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忧带着盛慕琛和厉觉眠来到会场里面。
在一张白色圆桌前,坐着一位头髮依旧乌黑,脸上只有几道浅浅皱纹的老夫人。
她穿着低调而简单,但是手腕上那一对玉镯就价值连城,可谓是低调又奢华。
「外婆!」厉觉眠扑过去,抱着燕宣的胳膊撒娇:「外婆,你最近过得好不好呀,我可想你了。」
「你个小没良心的,就嘴上会讨巧。」燕宣轻轻拍打着厉觉眠的小脑袋,「一声不吭跑去沪海,让全家担心。」
「我去沪海是为了帮二哥。」厉觉眠替自己辩解。
但是她知道,家里人也都知道她为什么会去沪海。
「妈,这是盛氏集团的总裁盛慕琛。」战忧介绍着站在身侧的男人。
燕宣抬头,笑容慈祥:「你好,请坐。」
「多谢。」盛慕琛俊美的脸上挂着淡定而温和的微笑。
燕宣笑了笑,望着坐在身边笑容天真烂漫的女孩,「还不开心吗?」
「开心多了,外婆。」厉觉眠回答。
「不开心就说出来,我直接让你外公出面,把那些糟心货都扔出去。」燕宣揉着厉觉眠的小脑袋疼爱的不行。
「我真的没事了,外婆,你不用替我担心。」厉觉眠就道。
战忧已经坐下,她让服务员上了一壶茶和点心。
她端起茶壶给四个人都倒了一杯,就道:「你爸爸说李云裳的事情差不多可以收尾了,这件事本应该在伦敦解决的,让他们回伦敦去处理。」
「没关係,反正以后这些事我不管就是了。」厉觉眠温温的笑:「外婆,这次你又看中了什么?」
「就是那隻青花瓷的罐子。」燕宣指着放在展柜里的青花瓷:「你瞧瞧那上面的画,那侍女的身形窈窕多姿,好东西。」
厉觉眠偷偷地去看盛慕琛,朝他递了一个眼色,意思是看见了吧,我外婆势在必得。
「丫头,你眼睛不舒服吗?」燕宣皱眉看着厉觉眠。
厉觉眠立刻收回视线,讪讪的笑:「没有呀,我就是迷了一下眼睛。」
燕宣就道:「迷眼睛了,快,找你妈给你看看。」
「妈,你别理她。」战忧拆穿:「这里又没有风怎么能迷眼睛?」
厉觉眠无语的望着战忧,一副老妈人艰不拆的样子。
燕宣却笑呵呵道:「怎么可能没有,说不定是妖风。」
厉觉眠无语。
盛慕琛却低低的一笑,却笑而不语。
厉觉眠轻哼,「不过外婆,你收藏够多了,这罐子有那么好吗,上次你送我的那个,我插花都觉得不好看。」
「你个龟孙,那花瓶一亿多,我给你和糯糯一人一个,你用来插花还嫌弃。」燕宣嗔怒。
「那糯糯姐那隻做什么了?」厉觉眠好奇的问。
战忧品着茶,慢慢悠悠道:「应该也扔在一边了。」
燕宣挑眉:「那我送你的呢?」
「妈,这你放心,我可比她们良心多了,我都摆在家里了。」战忧立刻解释。
燕宣哼了一声:「都摆在阁楼了吧?」
「没有没有,三爷专门给我弄了一个放收藏品屋子,那多宝阁都是用黄花梨木做成的。」战忧回答。
「我就知道。」燕宣不在意这些,她看着眼前的册子:「这里面也就这个罐子我喜欢,其他的都不怎么样。」
这时,拍卖会已经开始。
前面几个燕宣都没有参与。
一直到最后一隻青花瓷的罐子,台下才开始躁动起来。
价格从一亿五千万起拍。
燕宣第一个举牌,一亿七千万。
旁边也有几个人举牌子,价格一下子从一亿七千万,攀升到了两亿五千万。
燕宣正准备举牌的时候,盛慕琛缓缓举起了自己的牌子,两亿七千万。
「三亿!」旁边有个男人喊道。
燕宣不慌不忙的举牌,三亿两千万。
心仪此罐子的人都开始紧张起来,这隻罐子最多三亿五千万,价格再涨就不值了。
没有几个人像燕宣这样财大气粗的。
盛慕琛再次举牌:「三亿六千万。」
还想举牌子的人纷纷放下了手。
燕宣却一笑,举牌:「四亿。」
「外婆!」厉觉眠错愕,这也太高了吧?
战忧依旧淡定喝茶,今儿老太太就算是开出十亿的价格她都不觉得奇怪。
反正老太太开心最重要。
「四亿五千万。」盛慕琛温润的声音缓缓地传来。
燕宣一眯眼睛,不再举牌。
厉觉眠讪讪的看着盛慕琛,他可能还不知道自己被涮了吧?
「成交!」拍卖师一锤子敲下来,盛慕琛以四亿五千万买下了这隻价格只有三亿五千万的罐子。
「恭喜。」战忧鼓掌。
盛慕琛淡笑。
拍卖会结束之后,燕宣先上车去了。
战忧走到盛慕琛面前,拉着厉觉眠的小手:「今晚家里有聚会,我就带小眠回去了。」
「是。」盛慕琛点头:「明天再见。」
「妈,你先上车,我和慕琛说几句话。」厉觉眠弱弱道。
「嗯,快点。」战忧看了她一眼,转身而去。
厉觉眠走到盛慕琛面前,哭丧着脸道:「抱歉,我好像坑了你。」
「为什么这么说?」盛慕琛温和的笑。
「我那么一说,我外婆以为我是替你劝她不要争这隻罐子,所以她才抬高了价格。」厉觉眠很不好意思的看着他。
眼前的男人黑衣黑裤透着清俊冷峻,嘴角却温温的扬起:「傻瓜,拍卖就是这样的,我愿意出这么高的价格买下它,因为它值得,你不用替我心疼。」
厉觉眠还是有些过意不去。
盛慕琛微微垂眸:「回去吧,别让你妈妈和外婆就等,明天我开车去你家里接你,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