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光尘来到李云裳的面前,冷冷的看着她:「你来做什么?」
「我来见你的。」李云裳眼睛里蓄满了泪水:「她说的都是真的吗,你没有被我催眠?」
「她没骗你。」厉光尘语调冷漠:「事到如今,我也不想隐瞒你,我接近你就是为了解毒剂。」
李云裳脸色泛白,「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
「那你们当初又怎么对我和我母亲的?」厉夜宸沉声反问,他的眼底没有光,冷得像一块墨玉。
李云裳咬着唇瓣:「阿尘,你母亲的死跟我没有关係。」
「跟你没有关係?」厉光尘笑容中透着讽刺:「那是谁给她催眠,害得她不得不用精神分裂症来逃过你们的迫害?」
李云裳愣了愣,「你都知道?」
「知道,在潜入你们内部以后,这些我都已经调查的很清楚了。」厉光尘冷锐的眸子没有温度的看着李云裳。
李云裳慌了:「你……」
厉光尘微微勾唇:「我若是你,就找人好好地商量一下对策了,不然一不小心万劫不復就不好了。」
「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明白。」李云裳把脸转了过去,不敢跟他对视。
但其实她的心底已经慌了。
他都知道了。
难道那件事他也知道了?
应该不可能。
倘若他已经知道了,现在就不会站在这里跟她讲话了。
「厉光尘,算你狠。」李云裳愤愤的咬着牙:「我哥哥说的没有错,你确实很那对付,是我大意了。可是你想对付我们也没那么容易,毕竟我们兄妹是清清白白的,从来没有做过违法的事情。」
男人清冷的看着她:「是吗,那你最好保证你们这辈子都不会落在我的手里,走吧。」
李云裳冷冷的笑,「你真的是太绝情了。」
「我对你就没有感情,谈何绝情?」厉光尘眯眸:「不过你姐姐李云暖似乎不太想跟我划清界限,一分钟前她还大段话问我,跟你虽然不能订婚,我是不是还可以跟她继续合作。」
「你说什么?!」李云裳大惊失色,这个贱女人竟然敢背后耍阴招!
战忧也有些惊讶,李云暖给他打了电话。
李云裳气得脸色都青了,这才是背后捅一刀呢。
「走着瞧!」李云裳气得转身离去。
厉光尘冷冷的眯眸。
战忧扶着他,轻声道:「李云暖真的打电话来了?」
男人点点头:「嗯。」
「这里人多,我们回房间去谈。」战忧扶着厉光尘回到房间中,她道:「李云暖和李云裳不是姐妹吗,为什么她们之间会起了这么大的纷争?」
「我现在很怀疑李云暖的身份。」厉光尘狭眸微眯:「她虽然和李云裳撕破脸,但是她对战家也绝非友善。」
战家?
战忧深深地蹙眉:「她对我们战家有恨?」
「据我了解应该是,她回国后虽然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可是却派了手底下的叶锐去打探战家的情报。」厉光尘神情清冷:「如果她是继承了李澈的遗志,最先动手的应该是厉家,也应该是调查厉家,却反而对你们战家关注颇多。」
「是因为我爸爸是李澈的死对头吗?」战忧不解道。
「也许,不过我已经提醒了你爸爸,让他自己当心。」厉光尘看着她:「有一点你可以放宽心,如今他们既然来到了京城,就再也离不开了,他们的一举一动都在我们眼皮子底下,你不需要担心。从前他们在国外,做什么都派人,所以我们抓不到他们的把柄,可是现在却不同了。」
战忧点点头:「你说的我都明白。爸爸为了这件事牺牲了自己,我们不能辜负,一定要把这些人绳之以法。」
「现在就要看李圣泽了。」厉光尘浅浅的眯眸。
「他?」战忧一怔。
厉光尘挑眉:「我让简乐乐给他餵了一些药,是对精神有抑制作用的,而且能够帮助他回復一些记忆。」
「你的意思是,他也被催眠过?」战忧惊讶。
「一个六岁的孩子,怎么可能会不记得从前的时候,多少也会有些印象的,如果不是被人洗掉了记忆,就是脑补受过伤,可是我查多,他没有,那就只有一个可能,他被人催眠了。」厉光尘解释着。
原来如此。
战忧渐渐明白了:「你是不是等着他想起从前的事情,用他来对付李澈?」
「嗯。」男人点点头:「所以我们不用着急,等上几天。」
「好。」战忧深沉的点头,那就等等看。
——
酒店。
李云裳衝进李云暖的房间,大发脾气:「李云暖,你竟然敢暗度陈仓!」
李云暖淡淡的笑:「我不这样,你会被厉光尘骗的更惨的,你还没有看清他真正的意图吗,他就是要把你们一网打尽啊。」
「这个不用你说,我很清楚!」李云裳非常的愤怒:「可是你竟然绕过我们跟他合作,这件事你怎么解释?」
「云裳,我们需要活着,没有钱怎么活着,你没有尝过没钱的滋味,可我尝过。」李云暖冷冷地笑:「我曾经从云端跌到泥潭里,现在好不容易爬上来了,我可不想再尝一遍没钱的滋味了。」
「你特么的出身就是个穷人,不是我捞你出来,你连蛆都不如,你还敢在我这里装!」李云裳气急败坏的吼着。
李云暖脸色微微一变,却冷冷的一笑:「那我还要谢谢你了,不放心这件事我会永远记着的,我也都是为了你好,你激动什么。」
李云裳怒不可遏:「李云暖,我今天就要……」
「云裳,住手。」一道冷冷的声音忽然从李云裳身后的房间里传来。
李云裳一怔,她缓缓地转身,「爸