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司凡侧眸:「我不知道。」
苏惜月紧张起来:「那爸爸没教训你?」
「教训了,他让我自己想办法。」厉司凡眼神微沉:「正巧晓晓也还在国内,我想要不要跟她假装举办一场婚礼,来解决这次的危机。」
举办一场假婚礼?
苏惜月不敢相信的看着他。
和顾晓晓?
「表姐不会同意的。」苏惜月深深地蹙眉:「即便我同意了,她也不会的。她那么骄傲的一个人,绝对不会答应的!」
厉司凡轻嗤:「既然你也知道,那为什么问我?」
「我是真的担心你。」苏惜月十分严肃:「这件事处理不好,真的对公司造成坏的影响。」
「那又如何,大不了把我赶出公司。」厉司凡语气清冷:「反正我十几岁就在公司了,正好可以趁机休息一下。」
苏惜月无语,她知道厉司凡不会缺钱的。
可是她知道,他是厉氏集团唯一的继承人。
他大哥厉栩舟是军人,厉觉眠对经营公司也不感兴趣,所以厉氏集团必然是他来接任的。
但是这件事万一处理不好,以他爸爸的性格,说不定公司最后真的不给他。
她可不想成为醉人。
「放心,我妈绝对不会再给我爸生一个继承人出来,就算生了还要培养,会很麻烦的。」厉司凡淡淡道。
苏惜月:「……」
这真的是亲生儿子吗?
——
满庭一号,书房。
「啊,崩溃!」厉觉眠拿着一支钢笔,在一张张请柬上写着被邀请者的名字。
厉光尘和战忧也都在写,两个人的字迹,一个苍劲有力,一个娟秀干净。
战忧侧眸看了一眼,淡淡一笑:「写得很好。」
「妈,我手腕疼。」厉觉眠放下钢笔,抱着战忧的手臂:「为什么二哥造孽,全家人跟着一起遭殃?」
「因为他是你哥哥。」战忧回答。
厉觉眠苦笑,「婚礼准备的这么仓促,换做是我绝对不嫁!」
「这种事看人是怎么想的。」战忧淡淡的笑着:「也确实委屈了那孩子。」她回头看了一眼坐在办公桌前的男人:「老公,我结婚时候那套首饰送给惜月吧?」
「嗯,你做主。」厉光尘也放下了钢笔。
厉家家大业大,人际往来多而复杂。
厉司凡又是厉氏集团唯一的继承人,他的婚礼不可能低调。
「歇会吧。」战忧开口:「凤梧,你也不要写了,我去弄茶水和水果来。」
「好的,夫人。」凤梧放下了笔。
厉觉眠把凤梧写的请柬拿过来,「这种哥德式字体你到底是怎么学的,写的也太好了?」
凤梧淡淡道:「不知道,好像是印在脑子里一样。」
厉觉眠笑了笑:「你一定是个外国人。」
「我肯定我是一个国人。」凤梧淡淡道。
厉觉眠看了他一眼,然后侧身对厉光尘说,「二哥今晚又不回来了,他是不是不想让二嫂知道?」
「也许吧。」厉光尘瞥了一眼旁边那些没写的请柬,忽然意识到虽然自己深居简出,不怎么和太多人往来。
但是没有想到,即便如此,这些年来结交下的人竟然也有这么多。
「爸爸,你在想什么?」厉觉眠眨了眨眼睛。
「在想你出嫁的时候,我一定没心情写这些麻烦东西。」厉光尘淡淡道。
厉觉眠噗嗤一乐:「都说了我不出嫁。」
厉光尘看着她:「这种事顺其自然。」
「爸爸,我还要陪着你和妈妈呢。」厉觉眠其实特别依赖他们,「不管将来我喜欢什么样的男人 ,我都不要离开这个家,离开你和妈妈。」
厉光尘露出甚是欣慰的微笑:「嗯。」
凤梧微微眯眸,想不到厉觉眠在外面性格冷酷乖张,到了家里却是温温软软,像个小兔子。
这时,战忧端着托盘走进书房,她身后跟着韩意夏。
「夏夏姐。」厉觉眠一脸惊喜:「你怎么来了?」
「我爸妈说你们今晚特别忙,就让我过来了。」韩意夏温温的一笑:「厉叔叔。」
厉光尘轻轻颔首:「你爸妈做得对,你也是厉家的一份子。」
韩意夏的脸更红了。
「夏夏姐这边。」厉觉眠拉着她到自己的身边,「我大哥又要一个多月回不来了。」
「没办法,部队里太忙了。」韩意夏轻轻一笑:「最近他们又搞了一个联合开发,更是忙不过来了。」
「我大哥就是强,不止能带兵,还能研製新型武器。」厉觉眠一脸的崇拜。
战忧给所有人到了茶,每人一份水果拼盘。
吃完后,大家继续写请柬,一直忙到了后半夜。
收工后。
战忧拉着韩意夏走到三楼:「你今晚就睡在栩舟的卧室里。」
「好。」韩意夏红着脸。
「这里你应该很熟悉了,我就不管你了,早点休息。」战忧轻轻揉了揉韩意夏的头顶,露出温柔的微笑。
「好的。」韩意夏点了点头。
战忧这才放心下楼。
韩意夏迈步走进了厉栩舟的卧室,眼前的一切都是她所熟悉的。
从小到大,她对他的一切都是了如指掌的。
在他的房间里,除了黑白灰深蓝,很少能看到其他的颜色。
倘若有,也都是她送的。
虽然他不在,可是韩意夏还是感觉卧室里到处都是他的气息。
她满怀幸福的一笑,转身从衣柜里拿出了一套他的睡衣,走进了浴室。
洗完澡后,她便爬上了床,然后早早就睡下了。
翌日。
韩意夏睡得迷迷糊糊的,忽然感觉耳根子后面痒痒的。
「额……」她缓缓睁开了眼睛,就看到一隻修长骨节分明的大手撑在自己的身侧,浑身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