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忧拉上窗帘,缩回到厉光尘的怀里,嘆道:「三爷,咱家都快成了根据地了。」
厉光尘侧身将她环住:「都在我的掌控中,别担心。」
「我就怕引狼入室。」战忧担忧道。
「放心吧,东方家还要跟我合作,不敢乱来。」厉光尘亲了亲战忧的眉心,「别担心。」
战忧沉了沉:「小眠出生那年我遇到了一个大师,你还记不记得?」
「你说那个老道?」厉光尘淡淡的问。
「嗯,他说小眠太过聪慧很可能会孤独终老。」战忧咬着唇。
「老婆,和孤独终老相比,没钱没权才更可怕。」厉光尘心思放得很宽:「老道不是说了吗,她这辈子衣食无忧,有钱八十岁了还能养个二十岁的男宠,别担心。」
战忧:「……」
这是亲爹吗?
不过他的话倒是安慰了战忧。
「可是你不懂,你有了钱反而会对情感更看重,毕竟那是花钱买不来的。」战忧轻嘆:「我就怕老道说的话,这一劫应在东方洛殃的身上。」
「你担心是多余的。」厉光尘安慰着她:「小忧,情感不可测,顺其自然不较好。但是你放心,小眠是我们的女儿,我不会让她受到伤害的。再说了,她有两个亲哥哥,还有一大堆的哥哥姐姐弟弟妹妹,怕什么?」
战忧耸耸肩,谁让她是亲妈啊。
「睡吧,别担心。」厉光尘将战忧抱紧,他媳妇就是想太多。
他到觉得当初那个老道完全是为了那点卦钱忽悠她。
「厉三爷,如果将来你女儿孤独终老,你就给我预备好几个不错的男宠来,等我们百年以后,也好可以放心。」战忧抓着男人睡衣的领子威胁道:「不然黄泉路上,我可不等你。」
她早早去投胎。
「不用你等,是我等你。」厉光尘抱紧她:「到时候我牵着你的手一起过奈何桥喝没孟婆汤。」
战忧:「……」
这个男人到底地狱都要这么霸道吗?!
——
翌日,饭桌上。
战忧清了清嗓子,笑着问:「小眠,大学生活感觉如何?」
厉觉眠一怔,她老娘忽然关心自己的生活让她有些措手不及:「挺好哒。」
「好吗?」战忧歪着头:「你从小就是乖宝宝,做什么都是按照我和你爸爸订的规矩来,按部就班,就没什么遗憾?」
厉觉眠像个乖宝宝一样眨眼睛:「没有呀。」
亲妈这是什么意思啊?
「咳咳,小眠,咱家是民主而且开放的。」战忧笑眯眯的看着她。
厉觉眠越发的听不懂了。
饭桌上其他人也不接的看着像是打哑谜的母女二人。
「小眠,你列一张单子,把你喜欢什么样的男人写出来,妈亲自帮你物色。」战忧认真道:「我和你爸爸商量过了,万一你孤独终老我们也要给你物色几个不错的小鲜肉放在身边照顾你。」
「咳咳……」苏惜月正在喝粥,被婆婆大胆的言辞吓着了。
厉司凡轻轻拍着她的后背,「激动什么,见怪不怪。」
他家就是这么宠女儿的。
苏惜月抿抿唇,他家太奇怪了。
厉觉眠嘴角微抽:「妈,你认真的?我才十八!」
「你才十八,你妈我都四十五了,要今早替你安排。」战忧就道。
厉觉眠:「……」
「你妈是疼你,列个单子吧。」厉光尘淡定的看着报纸:「要是看上哪家的混小子了也不用客气,直接抓过来入赘,虽然法律不允许一妻多夫,不过养在身边,爸爸还是能给你办到的。」
厉觉眠:「……」
夜凖要笑疯了。
厉家的画风为何如此清奇?
凤梧侧眸看着对面的战忧,和坐在一家之主位子上的厉光尘,深深地蹙眉。
这是他见过的最奇葩的家庭相处方式了。
「好,我列。」厉觉眠举双手投降。
凤梧再次蹙眉。
上学的路上。
凤梧开着车,看了一眼坐在副驾驶的厉觉眠,她竟然真的拿着小本本在列单子。
「有什么好列的?」凤梧拧眉。
「为什么不列呢,多几个人伺候我多好。」厉觉眠歪着头想的很认真:「颜值一定要过关,身材也好,最好厨艺要好,我不会做饭。」
凤梧看了她一眼:「厉觉眠,你是不是忘了早晚我们说过的话了?」
「这不衝突啊。」厉觉眠似笑非笑道:「万一你哪天想起来从前的事情不要我了,我一定会遭受情伤的,你知道女人受了情伤最快的治癒方式是什么吗?」
凤梧不语。
「那就是投入到另一段感情中去,反正我说过了我不是一般的女人,谁敢背叛我,就该尝尝我的背叛。」厉觉眠意味深长道。
他明知道昨晚的话,也许她没几分真心。
可是她今天这么虚无缥沫的说了这么一句,凤梧不爽。
京大。
凤梧将车停靠在路边,他凤眸深沉:「几点来接你?」
「下午再过来就可以了。」厉觉眠浅浅的一笑,「哎呀,你别生气呀,我这不是为了应付我爸妈吗?」
凤梧轻笑,她居然还知道他在生气?
「乖啦,我还是很喜欢你的,毕竟你长得帅身材好,如果你肯钻研一下厨艺,我会更喜欢的。」说着,厉觉眠在他脸上亲了一下,跳下了车。
小女生像只欢快的小兔子,就走进了校园。
凤梧伸手摸了摸自己被亲过的脸蛋,笑得荡漾。
「家主!」车外忽然出现一个人。
「你一个人?」凤梧神情冷酷。
「来了好几个,都在暗处。」男人神情肃然:「家主,上次的事情是我们疏忽大意了,我已经派人全面清查了,拔掉了不少的钉子。」
凤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