你眼中或许吧。」
狼狈吗?
不见得。
江以菱也只是想让她不痛快而已。
认真专注的男人帅气,那么认真的女人可以说很性感。
江以菱承认自己嫉妒了。
厉觉眠年轻又漂亮,家世又好,她想自己作为男人,也会选厉觉眠,而不会去选柳菲菲。
但是吃人嘴短拿人手短,柳菲菲帮了她,她不得不这么做。
「这棵兰花还能养活?」江以菱双手抱臂,凉凉的看着那盆花,不以为然。
「能。」厉觉眠淡淡道。
「你不会以为你把这盆花养活了,慕琛就会娶你吧?」江以菱讽刺的看着她。
「处心积虑想要嫁给他的人, 才会在这种地方下功夫。」厉觉眠反讽:「这些不过是附加值。」
「你的意思是,你想嫁给他,他就娶?」江以菱挑眉,不知道她哪来的自信,却又觉得厉觉眠就该这么自信。
厉觉眠不以为意的笑笑,回道:「对,只要我开口,他就会娶我,可是我是女人我有我的矜持,我等他向我求婚。」
「万一你永远也等不到呢?」江以菱眯着眼睛,一副想要看她笑话的样子。
厉觉眠抬起头,温软的眉目流淌着自信的微笑:「到时候我会请你喝喜酒的。」
江以菱咬咬牙:「厉觉眠,你别太得意了,这里是沪海不是京城!」
「在哪里都一样,我就是这样,你管得着吗?」厉觉眠不悦。
江以菱阴沉着脸不说话。
厉觉眠实在是和她相处不下去,就抱起了花盆往外走。
江以菱嫉妒心作祟,看厉觉眠从自己的面前走过,她鬼使神差的伸出了自己的脚。
厉觉眠没有注意,砰的一下就摔倒在了地上,怀里的花盆也掉在了地上,哗啦一声碎在了眼前。
嘶。
厉觉眠倒吸了一口凉气,她的手腕和膝盖都受了伤。
她坐起来,回头眼神愤怒的看着江以菱。
江以菱却无故似的抬起双手:「我可什么都没有做,是你自己不小心。」
厉觉眠瞪着她,刚准备发火,就听到阿姨叫了一声:「我的天吶!」
她快速的跑过来,把厉觉眠扶起来:「小姐,你没事吧?」
厉觉眠勉强站稳,蹙着眉摇头:「我没事,你先把花捡起来放到新的花盆里。」
「小姐,你的伤……」阿姨看着她的手腕,蹭破了一大块,正在流血。
厉觉眠咬咬牙,「没事,我自己先回房间处理一下,你先把花弄好。」
「是。」阿姨颔首。
厉觉眠掉头就往别墅走去,她膝盖很疼,走路一瘸一拐的。
阿姨快速的把花收拾了起来,然后跟过去,看到厉觉眠走路的姿势,心里担忧的不行。
江以菱却没有当一回事,转身就走了。
厉觉眠回到了房间,先用清水冲了一下手腕的伤口,刺激的疼痛衝击着她,疼得她脸色苍白。
冲洗的差不多,她就用放在柜子里的纱布把伤口缠上止血,然后回到床上,把裤子脱下来。
她的膝盖也破了,而且青一块紫一块的相当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